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一下敵我雙方的實力,蒼晉不禁搖頭,實力,單與伏虎鎮(zhèn)比,蒼龍鎮(zhèn)可與之周旋,但虎家如今恐怕要搭上一個雷家,那便是毫無勝算。
思來想去,蒼晉即刻把雷瞳叫了來。
雷瞳不知道外公此翻叫他是為何事,心中卻在想,或許外公見自己已是玄真二脈的修煉者,正準備再教授他一個斗技,心中美滋滋地走入蒼晉書房。
“外公,您找我有事?”
聽到雷瞳進門說話了,蒼晉轉過身來看著雷瞳,臉上很是無奈。
“瞳兒,虎肅已經發(fā)信向雷家求援了,外公想來想去,此次沖突主要是玄鐵礦場,但玄鐵礦場是蒼龍鎮(zhèn)一族的財產,外公一人無法左右,虎肅之子虎仁也親筆在文書上簽下了字,虎肅意在玄鐵礦場,卻又無奈,想必此次他必先拿你開刀。”
蒼晉語重心長,心中的一個決定,苦思良久,雖有不忍,但至今似乎只有這個辦法了。
“外公,雷剛不能拿我怎么樣?”
雷瞳已然知曉,體內的血繼神燈在關鍵時刻還是可以作為自己的救命稻草,無奈時,可亮明身份,道出體內血繼神燈的秘密,定能證明自己雷家人的身份。
“不,雷虎兩家勾結已久,玄鐵礦場他們有共同的利益,他們必爭,而你是雷家棄子,雖然是被雷剛驅逐出門的,但到關鍵時刻雷剛不一定認,而你蒼家人的身份得到了我與蒼朋長老的親口承認,這便是由頭,雷剛必借此向蒼家發(fā)難,到時候蒼家大難臨頭,自保尚不能,無法再保你周全,外公思索很久,做了一個很無奈的決定,你還是離開蒼龍鎮(zhèn)吧,尋一個好地方,安生過rì子!”
雷瞳聽罷,頓時心中隱痛,蒼晉也在驅逐自己嗎?
“外公,您不要我了?”
雷瞳撲通一聲跪在了蒼晉的面前。
“孩子,起來吧!不是外公不要你,而且外公再也沒有實力保護你了,留在蒼龍鎮(zhèn)只會讓你再度陷入困境,于你不利!”
蒼晉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雷瞳,解釋其中緣由給雷瞳聽。
“不,外公,即使我走了,雷剛也不會放過蒼龍鎮(zhèn),虎肅也不可能甘心,既然我是蒼家一份子,我便有責任與蒼家人共進退,即便是死,我也要與家人死在一塊!”
雷瞳堅定的眼神望著蒼晉,一句話說得令人心碎,這便是情。
“瞳兒,可是……”
“外公,您就別說了,我是不會走的!”
雷瞳知道,自己的存在,或許在關鍵時候可以救得蒼家一族,雷剛要的只是自己。
“瞳兒……”
“外公,雷瞳的安危您莫要擔心,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便回去修煉了,外公您別多想!”
雷瞳說罷,不等蒼晉再有所言語便退出了蒼晉的書房,蒼晉抬頭張嘴,卻再沒有話從口中說出,看著雷瞳的影子消失在門前,頓時感覺這個少年的影子突然間變得威武,一股男兒氣概隱約照人。
……
雷瞳回到了房間,合上了房門,背靠在門上,頓時悲喜交加,同是親情,悲在雷剛趕盡殺絕,喜在蒼晉痛愛有佳。
“我一定要有所作為,不能讓蒼家人跟著我受罪。”
雷瞳定定地拋出一句話來,徑直走到床榻邊。
一句話好話,但真正要做到是須要實力的,而實力是修煉所得來的,雷瞳的修煉情況或許可人,但在雷瞳自己看來,與即將面臨的兇險,他的實力遠遠不夠,亟需更強大的實力來豐富自己。
“血繼神燈雷第,我的老師!”
在此關頭,雷瞳不禁再度想到了體內的血繼神燈雷第,他的老師,此時此刻,唯一可以助他晉級的人。
雷瞳想及血繼神燈,即刻甩掉了腳上的鞋盤膝坐到了床榻上,他必須見一見血繼神燈,于是心中默念。
“血繼神燈雷第!”
空間的轉移仿佛瞬間的變化,雷瞳便從房間中來到了一個紅sè火焰的黑暗空間。
“老師!”
雷瞳沖著赤sè火焰叫道。
“瞳兒,此時見我所為何事?”
血繼神燈話來得干脆,雷瞳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明來因。
“老師,我要飛躍式的晉級,你就修煉九度蒼玄訣時的那種飛躍。”
修煉一途,晉級每天都在發(fā)生,但飛躍式的晉級卻少之又少,遇上的都算是造化,雷瞳已經遇到過幾次了,他的造化不低,但他卻再度求jīng進,未免顯得急躁了些。
“瞳兒,此事一在人為,二在看天意,如此修煉之法修煉界是沒有的事情?!?br/>
血繼神燈心中何嘗不知雷瞳現在的處境,但這種修煉速度實在令他為難。
“我不管,這一次雷剛蒼龍鎮(zhèn)找麻煩,如果我沒了,那你也就跟著完了!”
雷瞳此時此刻才不管那么多,而且話中所說也有道理,血繼神燈沉吟。
“好吧,今rì便試試看,一切盡在造化!”
血繼神燈無奈只好答應了雷瞳,心中同樣迫切希望奇跡可再度發(fā)生了雷瞳的身上,助他再度飛躍晉級。
“好,那現在就開始,趁著雷剛尚未到達!”
雷瞳聞言血繼神燈答應,遂微笑盤膝坐于赤sè火焰之前,閉目調息即刻進入玄真修煉狀態(tài)之中修煉。
一步入修煉狀態(tài),雷瞳渾身經脈中都流竄著氣息,脈博隨之起伏不定,僅片刻,血繼神燈便介入到雷瞳的玄真修煉中,依舊是從前的那股異熱,像是真的有一盞燈在他的體內燃燒似的,只是熱量都傳遞到了經脈間,隨著流動的氣息流動。
四周很安靜,聽不到任何的聲音,雷瞳靜靜地閉著眼睛,漸漸熱量似乎是擴散了,令他渾身都熱,隨著這股熱,汗水便不由自主地流出。
時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自打上午雷瞳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家人都知道他在閉門苦修,都不愿意打擾這個苦修中的少年,到了午飯時分也不愿意。
雷瞳身上的汗水不斷地流,甚至感到口中干澀得不行,直咽著唾沫。
終于雷瞳感覺到了經脈間的異象,那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仿佛是一條條的蛇在經脈間搖擺著蛇身游走,強勁有力。
就這一點足可說明,雷瞳的這一番苦修有了jīng進。
雷瞳沒有為此得意睜開眼睛,就此罷休,他繼續(xù)閉著眼睛,調整丹田之氣,繼續(xù)修煉。
rì落西方,余暉斜照,雷瞳竟然在房間中修煉了一個白天,而且此時此刻依舊苦修中,正迎接著下一個的突破。
功夫不負有心人,雷瞳在血繼神燈的顯威之下,一次次的突破,一脈脈的晉級。
雷瞳口中不再是干渴,而且喉嚨中似火燒火燎,終于忍受不了了,睜開眼睛,重重地舒了口氣,光著腳跳下了床榻沖向桌子,提起茶壺,對著壺嘴吹了起來。
直到壺干為止,但雷瞳卻依舊不解渴,沖到了廚房猛喝水。
算是差不多了,雷瞳才作罷,卻發(fā)現自己的嗓子不大對勁。
“啊——”
叫喚了一聲,雷瞳發(fā)覺自己的嗓子啞了,說話不利索了,隨之想到剛剛結束的一番修煉,遂臉上又換上了笑容。
“畢竟是玄真五脈,值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