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小心啊,我這還指望你給我賺錢呢。”
雖然是句玩笑話,但擔心他的安危也是真的,陸文康道:“放心吧,我會回來的?!?br/>
兩人又說了會話,陸文康才拿著鑰匙離開,而月展顏則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人,今日要出門嗎?”
平日里,月展顏沒事都會出去逛逛,但今天陸文康跟她說了很多事,她還沒有消化過來。
“不去了,就在府里吧,對了,大哥哥回來了,記得跟我說一聲?!?br/>
“是?!?br/>
琳翠應(yīng)下之后,就開始去收拾屋子,月展顏則坐在葡萄架下,陷入沉思。
想到昨天晚上太子和月尚書,她得把太子他們對大哥哥的監(jiān)視給說出來。
可是要怎么跟大哥哥說,他才不會往自己身上想呢,月展顏頭疼的捂著腦袋,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都有。
要是大哥哥普通一點,不被這么多人惦記就好了,他又沒有謀逆之心,那些人怎么就抓著不放。
唉,有些事也不是跟你講道理的,就像陸文康帶走的那把鑰匙,鑰匙本身沒有罪,鑰匙在誰的身上那人也沒有罪。
可就算都是無辜的,那么這把鑰匙本身的價值,就足以讓人趨之若附,那么,她的大哥哥,就像這把鑰匙。
他本身無罪,可他的價值被人覬覦,而他是人,不是鑰匙,他不為人所用,價值得不到發(fā)揮,自然就有人想要將他摧毀。
她坐在這里想了半天,也就想到了這些彎彎繞繞,倒也不說沒用,可就算是想到,也不能改變什么。
唯有努力讓大哥哥意識到自己身處的危險性,否則,就像上一世那般,到死,大哥哥還忠心著這北離,這才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夫人,大人回來了,在書房?!?br/>
琳翠忙完手中的事,走進來朝月展顏說道。
景寒遇回來,除了睡覺的時間,大部分都是在書房處理事情,雖然她不知道一國之相到底有多忙。
但根據(jù)前世的經(jīng)驗來看,不是他想忙,而是北離皇帝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都會扔給大哥哥去做。
她嚴重懷疑皇上是想將他大哥哥年紀輕輕的就給累死。
“我去廚房給大哥哥熬點粥?!?br/>
這會也是快晌午了,景寒遇每次一忙起來就沒時間或者說忘了吃東西。
月展顏說著就行動,直接去廚房熬了雞絲肉粥,聞著香噴噴的,令人食欲大開。
就連月展顏自己都忍不住吞口水,但她還是端著整盅粥,朝景寒遇的書房走去。
景寒遇書房有黑衣人在跟他匯報事情,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黑衣人想都沒想,直接離開書房。
而就在黑衣人剛離開,月展顏就推開書房的門進來。
“大哥哥,我給你熬了粥,先喝點粥吧。”
托盤上放了兩個碗,景寒遇一看,就知道她想同自己一同進膳。
放下手中的筆,接過月展顏端著的托盤,月展顏甩了甩手道:“手都酸了,大哥哥,你幫我盛飯好不好?!?br/>
景寒遇放下托盤,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道:“以后這種事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何必親自動手?!?br/>
“嘿嘿,這不是想讓大哥哥嘗嘗我的手藝嘛。”
月展顏說著,也幫忙擺好菜,然后坐在景寒遇旁邊的椅子上。
“今天嬈兒很漂亮?!?br/>
女為悅己者容,月展顏聽到景寒遇的夸獎,眼睛都笑得瞇起來。
“大哥哥也覺得好看是不是,嘻嘻,曹清的眼光還不錯。”
聽到月展顏夸別的男子,景寒遇臉色瞬間有一絲微寒,不過在月展顏面前,并未十分明顯。
是以,月展顏也沒發(fā)現(xiàn)景寒遇細微的變化,她端起面前的粥,吹了吹,小小的吃了一口。
“大哥哥,今天的粥可好吃了,你快吃?!?br/>
她滿足的模樣成功的讓景寒遇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也順從的低下頭吃起粥來。
在月展顏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兩人很快將一盅粥都給吃完了,吃飽了之后,月展顏這才很滿足的摸了摸肚子。
景寒遇叫來人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下去,月展顏這才想起她要說的話。
“大哥哥,今天陸文康來找我了,他跟我說他是紅衣教的人,現(xiàn)在南疆邪教有很多人都來到京城了。”
“嗯,這段時間,能不出門就盡量少出門,這些人來京城,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亂子?!?br/>
聽到景寒遇這么說,他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月展顏道:“大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景寒遇倒是沒有否認,若是有異族人來到京城他都不知道,那他這個丞相也就白做了。
“最近京城布防也嚴格起來,不過只要不出府,倒是沒有什么事?!?br/>
“那陸文康是紅衣教的,你也知道嗎?”
陸文康雖談不上是她的人吧,但至少也是她先認識的啊,她還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看到她的模樣,景寒遇不由得失笑,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人,他總不會放任不管,自然會派人去調(diào)查一番。
也就是說,陸文康出現(xiàn)在月展顏身邊沒多久,景寒遇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顧長桓的人查不到,并不代表他的人也查不到,不過陸文康對月展顏沒有惡意。
并且月展顏也十分看中他,他也就沒有再插手,如今這小丫頭炸毛的模樣,著實有些可愛。
但景寒遇還是開口道:“我有調(diào)查過他,他對你沒有威脅,我也就沒有告訴你了?!?br/>
好吧,原本她還以為是陸文康自己告訴他的,原來是大哥哥自己查到的。
“那好吧,對了,大哥哥,昨天太子和我父親一同出現(xiàn)在醉香樓,是不是太過巧合了啊?”
聽到她這么說,景寒遇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月展顏被他這眼神看的有些心虛。
“我,我就是覺得有些不正常,而且太子還主動跟我們一起去吃飯,他是不是覺得大哥哥你宴請的人有什么不妥???”
月展顏的話說的很是委婉,當然,她也不敢直接說,太子殿下和她父親在監(jiān)視他吧。
“嬈兒想說什么呢?難道嬈兒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