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這個時候,夜羽臣應(yīng)該還在和某某明星,或者明明名媛廝混在一起吧。
哪像現(xiàn)在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卻待在家里。
想了想,和寒憶薰接觸下來以后,他就漸漸的變得越發(fā)莫名其妙了。
像是對其他的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了。
而且……他似乎……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起可翎了。
這段時間,他所想的,所做的,都是在圍繞著寒憶薰轉(zhuǎn)。
想著怎么樣,才能讓寒憶薰吃醋,想著怎么樣才能測試出寒憶薰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似乎……真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過可翎了。
他們以前的那些過往,好像,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會讓自己漸漸的開始圍繞著寒憶薰轉(zhuǎn)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世界里,已經(jīng)從可翎的天下,而變成寒憶薰的了?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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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今天的天氣,很是不錯。
天氣晴朗,萬里無云,沒有很炎熱,偶爾還會吹來一點點淡淡的微風(fēng)。
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種淡淡的花香味,那是一種,讓人聞了,就會覺得心曠神怡的味道。
寒憶薰一如以往一般,起的很早,洗過澡以后,便帶著莫菲去莊園里面玩兒了。
莫菲像是很喜歡風(fēng)信子一般,一到莊園里面,就往那花叢里面鉆。
花叢里偶爾會飛來幾只蜜蜂,幾只飛舞的蝴蝶。
看到蜜蜂和蝴蝶,莫菲顯得更是興奮,整個人都手舞足蹈起來,和蜜蜂蝴蝶們玩著互相追逐的游戲。
看到莫菲這副可愛的樣子,寒憶薰不禁輕笑起來。
但是這樣的笑容,在二樓落地窗前某個人的眼里看來,卻是覺得那般的刺眼。
該死的!一大清早的,不吃飯不做別的,就抱著申景澤送的狗出來散步了是不是?
他送的東西就那么喜歡?
該死的女人!
心中雖然在氣憤著寒憶薰,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今日的她,給了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新鮮感。
清晨的一縷薄光,淡淡的灑在了她的身上,給她增添了幾分瀲滟的色彩。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體家居服,腳上穿著一雙人魚模樣的人字拖,那頭飄逸的黑發(fā)沒有經(jīng)過整理,就這么有些凌亂的披在了兩肩,頭頂戴了一個白色波點的壓發(fā)條,額前的劉海全部被壓發(fā)條給抹了上去,露出了光滑白皙的額頭。
沒有任何色彩的臉頰透著一絲淡薄的蒼白,那是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可是卻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恐怖,只會覺得那是一種天然完美的色彩,美到極致。
那張櫻花瓣的薄唇此時正微微的半抿著,唇角輕輕揚起,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
夜羽臣的眸光不禁變得有些灼熱,他的眉頭輕輕蹙起,像是有些懊惱。
那張帥氣完美的俊臉此時正有些難看的盯著那抹俏麗的聲影,目光,久久未能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