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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若蘭更是不懂他到底想什么,墨離離開她的唇,聲音暗啞,“你可知你剛剛踹桌子的動作有多粗魯?我不惱你怎么整那些人,可是你卻不能讓自己出事,你還有孩子……”
南若蘭頓時恍然大悟,她忘了,自從知道有寶寶之后,墨離連跑步都不許,更何況她剛剛掀桌子砸椅子的動作……
“你就為了這個生我氣?”南若蘭問?!貉?文*言*情*首*發(fā)』
墨離抱緊她,咬牙道,“難道這還不足以讓我生氣?”
南若蘭汗,“我肯定會注意的,那點小事也值得你生氣?”
墨離咬牙,他擔心害怕還不是因為她有了孩子!要不然他禁欲那么久干什么!現(xiàn)在直接推床上去了!
熙寒雖然說過可以,但是要小心,可是他連這個小心也不愿意,就是為了讓她和孩子都安好。
南若蘭突然輕笑出聲,墨離臉色一沉,又堵住她的唇,不讓她笑。
南若蘭還是忍不住,奈何被墨離吻住笑不出來。人家都說再聰明的男人都會有失控的時候,一是面對愛人,二是面對和愛人的孩子,墨離啊,你心里的冰徹底溶了吧……那么我的心也能溶了。
墨離不敢深入,直接抱著她躺在床上,冷冷道,“睡覺?!?br/>
南若蘭汗,這人還真是算準時間。南若蘭不再說什么,心里那個甜,那個暖,直接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半晌,南若蘭已經(jīng)沉睡了,墨離睜開如星子般的眸子,看著懷里的人兒,薄唇印上她光潔的額頭,“蘭兒,你和孩子,是比我生命還要重要的?!?br/>
南若蘭在睡夢中聽不見他的話,可是唇角卻微微勾起。
墨離淺淺地閉眼,也睡著了,月光灑入室內(nèi),蕩漾一室溫靜。
翌日,南若蘭醒來已經(jīng)太陽高照,墨離也去上早朝了,她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嗜睡,不過這是孕婦的正常反應。
榕珠幫南若蘭梳洗好,南若蘭想起昨天晚上南瑾和墨清蓮的事情,便問了榕珠有什么消息。
榕珠頓了頓,緩緩道,“昨晚上大少爺去了清蓮公主的宮殿,但是清蓮公主不肯見他,把大門都關上了,大少爺也不鬧,就站在殿門口,說她不肯見面就不走了。于是大少爺就站了一整晚?!?br/>
南若蘭聽完沒什么情緒波動,淡淡地應了聲,“哦?!?br/>
看來這次南瑾是下了決心了,用計用謀都必須把墨清蓮拉出來。這苦肉計對墨清蓮還真的是管用的。
榆蘭沁雪準備好早膳,南若蘭坐下,眼前已經(jīng)盛好一碗鮮魚湯。
魚湯的香味很誘人,南若蘭輕笑,“這魚湯真香,誰做的?”
沁雪道,“榆蘭做的,說是對娘娘身體有益?!?br/>
南若蘭點點頭,淺笑的看著沁雪,“榆蘭手藝很好?!?br/>
沁雪也笑了,“是啊,榆蘭的手藝向來很好?!?br/>
榆蘭不禁羞紅了臉,“娘娘你夸獎了。”
南若蘭笑了笑,拿起湯匙準備喝,手袖不巧的碰到碗,直接摔在地上碎了。
南若蘭蹙眉,顯然不悅。榕珠拿著手帕給南若蘭擦了擦濺到手袖的湯汁,嘟囔道,“娘娘也不會小心些……”
沁雪道,“我再盛一碗給娘娘?!?br/>
沁雪重新端了一碗湯給南若蘭,南若蘭眸里閃過一抹什么,小手拿著湯匙攪動這奶白色的的魚湯,緩緩道,“沁雪,我可曾虧待你?”
沁雪臉色一沉,搖了搖頭。
南若蘭笑了笑,“那你為何要下藥?”
榕珠和榆蘭臉色一變,齊齊看著沁雪。
沁雪手心一緊,鎮(zhèn)定道,“娘娘,我沒有?!?br/>
“噬魂散,粉末狀,香味清淡,溶于水中無色無味,中毒者在一刻鐘內(nèi)心脈爆裂而死?!蹦先籼m手里的湯匙慢慢攪動,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在沁雪看來,那陰冷的笑容卻如同地獄。
“沁雪,本宮虧待過你?”南若蘭看著她。
榕珠不動聲色,可是手中已經(jīng)握緊了腰間的藏著的短劍。
沁雪本就不打算能脫身,直接坦白道,“是我下得毒。”
榆蘭看著沁雪,心中一沉,果然……還是救不了她。
“為何?”南若蘭聲音平靜。
“沒有為何,既然你知道了,就殺了我吧?!鼻哐┑拖履X袋,不敢接觸南若蘭的視線。
“因為墨離?”南若蘭停下手中的動作。
沁雪心中一驚,抬起頭,眸里已經(jīng)蘊含了無數(shù)的妒恨。
的確是因為墨離,她從小跟著太后,直到五年前墨離回來登基,她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已經(jīng)深陷。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墨離,可是她有很多私心,既然她不能和他一起,她也不愿別人與他一起。幸好,墨離他不入后宮。只是一年前開始,南若蘭險些溺水喪命開始,墨離變了!
他和南若蘭在一起,居然會笑。她從未見過他笑,……那一天他抱著南若蘭在院子里看月亮的時候,她第一次看見他笑了……
來到南若蘭身邊,她不想傷害南若蘭,所以一直抑制自己,只希望能看到墨離就好,哪怕墨離眼里無她也罷。
可是南若蘭卻懷孕了,她可以看著他與別人一起,卻無法容忍別人生下他的子嗣!
“我恨你。”沁雪咬牙,眼里恨意更重。
“憑什么?”南若蘭挑眉,“你憑什么恨我?就因為你愛墨離?愛墨離的人那么多,就因為一個愛字,個個都要致我于死地?”
沁雪怒道,“若不是你有了他孩子,我不會想殺你!”
“我是他妻子,為何不能有他孩子?你又憑什么不許我有孩子?沁雪,你算個什么東西?”南若蘭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字地刺入她的心臟。
沁雪哽咽,“他不該有孩子的,他只能一個人,他只能一個人……”她是自私,既然她不能擁有,那就毀滅,既然她不能幸福,她也不愿墨離得到幸福,至少……他的幸福應該殘缺……
“沁雪,你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蹦先籼m并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或傷心。
她并非瞎子,沁雪看墨離的眼神,經(jīng)常會有掩不住的癡迷,但是,那男人本來就是個妖孽,女人愛上他也不奇怪,所以她沒有放在心上??墒?,今天她一出來,便聞到了淡淡的香味,沁雪怕南若蘭聞到噬魂散的味道,所以還用一些花香蓋住,幾乎淡到聞不出來??墒悄先籼m懷孕之后,什么都敏感了許多,那是是這一絲香味都逃不出她鼻尖。噬魂散溶于水無色無味,但是不溶于水就有一股淡香,極難散去,所以,沁雪失策了。南若蘭雖然聞到味道,可是太淡了,她不能斷定是誰下的藥,所以她打破那碗魚湯,若是真的想讓她死,肯定會忙著盛第二碗,而且,她聞到了沁雪身上濃重的花香蓋住的噬魂散。
“我的確是走火入魔,可是我愛皇上,我愛他!我知道不能和他一起,可是他本來是一個人的,我看著他一個人就滿足了!為什么你要出現(xiàn)!”沁雪瘋了似的發(fā)泄。
“你說吧,你要怎么對付我我都接受!”沁雪吼道。
“喝了它?!蹦先籼m指了指那碗魚湯。
沁雪看了看南若蘭平靜的臉,心里的不甘仿佛就少了一些。她一直以為沒人配得上他,可是這個人出現(xiàn)了,她卻不敢承認……
沁雪走過去,榕珠一直警惕地防備,就怕沁雪出陰招。她居然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沁雪有這個心思,因為是太后的人所以格外的放心,沒料到……若是南若蘭沒有學毒術,今天南若蘭必然會出事,想到這里,榕珠不禁心一顫。
沁雪并沒有什么對南若蘭不利的舉動,她早就料到她會死,無論南若蘭有沒有命,但是她是必死無疑。
沁雪拿起魚湯,一飲而盡,榆蘭臉色露出一抹痛色,沁雪看到,心里禁不住一暖,起碼她死了,還是有人會心疼的。
榆蘭看著她,心底無盡的悔恨,當初若是多勸幾句,是不是今天沁雪就不用死了?十幾年的姐妹之情,不是輕易能放下,可是她卻恨不起任何人,因為沁雪咎由自取。
沁雪喝完魚湯,只覺得眼前一暗,意識也消散。原來這就是死亡,原來并不疼……
榆蘭忍不住,一滴眼淚流了出來。
榕珠不想讓南若蘭看到沁雪吐血而亡的場景,想說讓侍衛(wèi)拖走。
侍衛(wèi)進來,南若蘭拿了一支金步搖插在沁雪的發(fā)髻之中。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南若蘭又道,“榆蘭,你還要留在宮里?”
榆蘭捂著嘴,泣不成聲。
“你知道的,留在這里,你也不能待在我身邊,我也不能保證你的性命,你若是想,就和她一起出宮吧,這金步搖也足夠你們衣食無憂?!蹦先籼m緩緩道。
榆蘭眸光一閃,看了看地上的沁雪,立即點了點頭。她知道,就算今天南若蘭放過她,太后也不會放過她,就算太后仁慈,墨離也未必網(wǎng)開一面。她和沁雪十幾年了,不想就這樣分離,還不如一起出宮,逍遙自在。
“娘娘,謝謝你?!庇芴m跪在地上向她磕頭。
“不用謝我。如果放在從前,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她?!蹦先籼m聲音冰冷。
榆蘭擦了擦眼淚,“奴婢知道娘娘您是好人,在映蘭閣待了幾個月也未曾虧待我們,是我不對,沒有阻止沁雪,以至于差點害了您……”
南若蘭從懷里拿出一瓶藥丸,放在榆蘭手中,“若是她醒來想通了就算了,若是還在死胡同了鉆不出來就給她吃這個?!?br/>
“這是?”榆蘭雙手顫抖的拿著藥。
“會讓人忘了一切的藥?!蹦先籼m淡淡道。
“謝謝娘娘!”榆蘭又扣了幾個響頭。
榆蘭帶著沁雪出了宮,榕珠雖然很想讓沁雪死,但是南若蘭不愿。
“娘娘,你怎么能放過她?”榕珠不滿,若是主子知道,肯定會生氣!
南若蘭撫著肚子聲音溫和了幾分,“我要為這個孩子祈福?!?br/>
也許是孕婦情緒波動大,她經(jīng)常會想到一些有的沒的,深怕自己和孩子會出事,會不會孩子會和她從前一樣,陷入困境,那么無助……
而且,她不想讓寶寶還沒出生,身上就背負了人命?!昂⒆佣荚撌羌儩嵉??!?br/>
榕珠仿佛被這句話震撼了,純潔?這個詞若是用在帝皇家真真的是侮辱了。
可是,她卻相信南若蘭能保留住這個孩子的純潔,因為她是南若蘭,因為她還有墨離……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會得到萬分寵愛。
榕珠淡淡地笑了,南若蘭看了看她,“要不然你也和熙寒生一個?”
榕珠頓時一臉通紅,“娘娘,你胡說什么!”
“珠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熙寒那些事……”南若蘭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等事情都結束了,你們也成親吧,沒名沒份總不好?!?br/>
“娘娘!”榕珠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匆忙轉身離去,手卻不自覺的放在了小腹上。她和熙寒,也能有孩子嗎?
南若蘭暗笑,卻開始憧憬未來了。
“還躲著?陪我去一下太后宮里。”南若蘭對躲在房里的榕珠哼了哼,語調(diào)還是略帶著戲謔。
榕珠不滿地撇嘴,從房里走了出來。
“快些,我趕時間?!蹦先籼m不再耍榕珠,她現(xiàn)在都養(yǎng)成了每天去一次太后宮里請安,她知道太后喜歡孫子,雖然沒生出來,但是還是可以撫慰一下老人家。
榕珠想,其實南若蘭真的不狠,只要是別人真心待她,她也會真心待人可惜這宮里沒有幾個是真心的。
太后的身體逐漸的好了許多,看到南若蘭來了更是精神,南若蘭陪太后聊了一會,就走了。
“娘娘去哪?”榕珠問。
“去找熙寒。”南若蘭淡淡道。
榕珠臉上有染上桃紅,“娘娘,你不去看看大少爺?”
南若蘭哼了哼,“估計他那個死樣子也不想讓我看他笑話?!?br/>
榕珠點點頭,心里內(nèi)牛滿面,轉移注意力這個策略失敗。
去到熙寒的房里,他還躺在軟榻上睡懶覺。
榕珠直接過去一腳把他踹醒,熙寒睡得正香,被人一股力道擊中痛醒心里怒到不行,正欲破口大罵,一睜眼發(fā)現(xiàn)是榕珠,剛要罵出口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怎么了?”熙寒無辜地看了看榕珠和南若蘭。這兩個人每次來找他都是氣勢洶洶,他怎么就那么衰?!
“娘娘有事問你!”榕珠因為和他的事情被南若蘭拿出來笑話,心里還憋屈著一股氣,正好發(fā)到他身上了。
“娘娘來有何貴干啊?”熙寒賠笑,要知道這個主子更得罪不得,只能一肚子苦水自己知。
“我來問問你關于清蓮的事情?!蹦先籼m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清蓮的身體狀況?!?br/>
熙寒臉色一僵,“娘娘,公主的寒疾我治不了。”墨清蓮身體寒毒太重,而且是在胎中就已經(jīng)積累,能活到如今也算是個奇跡了。
“可是我必須救她。”南若蘭心中一緊,她想象不到清蓮若是走了,南瑾會何等癲狂。
“我治不了。”熙寒還是那句話,他的確是沒能力治,就算是知道病因,但是沒有藥,什么都是無用。
“那誰能治?”
“除了我,無人可治?!?br/>
“但是你不是說你治不了?是不是不是你醫(yī)術問題,是……藥?”南若蘭沉沉發(fā)問。
“是。”熙寒點頭。
“很難找?”南若蘭又問。
“嗯?!蔽鹾c頭。若不是難找,墨離和南瑾為何找了近十年都沒找到?!應該說,幾乎找不到那種藥,只是南瑾和墨離都不愿意放棄罷了。
南若蘭嘆了口氣,心卻更懸了?!笆裁此帲俊?br/>
“天山血靈芝。”
南若蘭腦袋不禁抽痛一下,仿佛在哪聽過,可是又記不起來。
“若是有這種藥,你救清蓮有幾成把握?”南若蘭緩了緩,并沒有讓熙寒看出她不適。
“九成?!蔽鹾畧蟪鰯?shù)字。
南若蘭眉頭微蹙,只有九成?“那血靈芝生長在哪些地方?”
“千年雪山。”熙寒看了看南若蘭,知道她也如同墨離和南瑾一樣的心思?!澳锬铮髯雍湍蠈④姸紝ち耸?,還是沒找到。”熙寒嘆氣,他不是沒有抱過希望,只是十年,什么希望都磨滅了。
“只要有機會,我都不能放過不是么?”南若蘭舒了口氣,可是心卻越發(f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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