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漓也有些不太習(xí)慣現(xiàn)在的左司,要是以前和商靈這樣的話,兩個人早就吵起來了??墒乾F(xiàn)在左司還很耐心的給她解釋,這就是兩個人的不同?
鐘離辰溪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似乎沒有覺察到左司的不對勁。
左司這次像是真的挖空了心思討趙慕揚的開心,滿桌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還擺成各種各樣別致的造型。葉漓突然在心里感慨,還是帶對了人,吃的才好。
趙慕揚看著這些并沒怎么見過的菜,雖然味道很好,但是食不知味。她不知道左司為什么這么做,就是因為喜歡自己么?可是現(xiàn)在,她不相信愛情了呢,即使做得再好,又怎么樣呢?心已死。
左司看著趙慕揚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突然心有點慌:“怎么了,是味道不對么?”
趙慕揚放下筷子:“味道很好,謝謝好意?!闭f完直接放下筷子拿著包出了包廂。
葉漓愣在那邊,左司也愣在那邊了,等到左司反應(yīng)過來想追出去的時候,鐘離辰溪突然開口:“別追了,沒用?!?br/>
左司剛想踏出去的腳僵了下,最終還是收回來了。
鐘離辰溪拿起餐巾擦擦嘴上并不存在的漬:“你知道為什么我能讓她那么乖得呆在鐘離企業(yè)么?”
左司有些楞神:“不是因為她顧及和你的情分么?”
鐘離辰溪嗤笑:“她趙慕揚還在乎情分?只不過是兩個人之間的交易罷了?!?br/>
這下連葉漓都有些疑惑了,趙慕揚和鐘離辰溪明明是發(fā)小,可是為什么還會說成交易,難道在他們之間,真的沒有感情的存在么?
鐘離辰溪輕嘆一口氣:“別瞎想,因為她前未婚夫?!?br/>
“未婚夫?”左司低吼,他明顯是忽略了前面的那個“前”,“她怎么可以有未婚夫?”
“為什么是前未婚夫?”葉漓比較關(guān)心這一點。
“當(dāng)初他們兩個都快結(jié)婚了,結(jié)婚證領(lǐng)了,才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真面目?!辩婋x辰溪也不愿提起來,畢竟當(dāng)初那個男的能騙過他們所有的人,包括趙慕揚的父母。
葉漓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對于女人來說結(jié)婚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趙慕揚都領(lǐng)了證了,可以想象她當(dāng)初對于那個男人是有多信賴,到底他是有多狠的心,能傷害身邊的女人?
左司漸漸平靜下來了:“那男的是誰?他做了什么?”
“不就是現(xiàn)在‘易致’的總經(jīng)理,易凱?!辩婋x辰溪輕輕吐出這句話,趙慕揚當(dāng)初是帶他見過他們這些發(fā)小的。這些人都是在商場上或者其他上有些能力的人,竟然是一個人都沒有看穿易凱,還覺得人不錯。
“后來易凱騙走了趙慕揚所有的錢,她爸媽也知道的,讓她離了婚回家,只是她那么驕傲的人。她爸媽說不離婚就斷絕關(guān)系,后來她依舊倔強的選擇了相信易凱?!辩婋x辰溪頓了頓,接著說下去,“后來她在沒有見過易凱,留在了鐘離企業(yè),算了逃避她父母吧?!?br/>
“那...離婚了么?”葉漓小心翼翼的問。
鐘離辰溪冷笑:“易凱也真是狠到極點,做成這樣,依舊沒有和她離婚?!?br/>
原本安靜的聽著的左司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有些青筋暴露:“這個人渣?!?br/>
如果說之前左司是因為一眼心動然后為了一口氣賭氣喜歡上了趙慕揚,聽了鐘離辰溪說的話,他現(xiàn)在是真的心疼這個女人,太傻了。那個易凱,他不是沒見過,畢竟是開餐廳的各式各樣的人見得多了當(dāng)時他還和易凱相談甚歡。如果現(xiàn)在讓他回到那天,他會直接送易凱去死!
葉漓有些唏噓,趙慕揚看上去很強勢,也許那只是偽裝吧,是不想再受傷了。
整個包廂陷入一片寂靜中,只聽到左司壓抑著的粗喘聲。
過了好久,左司才緩緩出聲:“趙慕揚和你是發(fā)小,你應(yīng)該不會放過易凱吧,不管怎么樣,帶我一個?!?br/>
鐘離辰溪輕笑:“繼續(xù)留在鐘離企業(yè),你會看到他的下場。”
“好,不要說是秘書,就是前臺,我也繼續(xù)做下去。”左司捏緊拳頭。
鐘離辰溪突然笑出聲:“你做前臺被你爸知道,我會很慘的?!?br/>
左司現(xiàn)在沒有開玩笑的心情,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漓看了看左司,又看了看鐘離辰溪,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鐘離辰溪拿起手旁的杯子一飲而盡,向葉漓招招手:“我們回家?!?br/>
坐上了鐘離辰溪那輛拉風(fēng)的蘭博基尼,葉漓依舊沒有緩過來,從她的角度來看趙慕揚,她太同情她了。如果這件事到自己身上,她覺得她承受不了。
“在想什么?”鐘離辰溪突然轉(zhuǎn)過頭看著葉漓。
葉漓被問的一愣:“沒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趙慕揚,會怎么樣?!?br/>
鐘離辰溪突然伸過手捏了捏葉漓的鼻子:“傻瓜,你不是趙慕揚,而我也不可能是易凱?!?br/>
葉漓點點頭,她現(xiàn)在最大的幸運就是鐘離辰溪還在她身邊,如果連鐘離辰溪都離開了,她不知道她該怎么辦,她不是趙慕揚,承受不了那么多。
趙慕揚出了Secret就蹲下來抱著自己的手臂哭,剛才左司的小心翼翼讓她想起了當(dāng)初的易凱,當(dāng)時的他也是那么的溫柔。她以為她找到了這輩子的另一半,可是結(jié)果呢,不還是被拋棄,還背著易凱的妻子的名號,如果他不放過自己,是不是她這輩子就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了,沒有逃出的余地?
剛才的左司太過于溫柔,她害怕自己會真的陷進去,那時候受傷的就不止是她還有左司。即使左司是浪蕩子,她也不至于那么狠心。易凱那個人,就讓她一個人面對,她做好面對他一輩子的準備。
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著蹲在門口小聲哭泣的女人,聲音不大,可是抽泣的聲音卻讓經(jīng)過的人都心有些抽緊。
趙慕揚似乎想到了什么,抹掉了臉上的眼淚,拉緊了身邊的包,回頭看了眼Secret,轉(zhuǎn)身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