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歡轉著手中的杯子,點了點頭說道:“說說看?!?br/>
西路喝了一口白開水,微微皺了皺眉,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你大哥謝非言在這邊遇到了一些麻煩,應該有大半年的時間了,當時你大哥的學校正在進行一個關于海底試驗的研究,你大哥是研究小組的組長,但是,研究進行到后期的時候,被學院勒令強行制止了,據(jù)說是你大哥觸碰到了這邊一些人的禁忌?!?br/>
謝非歡坐直了身子,臉上帶了一些認真,“什么禁忌,和哪些人有關?”
西路看到謝非歡的反應,就知道自己這次的消息算是讓謝非歡心動了,西路也是一個深知談判之路的談判家,往后一靠,說道:“謝三少,你不給我一點消息,似乎沒有誠意讓我繼續(xù)往下說啊?!?br/>
“哈哈哈哈,我自然有誠意,南海那邊有一座海底實驗室,我從里面帶了東西出來,而且里面有關于人魚的東西,我說的這個人魚,是真正的人魚,也是世界上的最后一條人魚?!?br/>
謝非歡一上來就甩出了一個重磅消息,無論是謝非歡帶出來的東西,還是那最后一條人魚,都引起了西路的興趣,西路的臉上笑意更深了,“看來我果然沒找錯人,你大哥接觸到的禁忌其實說來和你那邊的也差不多,據(jù)說他是觸碰到了一些關于拉斐爾的東西,但是你大哥是堅決說沒有碰到,不過有沒有碰到,這個研究反正是被制止了,而且,從那以后來過兩批神秘人來找你大哥?!?br/>
“但是那些人的身份,我還沒有找到,威爾家族正在查,等有消息了,我會告訴你的?!?br/>
話題說到這兒,兩個人也交換了一些條件,謝非歡大概知道了謝非言離開這邊的原因,至于謝非言與威爾家族有聯(lián)系,應該就是謝非言的研究被傳出之后,威爾家族也想一探究竟,便聯(lián)系上了謝非言。
但是也顯而易見的,威爾家族并沒有在謝非言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謝非言為了離開那些神秘人的詢問,申請加入了地底考察隊。
地底考察隊是一個絕對封閉性的考察隊,里面是一個相對安全的環(huán)境,但是謝非歡也知道那些勢力若是真的將手伸到了考察隊里,那么謝非言的處境反而更加危險。
只是,謝非言做事有他自己的判斷,謝非歡也就松了一口氣,知道謝非言離開的理由,這就好辦了,要是能進學??匆幌轮x非言做的研究成果,那就更好了。
或者說,謝非言已經(jīng)把實驗成果都記下來了。
就在謝非歡想東西的時候,西路開口打斷了謝非歡的思路,“謝三少,你的消息呢?”
“最后一條人魚已經(jīng)死了,但是,人魚死之前被人抽干了血液,人魚的血應該還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在誰的手里,至于我拿出來的東西,是一臺廢舊的電腦,在李家那個打撈隊領頭李教授的身上,你應該可以查出來,李教授為了奪取我手中的電腦,甚至準備動手殺了我,里面應該有重要的東西吧?!?br/>
謝非歡說的似乎沒什么破綻,但是西路的消息顯然也是很靈通的,開口問道:“謝三少,我聽說當時宋家的宋天爭也去了?”
謝非歡低聲笑了起來,“西路少爺?shù)南⒐混`通,宋天爭是過去了,你應該可以查出來,我是以宋家的名義過去了,發(fā)現(xiàn)了電腦,自然是第一時間和宋天爭說了,但是當時李家的人太多,我一個人手無寸鐵的只能看著電腦被搶走,甚至在爭奪中傷了眼睛,后來就流落到一個荒島上,等到宋天爭過來的時候,電腦早就被李家的人秘密送走了,這種重要的東西,李家怎么可能隨身帶著?!?br/>
西路沉思了一會,看著謝非歡與楚涼的臉色,只是,謝非歡的臉上帶著懶散的笑容,而楚涼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西路剛剛又見識了楚涼的伸手,雖然只是接了一個杯子,但是那種反應力足以說明楚涼的身手不錯,如今的謝非歡行動不便,身邊帶著這么一個武功不錯的人,應該就是謝非歡的保鏢了。
謝非歡等了一會,西路也不說話了,謝非歡把空杯子一推,說道:“我困了,回去睡覺了,再見。”
謝非歡站起身擺了擺手,和楚涼一起離開了咖啡館,西路在后面喊了一句,“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了,謝了?!?br/>
謝非歡與楚涼回到公寓的時候,楚涼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亮了起來,他記得走的時候,是把燈關上的,除非是,謝非言醒了開的燈,楚涼在謝非歡的手心里寫了幾個字,謝非歡一進門就喊道:“大哥,你怎么醒了?”
謝非言坐在沙發(fā)上,手邊放著一本書,見到謝非歡進來,謝非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拍了拍身邊的座位,說道:“非歡,這邊坐一會,楚涼,你先回去休息吧。”
楚涼點了點頭回去了自己的臥室。
謝非歡坐在謝非言跟前,接過謝非言遞過來的一杯牛奶,謝非言說道:“大晚上的就不要喝咖啡了,對身體不好,你出去做什么了?”
謝非歡喝了一口牛奶還是溫熱的,“威爾家族的少家主找的我,和他交換了一些信息,大哥,你的事,他都和我說了,你……去了考察隊的話,也要自己小心,萬一考察隊里面也有那些神秘人就麻煩了?!?br/>
謝非言點了點頭,回答道:“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瞞你了,他還是不是和你說了我做的實驗研究,其實那個研究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我發(fā)現(xiàn)的是很多年的一個實驗報告,算算那個實驗的時間,應該還是飛云在這邊上學期間發(fā)生的事,而我的研究與這個東西毫無關系,但是那份研究報告不知道被誰流傳了出去,學校為了掩飾,剛好就利用了我的試驗時間,將這兩件事混為一談,讓他們以為我的手里有實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