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
李容卿素手緩緩掀開簾賬,門口流水一樣的丫鬟端著胭脂首飾衣裳就匆匆走了進來。
臥雪幫李容卿換上一套白茶色的云雁細錦衣,外披蘇繡月華薄氅。
又梳了百合髻,一應簪子首飾全部不用,只摘了幾朵應季的海棠,就襯得那張白玉臉?gòu)善G無比,似是比春色,都更艷了幾分。
臥雪又尋了個冪籬給李容卿戴著,收拾完畢,李容卿便帶著臥雪匆匆出發(fā)了。
過幾日,便是沅蔓那孩子冬兒的生辰了,遙記得前世,冬兒的宴席她親自操辦,給足了沅蔓和冬兒面子。
那一日,滿上京的人都來,可人人都將沅蔓當做了主子,無人認她李容卿。
“夫人!”
正想的出神,臥雪抬手輕晃了晃李容卿的胳膊,李容卿回過神來,透過冪籬看著面前的繁華熱鬧。
“夫人,奴婢瞧著這金鎖子很是不錯,可是要十兩黃金,好貴呢!”
李容卿將金鎖拿起,細細打量,上京織造坊的東西向來是不錯的。
論起做工和成色來,都是一等一的好,前世,她便是買了這把金鎖,那天,冬兒戴著,是何等的風光。
可如今,李容卿倒是更傾向于旁邊那把銀鎖。
一個外室的孩子,豈配戴金?
“是有些貴了,拿這個就好!”
臥雪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很快又想通了,按照李容卿的話,付了銀鎖的錢。
“快追,別讓那賊子跑了,快!”
“今天追到這賤人,我要很狠狠打她一頓!”
耳旁的叫喊一聲高過一聲,李容卿和臥雪拿著東西正往出走,還未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何事,就見面前一道淺綠色的身影閃過。
下一秒,李容卿手上一空,剛買的那只銀鎖子已經(jīng)被那人搶走好了幾米遠。
“追!”
臥雪瞪大了雙眼,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李容卿已經(jīng)拉著臥雪瘋狂追了上去。
穿過街市,那女子跑的飛快,亡命一般,卻被身后追著的小廝一塊石頭扔過去,砸中了腦袋。
后腦的地方瞬間頭破血流,女子身子微微晃了晃,腳步虛浮還沒走兩步,便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那群小廝見狀,飛快追上去,嚴嚴實實將女子圍了起來。
“哼,還想跑?也不看看爺這身功夫答不答應!”
音落,男人一把揪住女子的頭發(fā),逼著她仰起頭來。
李容卿氣喘吁吁的追上來,只對上一雙清麗瀲滟的眸子,像是一汪清泉,盈盈的泛著銀光。
“放開我,放開我,我寧愿死,也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女子掐著手,指甲扣進肉里,紅艷艷的血絲看得人觸目驚心。
“死也得給老子死在館子里,別平白臟了老子的手!”
男人陰狠的目光落下來,拽著她頭發(fā)的手猛地發(fā)力,女人疼的齜牙咧嘴,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走!”
說完,女人就這樣被扯著頭發(fā),整個人拖在地上往巷外拉。
李容卿心中一驚,不知哪里來的勇氣,飛快的追了上前。
“慢著!”
男人腳步一滯,回眸盯著李容卿,眸中先是驚艷,又沾染了什么,好似一點點的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