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拓拔明宇剛剛只是教訓(xùn)蘇傾城,顯然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雙眼睛,現(xiàn)在,教訓(xùn)蘇傾城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他老人家需要回去抱著蘇小北睡覺去了。
哪里還管蘇傾城的死活,不過有道是“禍害活千年”想必,這蘇傾城也絕對不會死的,拓拔明宇走的很是放心。
等到拓拔明宇去了,那黑暗中的人逐漸的走了過來,這人因為看到蘇傾城那熱火的身材早已經(jīng)開始吞咽唾涎,在蘇傾城完全沒有來得及穿好衣服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走到了蘇傾城的身旁。
因為是一片黑暗,導(dǎo)致蘇傾城并不能看到周邊究竟是什么狀況,究竟有什么,但是蘇傾城畢竟還是看到了黑暗中的那個人。
蘇傾城笑了。
看到一個男子歸來,蘇傾城想當(dāng)然將這男子已經(jīng)當(dāng)做了是拓拔明宇的,她的唇畔上立即噙起一抹自得的微笑,“看看,你終究還是會過來的,既然知道你抵抗不住那種誘惑力,為何當(dāng)初要走呢?!?br/>
“王爺,我長得是不是好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呢?”她說,一邊說,一邊伸出長臂已經(jīng)抱住了拓拔明宇。
而黑暗中的人,很快的已經(jīng)用力將蘇傾城的衣裳給撕碎了,蘇傾城還沒有感覺到不對勁,這人與剛剛那拓拔明宇是不同的。
“王爺剛剛還矜持的很呢,我就說,這種事情還是男人主動點兒的好,為何--”蘇傾城還要說什么呢,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讓人給點住了穴道,這一驚,簡直非同小可。
老天,要是眼前的人是拓拔明宇,他是絕對不會點住了自己的穴道,蘇傾城后背發(fā)毛,但是畢竟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現(xiàn)在,她很快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語聲,讓自己變得那樣的臨危不懼。
“你不是王爺,你是什么人?”蘇傾城說,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看著黑暗中的輪廓,那男子并沒有說一個字。
“慢著,你做什么?”蘇傾城用力的眨眨美眸,看著黑暗中的男人,這男人始終不說一個字,但是已經(jīng)行動起來,而蘇傾城呢,已經(jīng)明白,這男人的確不是拓拔明宇。
這男人又是那樣的聰明,很快的,已經(jīng)伸手,將蘇傾城的啞穴也是點住了,現(xiàn)在的蘇傾城連求助都不能了,雖然對于某些事情,蘇傾城其實也不甚在乎,但是現(xiàn)在--
至少讓蘇傾城要明白,是什么人在輕薄自己啊,過了會兒,這男人才咆哮起來,而很快的,蘇傾城已經(jīng)看到這男人的臉上有刀疤,接著嗎,蘇傾城看到這人的手腕上有一枚鐫刻出來的藍色閃電圖騰。
過了片時,這男人已經(jīng)抽身離開,走了一段路,好像覺得不妥,又是折返回來。
一開始,蘇傾城并不清楚這淫魔究竟要做什么,難道是還要再來一次不成,但是很快的蘇傾城已經(jīng)明白了。
黑暗中的刀光閃現(xiàn)一下,那人握著一把鬼頭刀已經(jīng)要斬落下來,蘇傾城也是有那么一點兒的三腳貓功夫,現(xiàn)在終于還是將穴道給沖開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碧K傾城用力的呼救,這里距離帳篷雖然比較遠,不過蘇傾城看到不遠處有人在巡邏,手中還握著火把呢,有人已朝著這邊來了。
這人握著匕首正準備將蘇傾城給殺死,夜色中,一支箭已經(jīng)射了過來,箭簇精準,準星很快已經(jīng)落在了這個人手中的匕首上,鬼頭刀玎玲一聲,這人警覺的看看周邊。
并沒有看到那放冷箭的是什么人,接著,情況就發(fā)生了變化。這人陡然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朝著黑暗中去了。而蘇傾城呢,因為驚嚇,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等到那邊巡視的人過來,看到這里一個赤裸的女尸,立即上報給了蘇小北語拓拔明宇,而拓拔明宇是沒有想到的,自己將蘇傾城丟下,描會讓人將蘇傾城該害死
。
現(xiàn)在拓拔明宇剛剛將衣裳脫了,準備就寢,聽人們過來報說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拓拔明宇并不敢怠慢,穿好了衣裳,立即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據(jù)觀察,其實蘇傾城并沒有死,而關(guān)乎到了蘇傾城的事情,蘇小北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其實這不能說明是蘇小北語蘇傾城姐妹情深,只要是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遭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總是會挺身而出
的。
蘇小北到了的時候,還沒有人給蘇傾城換衣裳,因為人們并不知道這里究竟發(fā)生過水面,但是看蘇傾城現(xiàn)在的架勢,那香艷的姿態(tài),十有八九是已經(jīng)讓人給……過了。
“啊,快,快,衣服?!碧K小北說,一邊說一遍伸手,旁邊一個小卒立即將自己的衣裳給脫了,在草原上,夜巡的人衣裳都是牛皮與羊皮做出來的,保暖的很。
蘇小北用這樣的牛皮衣裳將蘇傾城給包裹住了,這才伸手,試探了一下蘇傾城的呼吸,還有,但是非常微弱。
“還沒有死?”旁邊的拓拔明宇問一聲,因為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所以拓拔明宇并沒有讓人繼續(xù)追查。
一來,黑燈瞎火的,要是沒有目標(biāo),那簡直是瞎子摸象,會得不償失級的。二來,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清楚,現(xiàn)在就貿(mào)然去追殺,倒是耽誤了拯救蘇傾城最好的時間。
其實,蘇傾城這人,按理說并不值得同情,但是草原上現(xiàn)在的情況是那樣的波譎云詭,今日是蘇傾城,明日有可能就是蘇小北。
所以,這才是拓拔明宇擔(dān)心的。
眾人看著蘇小北,蘇小北已經(jīng)低頭,在蘇傾城的胸口聽了聽,還有心跳,又是看到了草坪上的一片白色,這液體是什么,蘇小北是明白的。
可想而知,蘇傾城夜晚遭遇到了猥褻,看這里沒有什么掙扎激烈的痕跡,難道是蘇傾城同意的。
但是也不對,要是蘇傾城已經(jīng)同意,必然不會后來喊救命的,現(xiàn)在,讓蘇小北也是很疑惑,眾人繼續(xù)看著蘇小北,蘇小北將鋼針已經(jīng)拿出來,三下五除二已經(jīng)在蘇傾城的百會穴以及上星穴給刺入。
不多久,蘇傾城的體溫終于回來了。
“放心,不會死?!碧K小北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眾人看到蘇小北的唇畔這才泛著一個非常滿意的笑,“抬回去吧,等會兒要是醒過來,立即匯報?!碧K小北一邊說,一邊朝著前面的帳篷努了努嘴。
“是?!睅讉€小卒已經(jīng)將蘇傾城給抬起來了去了。
“真是奇怪了,蘇傾城怎么會在這里?”蘇小北疑惑的看著拓拔明宇,拓拔明宇的臉色不是很好,“這是我……”
“你?得了吧?你的口味這么粗?”蘇小北笑咪咪地樣子,看著拓拔明宇,拓拔明宇立即解釋一句--“今晚,在路上本王遇到了蘇傾城,她想要讓本王不清醒,于是本王將蘇傾城丟在了池水中?!?br/>
“讓她清醒過來?其實,她哪里就會清醒啊,傻哥哥,她看上你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你有非分之想?!碧K小北還是笑呵呵的,完全不擔(dān)心拓拔明宇會出軌,畢竟她還是相信自己的魅力。
“你不擔(dān)心?”拓拔明宇看著蘇小北,蘇小北笑了,“來來,我給你附耳低言?!甭勓?,拓拔明宇立即將耳朵湊過去,蘇小北附唇在拓拔明宇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什么,拓拔明宇立即笑了。
“好了,回去?!眱蓚€人朝著來路去了,看到人們都已經(jīng)走開了,黑暗中一個握著弓箭的人這才過來了,倒是讓拓拔明宇與蘇小北都嚇了一跳。
蘇小北不免后退,吞了口唾液,看著眼前的車站,“你這是做什么呢?”
“末將剛剛看到一個人輕薄二小姐,輕薄完畢還要動手殺了二小姐,于是末將阻擋了一下,此人就那樣逃之夭夭了?!逼鋵崳闆r蘇小北已經(jīng)觀察到了,而這說辭,拓拔明宇也是相信的。
“可看出來這個人是什么形貌?”
“此人,看起來高大的很,力量很大,行動很快,其余的,末將不能看清楚,一來是距離遠,二來末將身體剛剛好,哪里就能追趕的上,只是看到是朝著東南的方向去了。”車站匯報。“為何剛剛不出來呢,車站?”蘇小北的唇畔揚起一抹邪氣到極點的微笑,看著車站,車站立即半跪在了地上--“王妃明鑒,之所以剛剛不說出來,暗示因為剛剛要是說出來,人多勢眾,倒是人多口雜,對事
情有影響,現(xiàn)在我們徐徐圖之,甚好?!?br/>
“也對,那么現(xiàn)在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車站,回去。”蘇小北說,車站明白蘇小北的意思,立即點頭,消失在了黑夜中。
看到車站去了,拓拔明宇這才說道:“你現(xiàn)在開始懷疑,這一切都是車站在故弄玄虛,對嗎?”
“不,一開始我是懷疑車站,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可能是車站,因為這個--”蘇小北一邊說,一邊將一枚折斷的箭簇拿出來,給了拓拔明宇,拓拔明宇握著箭簇看著。好像并不能看出來什么端倪,蘇小北已經(jīng)指了指那箭簇的頭?!澳憧?,這里明顯是經(jīng)過撞擊這才形成的,要是沒有撞擊,這里不會有鈍角,要是沒有鈍角,這箭簇不會折斷,現(xiàn)在我至少應(yīng)該斷定,那是朝著
車站的方向射過來的?!?br/>
“你的推論合情合理?!蓖匕蚊饔顚⒛羌匾呀?jīng)丟開,“只是究竟何人雜在軍隊中,想要消滅她呢?”“不,不,這是蘇傾城自己誨盜誨淫,不能怪任何一個人,你想想吧,軍中的男子,很少可以見到這樣一個完美無缺的美女,且這個美女剛剛沐浴完畢,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