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退到遠(yuǎn)處,拉弓一箭射殺了那一只已經(jīng)沒有多少氣的妖獸。
“你還能動么?”趙元握著弓箭對準(zhǔn)了老者,猶豫了一下,他又摸出趙青山那里得來的藥涂抹在箭上。
趙劍秋斜趟在山坡上,看著趙一幕,他黑著臉,道:“我就算躺在這里,你也傷不了我?!?br/>
“是么?”趙元身體一縮,躍上空中,對著他的傷口處放了一箭。
趙元落在遠(yuǎn)處,看著他沒有追來,道:“看來,你已經(jīng)要死了,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趙元注意到他身上的幾處傷口,都是致命傷,他繼續(xù)給箭上抹藥,趁你病,要你命。
“你敢靠近點么?你的弓箭都沒有力量?!壁w劍秋語氣平靜的可怕,在他眼里,這人根本沒有什么威脅,若不是身體受傷,站在這里他也傷不了自己。
就像一個三歲小孩,任他如何揮拳,也傷不了一個成年人,攻擊力太弱,不破防。
“呵呵!老家伙,你可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句話?”趙元冷笑,繼續(xù)放箭。
箭矢射在趙劍秋的身上,根本不能深入,哪怕傷口處也是一樣。
“那些弱者欺騙自己的謊言?!?br/>
“謊言么?你現(xiàn)在的報應(yīng)不是來了么?”
“那些人是什么人?是朝廷的人?”
“你難道不知道天師道么?”
“哼!天師道的人隱世不出,我南郡郡王府曾經(jīng)也為趙國流血,我們也是皇族一脈,為何皇帝就容不下我們了?”趙劍秋心中恨意難消。
趙亭江不斷的封王,不斷的制造封王之間的矛盾,然后削弱他們的勢力。
這些封王怎么會看不出來,趙元來到清水城那一刻,在南郡郡王府眼里,就是朝廷發(fā)出動手的信號了。
趙元道:“或許吧!天師道隱世千年,讓你們覺得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不過,我告訴你,岳州已經(jīng)被天師道控制了大半,你們不過是他的棋子?!?br/>
“人的欲望會隨著力量增加而增強,天師道的人也會不甘寂寞?!壁w元想要一點一點瓦解他的心里防御。
三分鐘過去,趙劍秋身上已經(jīng)到處都是箭,他卻無動于衷,因為這些箭只是射破他的皮膚,況且,他也沒有動彈的能力。
剛才那一次爆發(fā),已經(jīng)消耗了他最后的力量。
“天師道,羅玉山的人會是天師道么?沒想到,我們南郡郡王府居然養(yǎng)著一只惡龍在身邊?!壁w劍秋像是在問趙元,又像是自問自答。
趙元道:“若不是天師道在一旁虎視眈眈,你們認(rèn)為我那父皇會任你們胡作非為?!?br/>
“哼!你以為你那父皇很強大么?”趙劍秋冷笑。
“所以,你們就無法無天?!壁w元再次躍上天空,箭正對著他的心臟那個傷口處。
剛才,他感應(yīng)到自己的箭法突破到圓滿了,能否秒了他,在此一舉。
遠(yuǎn)處,大量的人在迅速靠近,江嶺鎮(zhèn)一役,趙廷佑帶著五個大武師成功逃走。
他們很快就帶著人出來搜尋趙岳和趙劍秋,發(fā)現(xiàn)趙岳等武師被人射殺,令這些人都是怒火中燒。
“找到老祖宗了么?”
“大家行動迅速一點?!?br/>
那些人的聲音中帶著焦急,若是趙劍秋在出了意外,這一次郡王府的損失就大了。
“有人來了。”趙元心中一驚,手中的弓箭拉滿,射出自己最強大的一箭。
這一箭,被真元包裹,快的仿佛瞬間出現(xiàn)在趙劍秋的胸口。
“吼!”
就這這一瞬間,趟在山坡上的趙劍秋突然大吼一聲。
趙元射出的這一箭,居然被他憑空吼出的聲波給擊退,那箭羽倒放出去,插在了一顆大樹上。
“武王強者真是恐怖,還好我沒有靠近他,不然,這一吼就能令我重傷?!?br/>
趙元感覺到一陣頭暈?zāi)垦?,一下落在地上搖晃了幾下,他的身體差點沒有站穩(wěn)倒了下去。
“boss躺在地上,只剩下十點血,我卻秒不了?!?br/>
趙元不敢在猶豫,他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在對方不屑一顧的目光下正想要離開,一只小黑狗出現(xiàn)了。
“大將軍來了么?”趙元心中一喜,看著小黑狗瞬間長大了十倍,張口對著趙劍秋脖子咬了上去,他立馬叫道:“留口氣,讓我來。”
“咔嚓。”天煞狂狼秒殺了老者,給了一個鄙視眼神給某皇子。
就算留口氣,你也殺不了。
天煞狂狼上前,一口咬在趙元的腰上,叼著他立馬消失。
它只是四品圓滿境界,現(xiàn)在,四周有大量的大武師圍了過來了。
“老祖宗?!?br/>
趙元都聽見了背后凄慘的叫聲。
……
黑龍城,將軍府中。
趙元走進(jìn)大堂里,就看見一個中年男子跟劉開芳坐在一起喝茶。
中年男子一身黃衣,圓臉肚腩,看起來讓人感覺到富貴逼人,不過,他的眼睛卻蘊含雷霆之怒。
劉開芳含笑道:“殿下,快來見過郡王,他可是你的皇叔?!?br/>
“趙元見過皇叔。”趙元拱手拜了拜。
趙北玄眼中冷芒一閃,道:“羅玉山的山賊越來越無法無天,郡王府有安民之責(zé),本王欲助你破了羅玉山,你看如何?”
這瞬間,趙元感覺到自己在死亡邊緣上走了一遭,好強大的氣勢。
“虛空生電,王爺好生厲害,你突破到圓滿境界了。”劉開芳的聲音都帶著震驚。
趙北玄修煉的《雷霆真法》,三百年前,他才修煉到武王初期,就一人進(jìn)入魏國,連斬十二武王,逼得魏國出動武王后期強者才趕走他。
劉開芳在這位王爺面前,也是很恭敬。
趙北玄搖了搖頭,道:“不突破到武宗,就算修成圓滿又如何?”
趙元微笑道:“恭喜皇叔,得皇叔相助,攻破羅玉山指日可待。”
“你那父皇當(dāng)年從來沒有贏過我,不過運氣好才坐上了皇位,這南郡是屬于我的,誰也不能碰,你可知道?”
趙北玄起身離開,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了。
劉開芳苦澀一笑,道:“這位王爺真是厲害,閉關(guān)百年成功突破到了武王圓滿,陛下的算盤只怕要落空了?!?br/>
朝廷一直以為,趙北玄不過武王后期。
趙元問道:“大將軍,不知道幾日出兵?”
劉開芳道:“三日之后,殿下,你此行可順利?!?br/>
趙元點頭道:“還好,不知道這位皇叔為何如此放縱他的那些族人?”
劉開芳道:“你可知道,你的父皇之所以能夠做皇帝,只因為她娶了皇后。”
趙元想到那個空谷幽蘭般的女子,好奇道:“莫非我的這位皇叔也是喜歡她?!?br/>
劉開芳道:“他們是青梅竹馬,宗主卻拆散了他們,自從陛下登基,王爺就在也沒有去過京城,陛下也對王爺很不滿,幾次想要削了他的爵位?!?br/>
趙元離開將軍,準(zhǔn)備回到小院修煉,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攔在了路上。
趙樸冷眼看著她,譏笑道:“趙元,三日后你可敢出城?”
趙元:“你想要放冷箭么?”
趙樸冷笑,“呵呵!你怕了,你敢殺我的孫兒,就得給他陪葬。”
郡王突破修為出關(guān),給了他十足的信心,有郡王在,皇帝也奈何不了南郡郡王府。
趙元正容道:“本皇子身為游擊將軍,負(fù)責(zé)剿匪一事,你如果敢公報私仇,也別怪我軍法處置了你?!?br/>
趙樸獰笑道:“哈哈哈!這里是南郡,惹怒了郡王,皇帝保不住你,劉開芳更加保護(hù)不了你?!?br/>
趙元看著他得意離開,眉頭一皺,難道自己只有三日可活了么?
“也不知道我那父皇怎么想的,或許,他根本不在意我們母子?!壁w元曬然一笑。
趙元回到小院,卻見院里有客人來,那兩人正是自己在清水城城墻上看見的兩個人。
趙元上前道:“兩位,你們是來找我的么?有事么?”
趙瓶兒伸手將一旁神游天外的傅清雅摟入懷里,抬手扯了她的面紗,道:“她是我的人了,你有什么想法?”
趙元看著白發(fā)女子,蒙逼了,傅清雅,怎么會是她?
趙元自然認(rèn)識她的,他的房間里,還收留著她的畫像,粉愛啊!
趙瓶兒語出驚人道:“娘子,告訴他,我們有孩子了?!?br/>
傅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