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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動態(tài)觀音坐蓮啪啪啪 等秦方處理好流程后秦

    等秦方處理好流程后,秦淺抱著她的東西,離開了公司。

    是秦方開車送她回的伴山雅筑。

    秦方送她回去后,再回的公司。

    推開辦公室的門,“太太已經回去了?!?br/>
    翟鈞霖低著頭在看文件,“嗯”了一聲,“去忙吧?!?br/>
    等秦方離開后,才緩緩抬起頭來。

    他望著門口,像是透過門,能夠看到秦淺的工位上還坐著她一樣。

    他想起方才午休,她站在那落地窗前給秦覺打的電話。

    她說要把秦初的撫養(yǎng)權過給秦覺。

    所以,說明她做好了拿不出一個億,跟池家開口的打算。

    她雖然什么都沒有講,但是他在安全出口的樓梯道,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她悠遠的側臉,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不愿,與走投無路。

    她甚至都安排好了,她要離開后秦初的歸屬。

    看來,她是真的狠下了心。

    原來,她說的晚了,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原來,她要走,就會走得干脆利落。

    他雙手覆面,深深地埋下了頭。

    本來早上她就可以收拾東西直接走的,只是他按住了,想要尋求轉機,希望有誰能將她挽留。

    后來發(fā)現,她做了決定的事,誰都無法動搖分毫。

    ……

    秦淺回到伴山雅筑的時候,梨姐正在晾衣服。

    看到她回來,還有些訝異。

    她讓梨姐忙,今天她去接秦初,然后列了一個清單,讓梨姐去買回來。

    梨姐接過一看,密密麻麻地整整一頁紙。

    看到梨姐詫異的神情,秦淺笑了笑,“都是小初愛吃的菜,這兩天我住家里,想親自下廚給他做。”

    “東西應該會很多,梨姐到時候你打車回來吧,給你報銷?!?br/>
    說完,她轉身進了臥室,換了一身衣服。

    因為天氣一直陰沉沉的,秦淺特地帶了一把傘。

    看到秦淺來接他,秦初開心得飛奔而來。

    像極了那個雨天,笑得滿臉燦爛,喊著“秦淺”撲了她滿懷。

    “你今天下班這么早嗎?”秦初仰著小臉問。

    “嗯。”秦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我讓梨阿姨買了許多菜,今晚全做你喜歡吃的菜,好嗎?”

    “好?。 鼻爻醺吲d地重重點頭?!拔易钕矚g吃秦淺做的菜了!”

    “然后吃了飯,我陪你預習功課,今晚就住在伴山雅筑,陪你,好嗎?”

    聞言,小家伙的晶亮的眼睛里閃爍著不敢置信:“真的嗎?”

    “當然?!鼻販\點頭。

    “真是太棒了!”

    秦初高興地跳了起來,笑彎了眉眼,一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滿的無限春光。

    秦淺牽著秦初的手,秦初拉著秦淺的手,兩個人大手握著小手。

    高挑的身影拿著傘,小小的身影背著書包,走在鋪滿銀杏葉的路上,像是灰蒙蒙的黑白天地中,那是一條通往幸福的金燦大道。

    在回家的路上,秦淺破例允許了秦初在深秋初冬的時節(jié)吃了一個冰淇淋。

    小家伙被那冰淇淋凍得直沖天哈氣,但卻滿足得不行。

    等他吃完冰淇淋,秦淺將那被凍紅的小手,握在她溫暖的掌心。

    一路上,都是小家伙快樂的笑聲。

    笑聲落在秦淺的耳里,是那么的溫柔暖意,卻總是忍不住鼻尖發(fā)酸。

    她忍著淚,保持著唇角上揚的弧度。

    回到家,秦初乖乖地自己做作業(yè),秦淺進了廚房。

    等菜擺上了滿桌子的時候,把作業(yè)撞進書包里聞著香味兒出來的秦初都愣了。

    他呆呆地望著秦淺:“秦淺,這些……我們能吃完嗎?”

    秦淺笑著說:“就光想著你愛吃,一時間忘記了我們吃不了這么多?!?br/>
    “就知道秦淺對我最好!”小家伙開心得不行。

    那發(fā)光的目光落在桌上,小家伙又斂起了笑意,轉臉問秦淺:“我們可以邀請宋叔叔下來一起吃嗎?”

    “如果有宋叔叔在,肯定可以幫我們吃掉好多的!”秦初像是在回憶,像是在建議說服,“以前在宋叔叔家,他都要吃三碗飯才飽的?!?br/>
    宋繁城么?

    秦淺的眸底輕輕地閃了閃。

    “小初想和宋叔叔一起吃飯嗎?”她問。

    “想?!鼻爻觞c頭,“宋叔叔之前對我很好,他回到家就一個人了,也沒有人給他做飯了,我們可以邀請他來一起吃,這樣他就不會一個人還沒飯吃,對嗎?”

    秦淺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勾唇回答:“對?!?br/>
    “那小初去邀請你的宋叔叔來一起吃飯吧?!币娗爻跏值母吲d,她轉頭讓梨姐陪著秦初一起去,“我去盛湯和盛飯,等你們下來?!?br/>
    “好!”

    有秦淺接,還吃了一個他想了很久的冰淇淋,還有秦淺親自下廚,做的都是他最喜歡的菜,還可以請宋叔叔一起吃飯,秦初覺得,今天簡直是超級幸福的一天!

    他穿好鞋就往外跑,都跑出了家里,還能聽到他高興的聲音,“我會很快的!”

    她盛完湯后,折身進廚房盛飯。

    剛盛滿,就聽見秦初歡快的聲音,“秦淺!我不僅請了宋叔叔,還多請了一個幫手哦!”

    秦淺端著飯出來,望過去,看見秦初正在換鞋,他身后站著兩個男人,宋繁城和鄭岳,最后的才是梨姐。

    “剛好我們有事在談,小初說你做了一大桌子菜,問我可不可以下來一起吃。梨姐說夠吃,所以我們就都下來了?!彼畏背墙忉屨f。

    “那什么,我吃得不是很多。”鄭岳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聞言,小家伙立馬板臉,義正言辭,“不行!鄭岳叔叔你必須吃得多才可以。不然飯菜都浪費了!”

    秦淺輕笑,“進來吧,別客氣。放心,夠吃的?!?br/>
    她又折身進廚房多盛了一碗飯出來,大家已經落座。

    “呀!這些都是秦小姐做的?”鄭岳吃了一口紅燒肉后,問到。

    秦淺點了點頭,“就自己網上搜來學的,要是不好吃,不合胃口,你將就一下,忍忍,看看其他的菜有沒有能吃的。”

    “嗨!你知道的,我們這一有任務,有的吃就不錯了,還什么將就不將就的。”鄭岳笑道,“你這手藝啊,要是出去開個館子,保準滿客!”

    “那當然,秦淺做的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秦初說完,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里,滿足地顧著腮幫子咀嚼。

    一頓飯,都是鄭岳和秦初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秦淺和宋繁城兩人都很安靜。

    宋繁城吃著飯,不敢看秦淺,余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見她一直在給秦初夾菜,看著小家伙吃得香,她的面容就溫柔得不像樣。

    可是……那眼底含著的光點,是為何?

    吃完飯,鄭岳自告奮勇去洗碗,雖然說了不用,梨姐說她收拾就可以。

    但是鄭岳說,白吃飯良心不安。

    所以就由鄭岳洗碗,梨姐收拾。

    秦淺、秦初和宋繁城三人坐在沙發(fā)上,一個人看著一個人。

    秦初看著他喜歡的動物世界,今天講的是熱帶的雨季和旱季動物的生存,小家伙看得津津有味。

    宋繁城從外套拿出一份資料,遞給秦淺。

    “本來你昨天打了電話后,我想起這個,想跟你說,秦初的身體素質有幾個指項沒有達標,準備跟你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讓秦初再在我那兒住一段時間,讓他的營養(yǎng)更均衡一些。”

    秦淺接過,是體檢結果。

    她記得,先前秦初說過,學校安排了體檢。

    “不過后來你的手機打不通,梨姐又說你吩咐了要搬回來的,就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彼畏背墙忉?,“既然搬回來了,那我有空給制定一個計劃表,把需要補充的一些東西都寫上,到時候你讓梨姐給他做?!?br/>
    見秦淺細細地看,看得有點慢。

    宋繁城伸手在重要的幾個指標項上,指了指。

    秦淺的目光立馬就順著落了過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好的,謝謝。有你在,有什么事,梨姐可以上樓來找你問,我也放心了。以后小初,也麻煩你多照顧了。”

    她轉過頭看向宋繁城。

    卻沒想到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離得這么近了,兩人幾乎鼻尖相觸。

    呼吸間,氣息交纏。

    甚至再近一點,便能唇齒相依。

    宋繁城垂眸,眼里是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眼睛,他心神一蕩。

    時間靜止了一秒,男人穩(wěn)住心神,往后退開。

    因為還想著剛才的那一幕,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剛才秦淺話里的奇怪。

    剛好鄭岳洗好了碗,他握拳低咳了一聲,起身,“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上樓找我,或者給我發(fā)個信息,我下來?!?br/>
    說完后,他又覺得這個話,似乎有些不太對。

    又指了指秦淺手中的體檢報告。

    秦淺點了點頭。

    聽見宋繁城和鄭岳要走了,小家伙從沙發(fā)上跳下來,送到門口,揮手跟他們說再見。

    看著宋繁城進了電梯,秦淺又突然覺得慶幸。

    還好,她與他的重逢,為時已晚。

    她不能跟他表明心跡,也不能跟他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在她最終投降被逼回池家的時候,還將他扯進來。

    也許,不是什么命運弄人。

    這樣,也許是,命運安排得剛剛好。

    不然,她也許會不顧一切,還在癡心妄想。

    關上門,剛好也將她的所有期待與等待,拒之門外。

    秦淺又陪著秦初把那檔電視欄目看完,然后讓他去洗漱睡覺。

    并詢問秦初:“小初,今晚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

    小家伙明顯眼睛里綻放著亮光,但還是猶豫地確認,“可以嗎?”

    “嗯。”秦淺點頭,問他:“我一個人睡覺,有點害怕,今天晚上,小初可以陪我,在旁邊保護我嗎?”

    “當然可以!”秦初連忙點頭,還鄭重地說:“我答應過阿覺哥哥的,一定要保護好秦淺!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能食言?!?br/>
    “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你安心地睡覺,有我在,壞人和噩夢都不敢來找你的!”小家伙像一個小騎士,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然后才摟住她。

    像極了她哄他的時候,“別怕,有我在。”

    “嗯,有小初在,我不怕?!?br/>
    秦淺壓著心底涌上來的酸澀,努力地笑著。

    等秦初洗漱之后,她才去洗的澡。

    洗完澡出來,她看見秦初窩在床上,鼓起一個小窩,這一刻,她覺得心都安寧了。

    她掀開被子上床,卻見小家伙爬起來,指著他睡的地方,“秦淺,你睡這里?!?br/>
    對上秦淺錯愕疑惑的眼神,只聽見秦初說:“這里暖和,我都捂好了!”

    說話間,小家伙已經爬了過來,把剛剛暖好的被窩,騰給秦淺。

    “沒關系,我睡這里就好。你再睡過來,會冷的?!鼻販\笑著伸手去撈小家伙。

    卻被小家伙躲過,固執(zhí)道:“不行,阿覺哥哥說了,要照顧好你的。而且阿覺哥哥還說了,女孩子要一直暖暖和和身體才好。我是小男子漢,我不怕冷?!?br/>
    秦淺失笑,“好,我睡這里,但你別睡那么遠,我都碰不到你了?!?br/>
    見秦淺躺了過去,小家伙這才把小身子窩了過去,縮進秦淺的懷里,乖巧地蹭了蹭他的小臉蛋。

    關了燈,屋里一片黑暗。

    秦淺摟著懷里柔軟的小家伙,感覺心也跟著柔軟了。

    “小初?!?br/>
    黑暗中響起她的聲音,輕輕淺淺。

    以為秦淺是真的害怕,秦初立馬應到:“秦淺別怕,我在?!?br/>
    聞言,秦淺鼻尖一酸。

    “好。有你在,我不怕。”抿唇沉默了兩秒,她才復而開口,問他:“小初喜歡阿覺哥哥嗎?”

    “喜歡?!毙〖一锖敛华q豫地回答。

    “那小初覺得阿覺哥哥對你好嗎?”

    “好??!”

    “那小初喜歡阿覺哥哥嗎?”

    “喜歡!特別喜歡!”小家伙強調。

    “那以后,小初都和阿覺哥哥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小家伙的聲音里,稚嫩又開心,“我要永遠和秦淺和阿覺哥哥生活在一起!”

    秦淺心口一縮,像是有誰擰著泛疼。

    “如果我不在的時候,小初要和阿覺哥哥好好地一起生活,聽阿覺哥哥的話,好嗎?”

    “你為什么不在?因為要去工作,還是因為像最近一樣,不能住在家里?”秦初動了動身子,趴在秦淺的肩頭。

    黑暗中能感受到小家伙的目光,望著她。

    “是呀。以后我可能會很忙很忙,所以就不能像從前一樣,總是陪著小初了?!鼻販\輕聲地說,她努力地平復著心境,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不敢哽咽,更不敢落淚。

    “所以小初能不能答應我,在我不在的日子,要乖乖的,跟阿覺哥哥在一起?”

    房間內是一陣沉默。

    沉默得讓人揪心。

    許久許久之后,小家伙伸手摟住了她,把小臉埋進她的頸項。

    “秦淺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地去忙,我會聽阿覺哥哥的話,好好的,乖乖的,然后和一起阿覺哥哥等你回家?!?br/>
    “好。”秦淺努力地控制著嗓音,伸手將秦初緊緊地摟在懷里,淚還是沒有忍住,順著眼角而落,入鬢,悄然無息,卻像是有人在她的心上重重地擊打了一下。

    那么痛,那么難過。

    第二天,秦淺沒有送秦初去學校,破天荒地給他請了假,帶他去了他最喜歡的科技館泡了大半天。

    剛好,不是周末,科技館的人就沒有那么多。

    小家伙玩兒得十分的開心與滿足。

    只不過敏感如他,明顯地感覺得到今天秦淺的反常。

    只是終究他是個小孩子,想起一會兒,但是被喜歡的東西吸引過去了,很快又忘了。

    等停下來,才又記起來。

    在從科技館出來后,秦初還是沒有忍住,“秦淺,你是不是不開心?”

    “怎么這么問?”秦淺詫異。

    “你是不是不開心,所以想我陪著你,你會開心一些?”秦初繼續(xù)問到,問得更清楚了一些。

    秦淺恍然,自己反常的行為,就連秦初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不知道要如何告訴他,他的秦淺將要離開他了。

    他不知道怎么說,也不知道怎么開口,更不知道說什么。

    她只能順著秦初的問題點頭承認,呢喃一句:“被你發(fā)現了呢。”

    “讓你陪著我,你會不會不愿意?”

    “當然不會?!毙〖一锪ⅠR板起臉否認,“我和阿覺哥哥擊掌了的,我們都保證了,秦淺才是最重要的?!?br/>
    話落,又揚起小臉道:“讓你開心,也是最重要的。只要跟你有關的,都是最重要的?!?br/>
    秦淺眼眶酸澀發(fā)熱,“那……小初今天就陪著我,明天再去上學好不好?”

    秦初點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用行動告訴她,他的回答。

    然后兩人又去了一次游樂場。

    秦初帶著她坐小火車,坐秋千,還有旋轉木馬,還帶她去坐碰碰車。

    然后帶著她去吃游樂場里賣的烤腸,還有肉夾饃和烤肉串。

    她告訴秦淺,要大口大口的吃,然后才特別特別的美味。

    于是,路人會看見兩母子抱了一大堆垃圾食品坐在游樂場的長椅上,吃得大快朵頤。

    吃著吃著,兩人還望著對方的吃相,笑得開懷。

    見秦淺笑得眉眼都柔軟下來,小家伙十分得意地湊上前,“我說這樣會感覺很棒吧!一定會很開心的對不對?”

    “嗯!”秦淺學著他的模樣,重重地點頭。

    是呢,這樣感覺真棒啊……

    她望著小家伙開心的小臉,抽出紙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油漬,你知道嗎?只要跟你在一起,看著你長大,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天色有些晚了,第二天還要上課,秦淺便帶著秦初回家去。

    開車到樓下,把車停進車位后,牽著秦初回家。

    因為當初秦淺買車的時候晚,等她買車的時候,小區(qū)的車位已經基本都賣光了。還是她運氣好,買到一個,雖然距離樓棟遠點。

    走到樓下,突然路旁一輛車猛地按了一下喇叭。

    突然的刺耳喇叭聲,把一大一小的兩人驚了一跳。

    兩人聞聲望過去,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后座的玻璃緩緩降下來,露出一張面容優(yōu)雅的臉。

    秦初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身準備上樓去。

    可是秦淺,卻因為這一眼,像是被施了定身術,腳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動。

    那車內的女人沒有動,只是隔著車窗遠遠地望向她。

    司機下了車,朝她闊步走來。

    他一身黑色西裝,又戴著黑色墨鏡,所以秦初一看,就立馬警惕起來,上前拉住秦淺的手。

    只見那人上前來,恭敬地打招呼,“小姐,夫人請您和小少爺一起用晚餐。”

    聞言,秦初歪著腦袋看向秦淺,不過此時的他,沒有發(fā)問。

    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淺,發(fā)現她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小臉繃起來,抿著小嘴,瞪著那個司機。

    許久,秦淺才緩過神來,拒絕,“不用了。我們吃過了。”

    她拉著秦初轉身就準備走,卻遇到司機朝旁跨了一步,擋住她的去路,重復道,“小姐,夫人請您和小少爺一起用晚餐?!?br/>
    他擋在前面,仿佛秦淺不跟他走,就不打算挪步。

    “我拒絕。”她面色清冷無溫,掀眸,“不可以?”

    那人沒有說不可以,但是固執(zhí)地站在秦淺對面。

    秦淺拉著秦初往前走,一動,那男人便伸出了手,將她攔住,“得罪了?!?br/>
    還不等他動作,就從旁邊沖出一個人影來。

    司機本能反擊,不料對方一招就化解,反而將他剪手按在了地上。

    “你們沒事吧?”宋繁城將人扣住,直接簡單粗暴地壓在地面,抬頭問秦淺。

    “沒事。”她搖了搖頭。

    “別動!”宋繁城壓著他的手加了兩分力道,痛得男人面目扭曲,直抽氣。

    再痛,他也沒有痛出口,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的身后。

    秦淺側了側身,余光掃過。

    見車內的女人揚了揚手,男人才開口,“夫人想和您談談,關于離婚的事?!?br/>
    聞聲,秦淺緊張地看向身旁的秦初,見他皺了皺小眉頭,但是沒有露出其他的情緒。

    宋繁城凝眸,“離婚”兩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但是想到秦初在旁邊,便咽了回去,“怎么回事?”

    “我出去有點事,小初可不可以麻煩你送他回去,梨姐在家的?!鼻販\問他。

    男人點了點頭,眼中疑惑未散。

    “事情就是你聽到的那樣,具體的,有需要,再跟你解釋?!彼亚爻跬频剿畏背歉埃戳艘谎圻€狼狽地被壓在地上的司機,“松開他吧?!?br/>
    見宋繁城有些不放心,她解釋,“他是我母親的人。”

    男人面色訝異,女兒面色清淺如風。

    秦淺的母親,那個資料上也查不到的女人,一出現,卻是跟自己的女兒這樣的見面禮。

    宋繁城實在不太理解。

    秦淺輕輕勾唇,把秦初的手寄給他,“小初就交給你了。如果可以,今晚在我回來之前,你能替我陪著他?!?br/>
    實際上,并不是秦初需要人陪,而是她不放心。

    她怕她一走,就有人沖上樓去。

    秦初還小,她不想他接觸那些不應由他承受的東西。

    然后她蹲下身,跟秦初說:“小初,我有事要去跟他們談談,所以你先跟宋叔叔回家。”

    感覺到小家伙攥緊了她的手,眼底擔憂不已。

    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小手,“別擔心,我們只是說說話。不會發(fā)生什么的,會沒事的?!?br/>
    小家伙仍舊不放心,但還是松開了手,只是說:“那我等你回來。”

    秦淺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嗯”了一聲。

    宋繁城放開那個司機,司機站起來也沒有做什么,而是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秦淺。

    見狀,他又望了一眼那車內高貴冷傲的女人,才牽著秦初的手進的樓口。

    直到看見宋繁城和秦初進了樓,秦淺才緩緩收回目光,轉過身,看著那黑色轎車里的女人,淡聲,“走吧。”

    車內。

    沉默又冷漠凝結,安靜得可怕。

    兩個女人,一個人目視前方,一個望著窗外的風景,誰也沒有開口,似乎也沒有誰打算開口。

    就這樣沉默著,直到車路過一家小酒館,池倩開了口:“就這兒吧?!?br/>
    車在小酒館門前穩(wěn)穩(wěn)停下。

    池倩先下的車,秦淺從另一側下的。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進酒館里。

    “很抱歉這位女士,我們店里今日的桌都被預定了,如果您沒有預約,可能需要您等上一陣。給您帶來的不愉快,十分的抱歉?!遍T口的侍者十分誠懇地說道。

    池倩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遞給侍者,“我要一間包間,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要能騰出來,價格你隨便開,損失也從中扣除?!?br/>
    侍者也是郁悶。

    雖然在這個酒館開的時候,就有一些像這位女士一樣拿錢砸人的。

    但是開了這么久了,嶸城的人都知道這店里的規(guī)矩,已經好幾年沒人像這樣做的了。

    侍者十分為難,不敢去接那張卡,“真的很抱歉這位女士,您是剛來嶸城吧,我們老板訂過規(guī)矩,只按照預定的來,先來后到,開價高低不重要,還請女士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做員工的?!?br/>
    說完后,又十分恭敬地朝池倩鞠了鞠躬。

    起身時,余光不經意瞥見池倩身后的秦淺,詫異了一下,打招呼:“秦小姐,今天來用餐嗎?”

    這個小酒館,秦淺來過,因為喻笙喜歡這里的菜色。

    所以每次喻笙生日,或者喻笙開心的時候,都會訂這里的位置。

    原本這里的位置很難定的,不過喻笙暴發(fā)戶地包了這里的一個包廂。

    這家酒館的老板脾氣怪得很,就算長時間包廂都不可以。但是后來經過喻笙跟老板的一陣唇槍舌戰(zhàn),兩人各退一步。

    喻笙長時間享有包廂的使用權,但是前提在,她來的時候沒有人使用,或者她提前一個小時打電話可以幫她清場。

    也就是,喻笙還是拿著全年包包廂的錢,但還是在有前提下才能使用的。

    可誰讓喻笙寶貝偏愛這里的口味,再說了湛越對著寶貝在乎的緊,也不在乎這點錢,點頭說她喜歡就好。

    秦淺點了點頭,“我們一起的,不知道那個包廂現在有沒有人使用?”

    “秦小姐,請稍等,我這就替您查一查?!闭f完,那個侍者轉過身去,按了一下耳機,像是在確認。

    半分鐘后,他上前來,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兩位女士請。”

    事實上,自從喻笙訂了那個包廂,也接受了老板那樣的前提,還十分的遵守。

    有一次,她們臨時起意過來,老板故意說有人在用包廂,讓她們等半個小時或者改日再來。兩位小姐生生地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一句怨言。

    所以老板就說了,那個包廂如果不是特殊情況,都給這兩位小姐留著了。當然這個內部決定,并沒有告知兩位小姐。

    秦淺點頭說了一句“麻煩了,謝謝”,然后抬腳進門。

    與池倩擦肩,余光掃過她蹙眉凝霜的臉。

    “看來在嶸城這么久,還算不是白呆的。”池倩落座后,將包包放在一旁。

    秦淺知道她是在說自己的面子比她卡里的錢面子大。

    她端起侍者準備的清茶,放到鼻尖聞了聞,“這兒是喻笙訂的。”

    跟她沒有關系,她也沒有這么大的面子。

    說到喻笙,池倩就明白了,也沒有再說什么。

    翻開菜單,點了好些個菜后,然后把菜單交給侍者,“就這些,記得不要放香菜。”

    侍者側過身,詢問秦淺,“秦小姐有沒有什么需要添加的?”

    “沒有。就這樣吧?!狈凑矝]有什么胃口。

    屋內又陷入沉默,如同方才在車內一樣。

    安靜得仿若像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直到菜上了桌,池倩動筷嘗了幾口,然后點頭算是滿意。

    “味道都還可以,你嘗嘗,都是你喜歡的菜?!?br/>
    秦淺垂眸,掃了一眼桌上的菜。

    沒有動筷,“你可能記錯了,這些都是你齊云喜歡吃的。”

    齊云,是池倩現在的丈夫,也是從前她還沒有跟孟封南離婚前的情夫。

    “還有,不吃香菜的是齊云,香菜我挺喜歡吃的,我不吃的是姜。”

    話落,房間立馬陷入更冷的沉默。

    池倩也放下筷子,沒有有再動的意思。

    “聽翟立松說,你要跟翟鈞霖離婚?!?br/>
    她平靜地開口,顯然不是在問她,只是在陳述。

    秦淺沒有說話,等她繼續(xù)說,說出她此行的目的。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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