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師叔在陳老三的幫助下,連夜破譯出了那些碎龜殼上的奇怪文字,上面記錄是一段關于旱魃,關于黃河下游地區(qū)一支神秘人類的歷史。
這支神秘的人類就是僵尸。
李小壞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就問:“兩位……先等等?。【退隳銈冋f的是真的,可這……這和我們昨晚的經歷有什么關系?”
陳老三冷哼一聲,說:“你小子是榆木疙瘩??!以為我剛才只是給你講個故事??!”
“我……我是真沒懂,你的家鄉(xiāng)距離這里何止幾千里,難道……難道小河村的那些人也變成……?”
李小壞的話并沒說完,自己的臉色就變了。
“小壞哥!我之前就懷疑么,今早晨的老于好像和之前的大不一樣,而且……而且他和那幾個協(xié)警身上散發(fā)著腐尸的味道??!”
剛才沒等陳老三講完,我就明白了他講那個故事的用意,如果按照他所講故事的進程,是不是小河村也會變成僵尸村?
想到這里,我渾身就是一顫,隱約的覺得一場更大災難正在上演。
“小振,咱們之前恐怕是中了圈套了!”
師叔臉色鐵青地說。
“你是說我們進入了那黃河下的古墓,并且放出了那干尸?”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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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龜殼碎片上的記敘都是真的,那么這干尸就不是大禹,而是旱魃!”
其實這一點,到現在為止,連師叔也一半清醒一半糊涂,歷史上倒是有關于旱魃的記載(多出現于野史),不過史書上的旱魃是個女的??!我們看到的卻是個純爺們。
師叔嘆了聲氣,感慨道:“看來這是一場千年博弈??!所謂的歷史傳言也不可能是空穴來風,黃河已經變了!大概被塵封了幾千年的東西就要出來嘍!”
幾個人又交談了一會兒,李小壞就把車開進了村里。
我心里一直擔心艷麗和郝曉玉,車剛停,人就竄了出去。
小跑著到了郝曉玉家。一路上碰到幾個街坊,還都和我打了招呼,可我覺得這幾個人怪怪的,而且身上也有一股很淡很難聞的氣味。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人也差不多跑到了郝曉玉家。
一進大門,恰好看到郝曉玉和她媽蹲在屋門口撿豆子里的小石子,看到我進來,倆人竟然一愣。
“小振,你可回來了,昨天晚上俺們四口人都失憶了,明明記得是在吃晚飯,可恍惚間人卻又站在了黃河大堤上,而且周圍都是咱村的街坊,一問才知道大家的經歷差不多,都是迷迷糊糊的覺得一眨眼的時間,人就出現在了黃河大堤上?!?br/>
準準丈母娘一臉疑惑地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把實情告訴他們,免得嚇著他們。
李小壞看到自己父母平安無事后,便帶著師叔和陳老三來找我。
我看到倆人進門后,一直鐵青著臉。
因為前天晚上他們和張凱龍帶著師叔和陳老三來過,郝曉玉一家也都認識他,自然就留下一起吃早飯。
這一靜下心來,我就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難聞的氣味,好像是從郝曉玉他們四個人身上發(fā)出的。當時我心里還嘀咕過:是我鼻子太靈敏,還是出問題了?
鄉(xiāng)下人家的早飯無非是稀飯、饅頭、咸菜,口味重的再來一根大蔥,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吃飯的時候師叔和陳老三依舊是鐵青著臉,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幾口,期間還多次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郝曉玉三口和艷麗。
我已經預感到他倆發(fā)現了什么。
早飯還沒吃完,就聽到一陣清脆的大哥大的鈴聲“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喂!”李小壞接通了大哥大。
因為聽力超常,我清楚地聽到了大哥大里傳來了副隊長老郭的聲音。
“小壞兄弟么?趕緊找到小振,務必讓他趕來??!我們……我們還在小河村……”
也許是偏遠鄉(xiāng)下信號差吧,電話里聲音時斷時續(xù)的。
扣掉電話后,李小壞說老郭打來的,讓我過去。
四個人都是一夜未眠,他三個都成了熊貓眼。我有龍卵護體,又被姥姥強迫吃了各種珍貴的補藥,體力早已異于常人,倒是沒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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