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將婚服丟下后便關(guān)門走了。夏諾看了看盤中的的衣服和首飾,忍不住的吐槽:“這就是婚服?魔后穿的?真丑!”
“我說,這可是魔女們各個都想穿的,你還看不中?”龍王的聲音在屋內(nèi)回蕩著。
“黑漆麻烏的,什么和什么?我們那兒穿得可都是白婚紗?!毕闹Z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說漏嘴了,竟把她穿越前的事說了出來。
龍王看著夏諾,心想:原來花神結(jié)婚都是穿白婚紗的。要按顏色來說,白色確實要比黑色純潔、亮眼很多。
夏諾沒有聽到龍王的聲音有些著急,會不會被他察覺到了什么?
過了會兒龍王說道:“我們龍族大婚已紅為主,魔族是已黑,你們花神結(jié)婚原來是白色,我還有一次聽過?!?br/>
夏諾一聽,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了下來。夏諾想到明日就是自己的大婚,心中悶悶不樂。想著東華要是不來救自己,那該如何是好。雖然想求助龍王,可更希望能來救自己的是東華??!
龍王嗅到了滿屋的悲傷氣息,默默地現(xiàn)身走到夏諾面前,看著她雙手抱膝地望著窗外,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此刻龍王的心口如針扎般的痛苦。
“喂,你真的不想嫁給魔王?”龍王僳說道。
夏諾頭也不抬,不愿多加搭理地繼續(xù)看著遠處。這個笨龍王,自己表明這么清楚不愿嫁了,還在這里問。
要是東華真的不來,我若被救出,碧海蒼靈那兒我是肯定回不去了。算了,他也大了,不再是以前那愛哭鼻子的東華了,我還是回我的昆侖虛吧,反正我如今也沒什么地方可去。
“喂,龍王,你明日帶我走如何?”
龍王問道:“帶你走,去哪?”
“昆侖虛,帶我回到昆侖虛,我要繼續(xù)修練?!?br/>
龍王看了一眼道:“你不是指望那個誰來救你,怎么現(xiàn)在變成我了?”
夏諾過了一會兒道:“我想他不會來了,我走的時候沒有告知與他?,F(xiàn)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也許將我忘了!”
龍王瞄了一眼窗外,一道紫光瞬間閃過,龍王低頭看了一眼夏諾,想著可能自己眼花看錯了。
道:“若是這樣,我就帶你回昆侖山。不過……?!?br/>
夏諾一聽來了精神,立刻問道:“不過什么?”
龍王用手指了指她腳上的鎖魂鏈道:“想辦法讓魔王把它給解了,我才能救得了你?!?br/>
夏諾低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龍王便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今夜注定是無眠的一夜,只有趕快把這鎖魂鏈拿下,一切都好辦了??赡悄跤植皇怯薮乐?,該如何騙他呢?
夏諾頭靠著窗框沉沉睡去。窗外一縷紫衣這時出現(xiàn)在夏諾的面前。
多年不見,她變得更美了。原本想進去看看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人在她身邊,便沒去打擾。那人還誰?看著他們聊天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早已認識了,難道夏諾就是為了他才離開自己嗎?
那是什么?夏諾的腳上拴著什么東西?東華走上前仔細看了一眼,好像在哪兒見過,過了許久想起書里曾經(jīng)說過,這是鎖魂鏈,只有對方才能打開,若是其他人強行打開,必會受到反噬。只能重長計議了。
一大清早,窗外噼里啪啦的炮竹聲一聲高于一聲不停歇。夏諾想要站起身來,無奈一下就摔倒在地,昨夜靠窗睡了一宿,全身早已僵硬。
這時大門砰的一聲打開,只見魔王穿著一身黑色新郎服,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臉上的疤痕隨著面部肌肉不停地顫抖著,十分惡心。
“花神,今日就是你我大婚之日,我看你如何能將我擺脫?老子早已等不及了,要不我們先洞房再說?”
說完,魔王就撲向了夏諾,夏諾一聽,完了完了,這魔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哪有不拜天地就先洞房的?要真是這樣,那自己的計劃豈不亂套。
“魔王大人,你也太心急了吧,這拜天地還沒開始就入洞房,這要說出去,會不會影響大王你的英勇形象啊!再說了,奴家今夜都是您的人,你就這么急不可耐嗎?”說完夏諾強忍住胃部不適,違心地說道。
為了讓魔王放松警惕,夏諾此時只好獻出美人計,走上前一雙素手揉捏著魔王的肩膀,耳鬢廝磨地在魔王耳根道:“大王,你看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這里外都是你魔族的人,可否將我腳上的這條鏈子給撤下,要不然我以后還怎么見你魔族的弟兄,我還不如死了算了?!?br/>
魔王此刻早已被夏諾迷得神魂顛倒,一把抓住夏諾的手道:“花神,你可知我等今日等得太久,老子實在等不及了,你就從了我吧?”
夏諾看著魔王這一臉色相,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魔族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好歹我也被關(guān)這么久。一群魔人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上演活春宮,一對一的,三對一的,什么鬼都有。我就不信你這大王這事你沒少做。
“大王,就算要洞房,那也必須先將奴家腳上的鏈子給打開??!要不然我怎么好服侍您呢?”
魔王一聽,二話不說,法術(shù)一念,咔地一聲,鎖魂鏈打開了。
夏諾一看,這魔王中計了,太好了。心想:這龍王在屋內(nèi),一會兒將魔王弄暈了,然后龍王將自己帶出,一切都迎刃而解了,豈不妙哉。
魔王趁著夏諾閃神時,用力一拉,將夏諾直接扔在床上,欺身壓于身下,夏諾見此情景,一下就懵住了。這魔王果然是老手??!
“你,你放開我!”夏諾大喊道。
魔王一臉壞笑地伸手想要摸夏諾的臉龐時,唰的一聲,一道亮光從他們中間一閃,隨后就聽見“啊”地一聲,魔王突然倒了下去。
夏諾爬起來一看,魔王的右手臂掉在一旁,手指還在顫動著。而魔王用左手捂著被砍斷的臂膀,血液直流地滿地打滾并哀嚎著。血如噴射狀怎么捂也捂不住,瞬間地上墻上都沾滿了血跡。
夏諾一看,立刻趴在地上干嘔。
一襲紫衣停在了夏諾的面前,夏諾心在狂跳,立刻抬起頭來一看,此人正是東華。他長大了,個子高出了許多,五官也長開了不少,面色更加清冷了。
“他還用哪只手碰了你?”
夏諾嚇得一句也說不出口,等東華不耐地又問了一遍后,說道:“沒有,沒有了?!?br/>
多年不見,一見面就是這場景,夏諾這時也不知該說什么?總不能說:你好,我們又見面了。這樣不大好吧!夏諾在心里搗鼓了半天也不知該說什么?
東華冷冷地看著夏諾,彎下腰,將掉在地上蒼何撿了起來。便轉(zhuǎn)身就走,充耳不聞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魔王。
魔族的小鬼們闖入寢殿一看,都驚呆了。眾魔們看著眼前的東華絲毫不敢上前攔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等東華他們一襲走遠,才敢扶起魔王,并請巫醫(yī)治療。
夏諾趕忙追上去,如做錯事的孩兒般低著頭跟在后面走著。
翠兒看著小姐被東華解救出來后,開心地扇動著翅膀,停在了夏諾的肩上。
“小姐,那魔王怎么樣了?”
夏諾一想到地面上的那個斷臂,胃部又開始翻滾。什么都沒說,搖了搖頭。
“你還要跟多久?”東華停下腳步說道。
夏諾聽后,停下腳步,低著頭,強忍淚水,深吸一口氣裝笑道:“嗯,我應(yīng)該謝謝你今日的搭救之恩。嗯,那我走了,再見?!毕闹Z說完,轉(zhuǎn)身即將離開。
四周的樹葉嘩嘩作響,剛才還沒什么風(fēng),怎么現(xiàn)在的風(fēng)力居然這么大了,吹得夏諾忍不住用手擋住了眼睛。
“我有讓你走嗎?你是不是還想再背著我偷偷跑出去。上次的帳我還沒和你算,怎么?你又想跑了?”東華緊盯著夏諾,一字一句地狠狠說道。
“那個,方才你不是問我要跟你到什么時候嗎?”夏諾竊竊地說道。
東華看了夏諾一眼道:“我說的是一直繞在你身邊的那個家伙,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
夏諾一聽,才明白,原來東華說的是龍王。他是怎么看得見龍王的?龍王不是隱身了嗎?
“你這小子眼力不錯,我的隱身術(shù)居然逃不過你的法眼?!饼埻跣χ仫@示了出來。
東華嗤笑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想看不見都難?!饼埻躅D時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夏諾看到此景,看了看龍王,道:“你是和我一起走嗎?”
龍王笑道:“既然美女如此邀約,本王就應(yīng)承了?!?br/>
這個龍王可真是皮厚,我什么時候邀約你了,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夏諾忍不住寄了一個白眼給龍王。
他們這一互動?xùn)|華都看在眼里,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還不快點坐上來?”東華怒道。
夏諾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白虎已在魔族門口等待多時,東華正背對著她,夏諾望了一眼龍王,便和東華騎在白虎身上朝著碧海蒼靈飛奔而去。
而可憐的龍王化身成巨龍緊追不舍地跟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