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具體的獎勵后,吳淼一秒也不想在醫(yī)院多呆了。當(dāng)天辦理好出院手續(xù),帶著拐來的便宜女兒田曉曉,一起回了家里。
“切,裝比大叔,還好意思說自己每天幾十萬上下的收入。住這么垃圾的地方,連我家的倉庫都比這好。”
田曉曉看著房間里略顯陳舊的裝潢不屑的說道。
“小屁孩懂什么,我這叫低調(diào)?!?br/>
“再叫我小屁孩我給你翻臉!你告訴我哪小了?”
田曉曉胸膛一挺,一臉憤怒的注視著吳淼。
呃,好像還真不小。
“可以不叫你小屁孩,但你也不能叫我猥瑣大叔什么的。”
“不叫就不叫,就叫大叔總行吧?”
“行,大叔餓了,買菜做飯吧?!?br/>
“你!我忍…”
看著田曉曉摔門而去,吳淼樂得笑出聲來。一年多了,自從得知父母失聯(lián)以后,他從來沒有像此時這么輕松。
………
“我先嘗嘗,這道菜有些咸了。試試你這青椒回鍋肉…有腥味,煮肉的時候是不是沒加姜?還有這……
“有完沒完!不吃我拿去倒了,自己去弄吧。”
難得下廚弄了幾道菜,本來挺有成就感的,連應(yīng)對吳淼夸獎的臺詞都準(zhǔn)備好了。誰知他卻不按套路出牌,把她辛苦兩小時的成果貶的一無是處…通常這種情況不是再難吃都應(yīng)該說好吃嗎?田曉曉表示自己很受傷。
“還不肯承認(rèn)自己小,只有小女生才會動不動就發(fā)脾氣…”
“不吃了,睡覺!”
田曉曉一氣之下扔掉碗筷,轉(zhuǎn)身進了房間。十多秒后又開門回到大廳…
“…那被子別的女人睡過,我要換新的。”
“沒有啊,我剛買的?!眳琼凳缚诜裾J(rèn)。
“分明就有女人的味道?死變態(tài)!還想騙我,門兒都沒有”,田曉曉一臉鄙夷的說道。
“你一定是屬狗的…要換新的自己去買。吶,給你錢,剩的拿去買糖?!?br/>
吳淼從衣兜里掏出兩百塊扔在飯桌上。
“兩百!還想剩,就夠買個枕頭吧…”
“大小姐,還以為在自己家呢?能借你兩百就不錯了??偣惨蝗f零兩百,從你工資里扣。”
“你……”
田曉曉強忍住殺人的沖動,再次摔門而去。
……
早上五點半,大多數(shù)人此時都還睡得正香,而田曉曉正是這大多數(shù)人中的一員。
昨晚她拿著兩百塊到了商場,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里面最便宜的都是單價一百多,想用兩百買一整套根本不可能。
最終只能咬牙在路邊攤買了一套,一看就是質(zhì)量很差的那種,回來睡著不舒服,橫豎睡不著。后來實在是太困了,索性抱著枕頭來到客廳,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打雷了,下雨了,快收衣服啦…”
“下雨了?快收…收什么衣服?大叔你個死變態(tài)!”
田曉曉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吵醒,下意識念出了腦海里回響的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吳淼一臉壞笑的站在她面前,怒罵一聲后倒頭就睡。
“你就這么不穿衣服躺在我面前合適嗎?”
“??!”
田曉曉趕緊起身,下意識用雙手捂在身前,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上當(dāng)了,她昨晚根本就沒脫衣服…
“你是神經(jīng)病嗎?人家睡得好好的你是要干嘛!”
“五點半了還睡啥睡,趕緊起來洗個臉,跟我跑步去!”
“阿西巴!才五點半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要跑自己去跑,你要是再弄醒我…我跟你拼命!”
田曉曉咬牙切齒的說完,正準(zhǔn)備再次躺下。
“每天晨跑兩小時我給你開兩百工資,再加每天上班的一百塊,你只需要一個月左右就能還清欠賬了,怎么樣?”吳淼很隨意的說道。
“兩百?”
“對,兩百?!?br/>
“一個月?”
“是的,只有一個月?!?br/>
“成交!”
田曉曉一個挺身站了起來,三兩步來到洗手間,快速洗了個臉后徑直打開房門…
“出發(fā)!”
有錢能不能使鬼推磨吳淼并不確定,不過目前來看至少能讓田曉曉五點半起床晨跑。
“怪大叔,不舒舒服服在家睡覺,天都沒亮就起來晨跑,有?。 ?br/>
街道一側(cè)的行人道上,兩人并排向前跑著,精神萎靡的田曉曉忍不住抱怨出聲。
“舒服是留給死人的,再說就你這小身板,要是不堅持鍛煉一下,我真怕你工作時累倒了…到時還得讓我掏錢?!?br/>
“吝嗇鬼!死變態(tài)!神經(jīng)病!猥瑣男…”
田曉曉邊罵邊往前跑,每一步下腳都很重,那模樣像是要把吳淼踏扁在地才能解恨。
“呵呵,你還是好好跑吧,不然等會兒有你好受的”吳淼輕笑著說道。
“要你管!”
十分鐘后…
“大叔,我快跑不動了,我們往回跑吧?!?br/>
“不行,還差的遠(yuǎn)呢。”
十五分鐘后…
“大叔,你這樣會沒朋友的,特別是女朋友…要不咱別跑了,我做你一個月女朋友抵賬你看怎樣?”
“可以啊,做女朋友就要盡女朋友的職責(zé),正常男人每天都會有的需求你懂吧?”
“…想的美,齷蹉!”
二十分鐘后…
“不行,我真跑不動了,我要休息!”
“可以啊,話說我也累了,早就想休息一會了?!?br/>
吳淼突然停了下來。
“你這么賤你媽媽知道嗎?”
怒罵出聲后田曉曉一屁股坐到地上,內(nèi)心帶著幾分抓狂。
本以為對方會無恥的反駁她幾句,卻見他臉色難看的低下了頭,目光直視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喂,你不會這么小氣吧,一句玩笑也開不起?”
眼見氣氛有些壓抑,田曉曉忍不住開口說道。
吳淼抬起頭來時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目光看向田曉曉…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太虧了。每天開那么多工資請你來,做飯又難吃,跑步也跑不了,人還長得丑,你說我白花那么多錢到底圖個啥?”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紳士風(fēng)度?本姑娘以前可從來沒替男人做過飯,你還嫌難吃…從沒在七點以前起過床,卻五點半就陪你出來晨跑…你還有什么可不滿的!”
田曉曉一邊說一邊卷起右手食指碰了下鼻尖,感覺眼睛有些發(fā)酸。
見對方快要哭了,吳淼不再繼續(xù)打擊她。適可而止才能達(dá)到最好的效果,他可不想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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