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欣從儲物袋里拿出自己要的兩株草藥,便直接把整個儲物袋扔過來了。她繼續(xù)說道:“在儲物袋當中還有一個空的靈獸袋,正好花松鼠懷孕了,待在靈獸袋里會比較安全?!?br/>
剛剛打斗的時候,這花松鼠一直趴在旁邊草叢當中一動不動裝死,直到白玲瓏遇險的時候它才伺機跳了出來咬了那人一口給白玲瓏爭取了生機,后來白玲瓏偷襲成功,它立馬就躥出來將筑基修士的肉身吃得干凈,吃掉靠近心頭的精華肉塊之后,見到兩女要躲起來,跟著撒著腳丫子跑過來一齊逃命。
這會兒一見到冷雨欣展開靈獸袋,想都沒有想就鉆進去睡大覺。它雖然只是一級靈獸,但是不得不說它和兩女的配合相當?shù)木o密。
白玲瓏原本嫌它是個麻煩,但是看到在要被掐死之際這只松鼠跳出來的行為,她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已經(jīng)在不知覺當中將它當做親密的伙伴了。
“???”不管怎么說,這對于白玲瓏來說是發(fā)了一道意外橫財。她見冷雨欣真的不稀罕這些東西,心里的疑惑卻越來越深,這冷家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這樣的東西都入不了眼?而這樣的冷雨欣接近自己又到底是處于什么目的?
因為要療傷的緣故,兩個人找了一個封閉的山洞落腳。按理說冷雨欣的傷要比白玲瓏受的傷要重??墒撬枰焸臅r間卻比白玲瓏要短得多,歸益于她身上似乎取之不竭的各種丹藥。
而白玲瓏的右手腕被捏碎了,又拒絕冷雨欣提供的接骨的療傷藥,恢復起來的時間自然會稍微長一些。畢竟壞掉的是骨頭。
不過白玲瓏有自己的療傷方法,她只需要控制神識將碎掉的骨頭重新排列起來,用靈力滋補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縫隙便可。但是這個工作極為的耗神,需要把神識放細到極為精妙的水平。不亞于一場難度高的現(xiàn)代手術。
這段時間白玲瓏就留在山洞當中為自己的手腕療傷,而在藥物輔佐下恢復了靈力的冷雨欣則帶著裝著松鼠的靈獸袋外出,有時候她會帶著他人的儲物袋一起回來。等十天過去了,白玲瓏的手腕完全好起來的時候,冷雨欣告訴她,她要的陰陽兩葉針就要成熟了。
冷雨欣告訴白玲瓏,陰陽兩葉針是用肉眼看不到的,須得金花松鼠指引。所以能遇到這么一只罕見的金毛松鼠,也是她的機緣之一。她對這陰陽兩葉針勢在必得。
“既然這東西這么稀罕,會不會有駐守的妖獸?”白玲瓏問道。
“嗯?!?br/>
就這樣兩人一鼠開始往冷雨欣所說的方向走去。這個路程當中,各大門派弟子已經(jīng)開始爭斗起來,兩個人配合著殺了不少的人。而這個過程,白玲瓏的對敵經(jīng)驗無疑飛快的增長。
就這樣一直往東走了五六天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空氣越來越冷。她們遇到的人也越來越少。在這五六天里,有一日在慣性入定之后,白玲瓏竟然非常順利的進入了練氣九級。
冷雨欣對她這么超乎常人的修煉速度雖然驚異,但是很理智的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秘密。實際上她明白,白玲瓏不斷掏空體內(nèi)靈氣的做法也是一種修煉方式。只是能這樣做的修士太少了。因為掏空體內(nèi)靈氣不亞于是將自己處在弱勢,得需要大量的丹藥輔佐??墒前琢岘噮s又能極快的吸收靈氣充盈體內(nèi)的靈力。這種天才在諸家門派當中都是少見的。從而白玲瓏的升級說是不可思議,卻也是順理成章的。
或者是空氣越發(fā)冷的緣故,樹木逐漸稀疏起來,草地也變成沙地,四周的環(huán)境從蔥郁原林變成亂石峭壁。但是隨著環(huán)境惡劣起來,這里的妖獸種類和數(shù)量也減少了不少,等級卻提高了不少。好幾次她們差點和三級甚至三級以上的妖獸面對面遇上。幸而冷雨欣有不少手段,險險的祝她們逃過許多劫難。
也慶幸這些妖獸有一定的領地意識。在很大的行程當中,往往看不到另外一只妖獸。
這一天,白玲瓏終于爬上一面小山,伏在石頭縫隙當中,看到不遠處有一片針葉林。針葉林后靠著一面大峽谷,呼呼的寒風從谷底吹起來。那谷底當中全都是寒冰,而山谷對面全都是白皚皚的。雖然那個方向上翻滾著濃烈的寒意和冰屬性靈氣,白玲瓏隱約覺得那里必然居住著一些冰屬性的高級妖獸。
松鼠算是比較耐寒的生物,白玲瓏因為是水靈根,對冰也有一定的抗性,對這種環(huán)境不覺得非常難受,而相比來修為最高的冷雨欣卻面色難看。她得不斷吞一些提高氣血的藥丸來維持身體的溫度。白玲瓏看她這樣子,心里覺得奇怪,但也沒敢多問。
按照冷雨欣的指示,那陰陽兩葉針就在不遠處的針葉林當中。寒冷令花松鼠變得更加的懶,一動都不想動,不過此時它卻哆哆嗦嗦的多嘴說道:“那里頭有東西,感覺很強大?!?br/>
妖獸對妖獸之間的等級壓制尤其敏感。每一次和高等級妖獸得照面的時候,花松鼠的反應都很大。如今隔這么遠,它便開始發(fā)抖,這么說那樹林的東西不是一般的麻煩。而白玲瓏卻只能在這里感受到一點點從那個方向放出來的威壓。她開始以為只需要花松鼠將東西找出來就行了,這么看來,還要打一架,這架也不一定會打贏,說不準還會賠上性命。哪怕這段時間她和花雨欣在一起積累了不少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她也不會自視甚高的去越級挑戰(zhàn)高階靈獸。這么想著,她有點想打退堂鼓了。不單單想打退堂鼓,還想勸說冷雨欣放棄那靈草。
這個時候冷雨欣說道:“師妹就留在這里,不需要你和我一并去。那針葉云獸并非是攻擊性妖獸。只是它的手段有些麻煩。會令進入森林的人產(chǎn)生幻覺而已。到時候我們只怕會彼此連累?!?br/>
修真界當中克服幻術的丹藥非常的稀少,除非少數(shù)幻妖的眼睛和眼淚,更多的情況之下,只能單純靠人的道心去克服。
這么一說,果然去采陰陽兩葉針不是單純可以憑武力解決的。白玲瓏想到什么,從自己的戒指里掏出之前鐵木輕給她的蟲蜃的眼睛珠子,也不知道這低等幻蟲的眼睛是否能看穿高等妖獸的幻術。
冷雨欣明顯是見過世面的,見到她手中的東西,當即愣了一下,隨即激動的抱著白玲瓏,狠狠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道:“玲瓏師妹,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卑琢岘嚥恋裟樕系目谒洁斓恼f道。
兩個人相處這么長時間,除了冷雨欣出手大方之外,對她尤其照顧,當日筑基修士要殺她的時候冷雨欣表現(xiàn)出來得極其情深意重。更為難得的是她會給自己分享修真界的經(jīng)驗和訣竅,經(jīng)驗這種東西在修真界算是隱私,不是一般關系都不會分享的。如今見自己只是送這個一個低等的玩意,對方都喜不自禁,她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
冷雨欣又說道:“師妹,還有一件事你要注意。這陰陽兩葉針算是罕見的靈草,在外頭都是有市無價,待會兒保不住有人過來。前來采草藥的都是藝高膽大的,見到你在這里絕對不會手軟。你一定要小心避讓,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彼謬诟懒藥拙洌鋺B(tài)度儼然把她當做自家沒有見識人間兇險的小妹妹。
白玲瓏看著她逐漸消融在樹林當中身影,臉上不是感動,而是另外一種古怪的神色。
太陽當空,照在身上卻無半點兒暖意。白玲瓏也不知道冷雨欣什么時候會出來,便在四周擺了一個斂息法陣,自己盤腿坐在其中打坐起來。等催動靈力在體內(nèi)運行個大周天,她發(fā)現(xiàn)身體當中,那抹帶著綠色的令她感覺到陰寒的東西竟然變粗了。這是怎么回事?她忍不住扒開自己的肩膀,當日傷口縫隙的綠色果然不見了。
她心里有個猜想,可是又不敢確定。會不會礦靈的一部分在自己體內(nèi)滋養(yǎng)起來了?這個猜想令她有些為難,她不知道對于她來說是好還是壞。等出了秘境,問問鐵木輕吧,畢竟鐵木輕還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在沒有殺死蘇臻之前,修行這方面他沒有必要害她。
只是在這種高等妖獸隨時都會出現(xiàn)的地方,她自然沒有精力去修煉,這個時候應該寫一些符箓。
羅漢豬除了一身皮可以制作成防御性法器,它的鬃毛也是纂筆的常見成分之一。一般來說纂筆的等級越高,對符篆的成功率有一定的加成。白玲瓏身上這一套纂筆是鐵木輕贈送的,按照鐵木輕的話來說這只是一般的纂筆。鐵木輕不指望她在制符篆上面走多遠,而只是讓她通過此練習精妙的靈力操控手段而已。
然而在秘境當中經(jīng)歷這么多之后,白玲瓏還是覺得自身的攻擊手段太少,只能利用符箓來增加勝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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