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那名準將的帶領下,韓月來到了受封儀式的場地。隨即他又是一愣,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座位居然是備安排在了第一排的第倒數第二個。雖然是在倒數第二個,但是好歹也是在第一排,再看看能和自己并肩的無一不是海軍、世界政府個領頭人物,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讓世界政府如此上心,以至于不惜得罪一幫憤憤不平的海軍將領?
也罷,聽天由命吧。韓月長嘆一聲,便走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上,準備坐下去。
“慢著!”一聲暴戾的聲音如平地驚雷一般在韓月背后響起。韓月回頭望去,一群海軍將領在后面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為首的是一名身形龐大,虎背熊腰的大漢,身上披著海軍的大衣,可見其軍銜至少也在準將之上。
“不知這位先生有何指教?”韓月禮貌的問道。不過韓月心里也猜得到幾分,估計八成是自己的位置太過奇葩,這才使得眼前這人心生不平吧。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區(qū)區(qū)一名少尉,有什么資格坐在那里!”那名大漢氣憤道。
果然。
韓月笑了笑,在他目光所及之處,現(xiàn)任的海軍元帥‘空’與卡普談笑著緩緩走來,而在空的左手邊是一位略顯年輕的絡腮胡子的海軍將領,他的肩上和胸前的勛章無一不顯示出了他是一名大將,憑著韓樂隊海賊王的認識,這人估計就是下任海軍元帥戰(zhàn)國!
而看到韓月這邊的情況,卡普等人依然是不緊不慢走過來,很明顯沒打算插手。
在看看眼前這位魯莽的大漢,在聯(lián)想卡普等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韓月立馬醒悟,這些人是被叫來探我的底啊,不過看著眼前這名大漢很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韓月露出了一種同情的目光,少年,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么?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問你話呢!想死么!我告訴你,在圣瑪利亞橋還沒人……”這壯漢看到韓月的眼神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就大吼道。還沒等到他說完來,一只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卡普中將說的可否當真?”一個雄厚的聲音在卡普的身后響起,韓月目光望去,只見一名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從椅子上上站了起來。這貨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韓月暗自發(fā)問道。
“薩卡斯基,我卡普說出的話,絕不反悔?!笨ㄆ帐且荒樥龤獾恼f道。我去,這貨是赤犬啊,怪不得這么眼熟啊,你們該不會是串通好來一起坑我的吧!韓月是欲哭無淚,早知道這么一個儀式這么麻煩,我就不來了。“那好,既然卡帕中將發(fā)話了,那我就不幸辱命了?!彼_卡斯基道。
韓月看到這種情況又是一陣無力的吐槽,你妹夫啊,什么叫不幸辱命,這根本就是你們聯(lián)合起來坑我的吧,不帶這樣玩的啊喂??!
韓月還正準備解釋一番,但看到赤犬這來勢洶洶的感覺,還是果斷放棄了。隨即又想,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是人呢?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不把我當回事?想看我的全部實力是吧?那我就讓你們看!
“怎么?想打架嗎?巖漿狗?”韓月一改之前謙虛的態(tài)度,滿臉傲慢和挑釁的看著赤犬?,F(xiàn)在的赤犬還不是未來的海軍三大將,戰(zhàn)斗力也沒那沒逆天,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名少將而已。此時不虐他,以后說不定就沒機會了。俗話說得好:趁你病,要你命!
“巖漿狗?”赤犬聽到顯然是一愣,不單只是赤犬,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巖漿狗?好像很貼切。“哈哈哈哈哈。”卡普倒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聽到之后立刻大笑起來。其他很多海軍雖然也想笑,但是看著赤犬那快要黑化的鐵青的面孔只能憋著,盡量不要讓自己笑出聲來。
“你給我去死!”赤犬惱羞成怒的大吼一聲,一拳帶著無數滾燙的熔巖呼嘯而來。
韓月雖然是嘴上很不以為然,但是實際上心里還是很小心的,畢竟對面是赤犬,坐上海軍三大將的位置上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
其實在學習霸氣的時候韓月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BUG,因為,似乎三種霸氣也就是霸王色、武裝色、見聞色霸氣自己都可以使用,甚至還都可以同時使用。
眼看著這一拳打過來,韓月在見聞色的幫助下,馬上就能反應過來,赤犬的攻擊軌跡和方向,很輕松地避開了赤犬的第一拳??粗约旱牡谝蝗豁n月輕松地躲過,不甘心的又是一拳打過去。
韓月這次卻不退反進,開啟霸氣武裝,迎著赤犬的拳頭打過去。
碰!
兩個拳頭相碰,純粹的力量的較量。雙方是誰誰都不讓誰,每一次拳拳相撞都能帶一陣強風。
碰,碰,碰。
一拳又一拳每一全都是帶起一陣風的咆哮,每一聲都是讓人看得心驚,由于韓月開啟了霸氣硬化使得赤犬的惡魔果實無處使,讓赤犬很是憋屈。
但韓月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自己雖然已經過濾掉了赤犬的惡魔果實能力,但是畢竟姜還是老的辣,赤犬的實戰(zhàn)能力遠遠不是自己這個剛出茅廬的人能夠對抗的。之所以自己之前能很輕松的把那些人做掉全都是因為自己的霸氣太逆天,但是碰到對面也是有霸氣的人的時候,馬上就慫了。
于是,韓月很快就在與赤犬的交鋒中漸漸落了下風。
赤犬看到這樣馬上就是一笑出言諷刺道:“怎么,不行了嗎?剛才不是很傲慢嗎?你的氣勢到哪里去了?”
聽到赤犬的諷刺,韓月只是冷笑一聲。看到韓月的反應赤犬不由得一怒道:“看你還能撐倒幾時?”說著,赤犬不由得加緊了對韓月的攻擊,加大了對韓月的力量。
韓月不由得有些后悔,叫你裝,現(xiàn)在招報應了吧,看這架勢估計是不想死不休的節(jié)奏啊!
看到韓月突然的走神,赤犬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倒韓月的肚子上,而且由于韓月的身上沒有霸氣的保護,滾燙的巖漿立刻讓韓月痛不欲生。
糟了!
韓月暗叫不好,急忙與赤犬抽開身子,跳出戰(zhàn)局。這時韓月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是有多么的恐怖了,腹部前面一片焦黑,里面的肌肉就像完全損壞了一樣,鮮血在不斷的刺激著韓月的神經,讓韓月疼的直冒冷汗。
該死,大意了!
“系統(tǒng),可以幫我可以治療嗎?”
“沒問題宿主,一共花費120個單位的靈魂晶體,您一共剩下200單位靈魂晶體?!毕到y(tǒng)貌似很雀躍的說道。(作者很無辜的表示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靈魂晶體,姑且就定位200個吧。)
泥煤啊,坑爹呢這不是,還剩下二十個靈魂晶體,怎么混?
好吧,想到這里,韓月又將目光轉向了赤犬,看到他不屑而輕蔑的眼神,韓月又是一陣憤怒。
“你小子在那邊嘀嘀咕咕做什么?怎么,怕了?”赤犬不屑地諷刺道。
“哈哈,這小子一定是怕了!”
“就是!叫你剛才這么囂張!”
“他一定怕了薩卡斯基少將了!”
“薩卡斯基少將威武!”
“薩卡斯基少將威武!”
聽到這些海軍的呼聲,韓月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怎么還反倒幫赤犬立威,成了他人嫁衣了?看著情況是如果自己今天不打敗赤犬估計自己以后在海軍也很難混了。
韓月冷笑了一聲,抖了抖手,毫不在意似得理了理剛才因為戰(zhàn)斗而有些凌亂的衣服??吹巾n月的笑容,赤犬也顯得十分從容,但是當他看到韓月肚子上的傷口時就像見了鬼一樣。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自己剛才把他打傷了才對啊,為什么現(xiàn)他的肚子上沒有一點傷痕?!
“還沒結束呢,巖漿狗?!表n月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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