與天眼雷之間的矛盾就此化干戈為玉帛了。
冷漠寒當即通知了龍生閣,安排對禾尹島的收復。
并按照天眼雷的需求對禾尹島進行了興建。
天眼雷當即表示,近日就返回家園。
與龍生閣從此結為盟友。
祈安安上了軍艦。
莫優(yōu)看著一段時間不見的女人竟然更加清瘦了。
揮了冷漠寒一拳:“你臭小子,我把安安交給你,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冷漠寒回頭也還了他一拳頭:“我已經知道錯了,接下來會照顧好我媳婦的,你就別再惦記了!”
祈安安看著兩個素日如敵人一般,如今能如兄弟一樣開玩笑,也跟著樂起來。
幾人回到冷家。除了孩子們不知道媽咪經歷的事情外,其他人也都已經從各渠道聽說了這一遭劫難。
老太太更是著急上火地喘不過氣來,差點進了醫(yī)院。
眾人抱著祈安安又是哭了好一陣。
溫慧得知消息也來看望祈安安。
她這次是和王云初同時出現(xiàn)的。溫慧又瘦了一圈,她現(xiàn)在的身材不再是胖,而算是豐腴。
豐腴的女人身上有一圈的光彩。
“慧慧,你現(xiàn)在更漂亮了!”
“安安,你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呢。你看你,受這么多罪......”溫慧抱住祈安安,眼淚都心疼得掉了下來。
“我沒事啊,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誒,慧慧,你現(xiàn)在渾身都是戀愛中的甜蜜。你倆關系是不是不一般了?”祈安安不著痕跡地轉移了悲傷的氣氛。
“我只是和他說試試看兩人合不合適而已。哪知道他的試試,就是用盡了力氣,千方百計。搞得我全軍覆沒,心神不定,只能舉手投降了。”溫慧紅著臉偷瞟了眼站在一旁與冷漠寒說話的王云初。
祈安安分明就看到兩人視線間的一道電流,麻酥酥的。
*
祈安安休息了兩日,精神好多了。
正陪著孩子們玩耍。
收到云飛的消息。
他在F國,已經有所發(fā)現(xiàn)。
母親極可能就在F國境內。
他去了F國后,果然查到了羅伯特的底細。
原來他為魯濱遜公爵服務,而魯濱遜公爵是F國王后的親弟弟。
F國的瑪麗王后,在多年前,曾與國王胡多平在多年前鬧過矛盾。之后她就搬去別宮住了。
王后和國王的感情就此冷淡下去。
兩人只有在重要的場合才會同時亮相。
至于那場矛盾具體是什么,大家并不知道。
要找個突破口才能繼續(xù)深查下去。
祈安安收到消息后,連夜與冷漠寒作了商量。
冷漠寒心疼她剛經歷一場劫難,再休息一段時間再去調查母親的事。
但祈安安覺得弟弟手上已經掌握一些重要訊息,應該要一股作氣。
冷漠寒不再勸她。默默地通知手下準備好次日直飛F國的專機。
*
F國,在赤道之南,遠離國內。
祈安安一行人到達F國機場時,云飛帶了天羅等人早已在那里等候。
“姐,我聽說你被劫持的事了,那幫野蠻人太可惡了!”云飛看到姐姐還是忍不住義憤填膺。
“這不是沒事了嗎。來吧,跟姐姐好好說說你在這里的調查結果!”祈安安又一次轉移了話題。
在回酒店的路上,祈安安已經對F國里的情況有所了解。
“我與F國奧莉公主有點手帕之交??梢栽囋囅扰c她聯(lián)絡,借機進入王室探查?!逼戆舶踩粲兴嫉卣f道。
“奧莉公主在M國讀書時,訂制過我設計的服裝和香水。后來我們倆漸漸熟悉起來。幾年前我以妮兒的名字來過一次王宮。不過那時候我并不知道母親和這個王室有什么關系?!逼戆舶部粗淠驮骑w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緩緩解釋道。
“安安,你什么時候有香水設計師的身份?還有什么馬甲瞞著我?”冷漠寒捧住祈安安的臉仔細端詳。真想鉆到她的腦子里去看看,這個女人的腦袋瓜里裝了多少的聰明才智。
“這些都是不足為道的身份,沒到必要的時候,沒啥用?!逼戆舶猜唤浶?。
“我已經聯(lián)絡好奧莉公主了,她這段時間剛好也在F國,明天我們可以去拜訪她。而且,地點就在王宮哦?!逼戆舶灿悬c小傲嬌地揚了揚手。
“老婆,還是你的門路多!事半功倍!”冷漠寒在她的臉上啵了一大口。
云飛別過頭去,這倆人現(xiàn)在的膩歪程度更過份了,眼里完全沒了我。
*
次日。
祈安安一身莊重的打扮。還在頭上戴了個頂禮帽。
冷漠寒和云飛繼續(xù)扮演她的隨從,一左一右地護衛(wèi)著她。
在皇宮門口,祈安安拿出奧莉公主的電子邀請函,經過掃碼驗證后跟隨士兵進入到宮內。
一位管家模樣的老者走過來。
“請問,這位小姐就是我們奧莉公主的尊貴的客人吧?”管家謙恭有禮地問。
“是的,我叫妮兒。還請麻煩您帶我們去見公主殿下,謝謝!”祈安安回了個禮說道。
“好的,請隨我來!”管家在前面帶路。
幾人跟隨便著他的腳步,走到一棟華麗的宮殿前。
一位身穿華服的女子提著裙擺迎了上來。她臉上表情夸張:
“妮兒小姐,真的是你嗎?我可想死你了!”
說罷大大地擁抱住祈安安。
祈安安伸手回以熱烈的擁抱。
“我也很想你,公主!平日里那些香水都是直接送到府上,我都沒時間來拜訪你。真是對不住。”祈安安依然謙恭禮貌。
“哎呀,妮兒,說的什么話,我聞著你的香水就跟見到你本人一樣。這下好了,你這一來,這幾天我要享用你新研發(fā)的最新最潮的香水!”奧莉公主拉著祈安安往里走。
看到祈安安身后的兩名護衛(wèi)。她眼里亮了亮。在祈安安身邊低聲調侃:“妮兒,你好酷,連身邊的護衛(wèi)都是這么有氣質這么帥的!”
祈安安回以微笑,“可惜他們都已經名花有主,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公主回頭又掃了一眼兩,很是遺憾地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
冷漠寒和云飛憋住笑。一臉肅穆地跟著前面兩個嘰里呱啦的女人進了宮殿。
不知道,在這里能不能發(fā)現(xiàn)一些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