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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噴錦集 呵呵大侄子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呵呵,大侄子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你也不用太緊張,這座帳篷外方圓三百步,布滿了我的親兵團。沒有我的命令,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br/>
    張睿心道你這話里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我們不合作,外邊的刀斧手隨時會沖進來,砍了我們?

    “說吧,想讓我們怎么干?不會是殺了全老兒吧?”

    “大侄子說笑了。擅自斬殺朝廷大將,罪同謀反。我是不會害你們的。”屈突蓋笑呵呵的笑道。

    “那郎將大人究竟要我們做什么,痛快點兒!”單云鵬已經(jīng)決定,和張睿同進退。對屈突蓋唧唧歪歪,很不滿。

    “很簡單!軟禁全斌,奪了他的兵權(quán)!”

    屈突蓋的牙縫里,陰森森的蹦出這幾個字。雙目死盯著張睿,只要張睿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猶豫,只需咳嗽一聲,帳外的刀斧手立馬沖進來,咔嚓了他。

    老家伙果然早有預謀?。卧迄i丟了個眼色過來,張睿微微搖頭。以他們兩人的身手,要制伏素有聲名的屈突蓋,至少也要幾十個回合。鬧出動靜來,外邊的刀斧手可不是吃素的。

    “郎將大人,你為什么會挑上我們?我們還是十來歲的毛頭小子。”張??嘈Φ?。

    “呵呵,大侄子你也太謙虛了,火燒上方谷,全殲四千北胡鐵騎,刀斬北胡大將,你和單云鵬一個有謀,一個有勇。再說了,全斌老兒剛剛提拔了你們二人,對你們,他不會有什么提防的。”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張??粗呛堑那簧w,怎么看怎么覺得,對面的郎將大人是一個大奸商。

    “這么干,對咱們有什么好處?”單云鵬的問話,很符合他的山賊身份。

    “當然有好處!若是兩位賢侄幫老夫奪了左右武衛(wèi)的軍權(quán),老夫馬上揮軍增援張賢侄你的父親,這救駕的大功,少不了你們張家的。至于你單云鵬,救駕成功你就是少年英雄,加官晉爵那是鐵定跑不了的!”

    嗯,不錯,前途似乎很美好,很光明。不過,以下犯上,逼官奪權(quán),形同造反。誰知道到時候,皇帝追究起來,屈突蓋這老奸人,會不會拿我們做替罪羊?

    不管了,先把俺老子救出來再說!張睿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清晨,就在全斌為屈突蓋送行的當口,張睿和單云鵬、劉彥青突然發(fā)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聯(lián)手制伏了全斌。

    隨后,屈突蓋的親信將領(lǐng)帶兵控制了整個軍營,左右武衛(wèi)的弟兄們還沒明白過來,張定邊和趙才就當眾宣布了全斌救援皇帝陛下不力,居心叵測的罪狀。

    全斌的親信將領(lǐng)不服,結(jié)果當場就被單云鵬斬殺了好幾個。而左武衛(wèi)的弟兄們原來是李毅的部下,跟全斌沒什么感情,自然不會有人替這個倒霉蛋出頭。

    至于右武衛(wèi),全斌這老小子平日里對弟兄們也不咋樣,除了那幾個已經(jīng)掉了腦袋的郎將,有誰還會傻不拉幾的、為這個自身都難保的老家伙說句話?

    局面很快得到了控制。屈突蓋在張定邊、趙才的推舉下,全面接管了左右武衛(wèi)的軍權(quán)。全斌被單云鵬的數(shù)十個手下給單獨軟禁起來。一場突如其來的兵變就這樣結(jié)束了。

    隨后,屈突蓋把張睿、單云鵬、劉彥青直接提升為校尉,將原來的三百親兵全部提拔為隊正、旅帥,安插在右武衛(wèi)的系統(tǒng)里,穩(wěn)定軍心。

    正午時分,十余萬大軍舉行誓師大會,屈突蓋慷慨激昂的演說,讓弟兄們熱血沸騰,大伙都說一定要救出皇上和二十萬府兵兄弟,在共同的目的下,屬于不同系統(tǒng)的十余萬大梁軍隊,空前團結(jié)。

    開完誓師大會,屈突蓋命令趙才所部一萬人馬守安邑,督辦糧草后勤。他親率大軍主力十一萬余將士,馬不停蹄趕往慈州城。

    慈州城外。城門大開。

    邵榮和高虎一身戎裝,策馬出城相迎。

    “張家大侄子,瞧見沒有,那個三十出頭、騎著黃驃馬的壯實漢子,就是李毅手下頭號大將,皇帝陛下欽點的‘萬人敵’,左武衛(wèi)將軍邵榮!而那個騎白馬的小白臉,就是皇三子齊王高虎?!?br/>
    屈突蓋領(lǐng)著張睿和單云鵬兩個,策馬相迎,大大咧咧的介紹讓張睿有些乍舌?!昂呛?,敢叫王爺小白臉,全大梁也只有郎將大人您有這么大的膽子了!”

    “哈哈,咱們連逼官奪權(quán)這樣的大買賣都敢干,還在乎這些?!鼻簧w壞壞的低笑道。

    “見過邵將軍!”“見過齊王殿下!”快到二人跟前的時候,張睿跟著屈突蓋下馬,對面前的兩人全了一禮。

    左武衛(wèi)將軍是從三品上,武賁郎將是正四品下,邵榮可以心安理得的受對方一個全禮。

    “原來是潼關(guān)的屈突將軍,不知道全老將軍現(xiàn)在何處?”邵榮沒看見全斌,笑著問道。

    這時候河東郡太守張定邊也過來了。屈突蓋丟了個眼色給張定邊,這位太守大人一臉苦瓜相的騎馬到邵榮和高虎兩人的中間。低聲下氣,以及其恐懼的語氣開口道:“齊王殿下、邵將軍,全斌統(tǒng)兵無方,激起兵變,現(xiàn)已被兵士們軟禁在安邑大牢,暫時來不了了?!?br/>
    “什么?兵變!”高虎忍不住一聲驚呼,張定邊連忙給他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年輕的王爺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降低了嗓門。

    “就是是怎么回事?都有哪些人?”邵榮下意識的握住了刀柄,一有危險,他打算拼死也要掩護齊王高虎撤往城內(nèi)。

    那張定邊不愧是當今名士,口才也的確了得,當下就把兵變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的這么一說,其中的驚險之處,就是邵榮這樣的悍將也捏了一把汗。

    “那全斌老兒真的如此糊涂,竟敢置我父皇的安慰于不顧!”高虎低聲罵了一句。

    “王爺少安毋躁。臣下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夸大,全斌在安邑耽擱了三天,遲遲不肯北上救駕,反而命后軍倉促追擊北胡人,損兵折將,后軍統(tǒng)軍史萬寶將軍重傷而亡!”

    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jīng)得罪了全大將軍,不把他整死,我也不安心啊。張定邊在心里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