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陸西爵抱臂,目光微冷地打量她,“就憑剛才那首曲子,我就有足夠的理由說‘不’?!?br/>
聞言,云歌抿了抿唇,不說話,沒等男人繼續(xù)說什么,她低頭,雙手在琴鍵上停了幾秒鐘。
然后,十指開始躍動。
陸西爵愣了愣,空氣中流麗的音符躍動而出,他看著她白皙的指在黑鍵白鍵之間過度飛跳,然后,不知何時,琴音開始變緩。
他有些訝異。她彈得這首曲子原本是活躍搞怪的基調(diào),卻被她降慢了一個八拍,并且在其間加入一組和弦,曲風(fēng)大變,但卻奇異地和諧。
陸西爵站在原地沒動,云歌坐在琴凳的黑絲絨面上,長睫微垂,她的身旁是一瓶花朵飽滿的紫海棠。
云歌忽然抬起頭來,專注地看他,然后喉間輕啟,琴房安謐的空氣里,她的嗓音很柔和。
陸西爵一直站著,黑眸盯著她,有那么一瞬,覺得胸口發(fā)緊。
女子唇畔笑顏如稠,陸西爵又想起了園子里盛放的梔子。
…她輕輕唱著,目光溫柔。
…
窗外的光逆進來,在她周身鍍出柔和的光暈,他似乎可以看到她小巧的耳垂上細(xì)小的茸毛。
…
云歌指一抬,收起最后一個尾音的時候,她忽然抬頭看他。
流淌的音樂余音似乎還在空氣里震蕩,他聽見她說,“陸西爵,我在向你表白?!?br/>
“你看不出來嗎?”她對著他笑,無辜帶點羞赧。
云歌小心翼翼地看他,男人一直站在那里,黑眸里看不出情緒,仿佛整個世界的時間在這雙眸里沉下來。
陸西爵一聲不吭,似乎抑制著什么似地,忽然毫無預(yù)兆地轉(zhuǎn)身,云歌急了,倏地從琴凳上站起來,跨幾步拽住男人的衣袖。
陸西爵停住腳步。
他的身上有沐浴后的薄荷清香,很好聞的味道,云歌正恍惚間,忽然被男人一把抱上琴蓋,兩條修長細(xì)致的腿垂下,白腿黑琴自成誘惑。
滾燙的唇吻上她小巧纖白的鎖骨,在肌膚上輾轉(zhuǎn)輕嚙,云歌揚起頭,嗤嗤笑起來。纖細(xì)的手臂抱上男子的頸,任由男人的長指解下自己衣襟前扣。
直到男人薄薄的唇瓣含上她胸前的那粒嬌艷的珊瑚珠,她的身子終于輕顫起來,陸西爵撩開她衣裙下擺,眼神里是翻滾的欲.望流淌。
“是你招惹我的……”他的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驀然進入她的時候,她叫出聲來。
她緊皺著眉頭,額上出了薄汗,卻仰著頭,長發(fā)垂在黑色亮澤的琴面上,原始的妖嬈。陸西爵把下頜抵在她柔軟的發(fā)頂,克制地喘息,一下一下在她的身體里尋求這個女人的敏感點。
她坐在放下的琴蓋上,金屬面有些微涼,她被頂?shù)糜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陸西爵的大掌裹著她的臀.部,這使得她因巨大的沖力也不會被堅硬的琴角咯疼。
“西爵……”她的身體像一葉小舟,在翻滾的洋面上漂浮震蕩,她眼角濕了,向他嚶嚶哀求,“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