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小雪兒懶懶的起床想把沐辰趕出去好把自己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換下來,可惜,沐辰早就找不到人了。
撇撇嘴后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坐在妝臺前梳妝。好吧,作為伊然的閨女,她一直只是把頭發(fā)反綰起來而已。
一封信?雪兒將木簪插入發(fā)中后好奇的拆開信封,潔白的紙張上只有一句話:小雪兒等我??粗堬w鳳舞的字,雪兒笑了,把紙丟在了一旁。等你?憑毛線?啦啦啦~倫家終于自由了。
正高興的想灰的雪兒剛好看見了端著一盆水進來的彥……
?。。?!為什么又是這個撲克臉!??!雪兒馬上從白云上掉到了山谷中,悶悶的問他來干什么。
彥徑直走入房內把盆放在架子上,向雪兒抱拳:“屬下奉命保護姑娘安全?!?br/>
啊呸,白雪一爪子都可以撓死你!不就是不讓倫家開溜么,整神馬冠冕堂皇的理由……
雪兒坐回床上,去揪睡的跟死豬一樣的白雪。白雪懶懶的睜了睜眼,喵嗚了一聲。正想繼續(xù)睡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彥,半瞇的眼睛一下子睜圓,蹭蹭蹭的爬到彥的肩膀上,伸出粉嫩嫩的舌頭打算吃美男的豆腐。
可惜,彥很不給面子的把白雪扯了下來,退到房外了。
……桑心。白雪很人性化的坐在地上用前爪揉了揉眼睛,去找雪兒求安慰了。
雪兒郁悶了半天后決定無視,去找老鴇了。樓下老鴇正忙著給歌舞排演,看見雪兒后那叫一個激動啊。
雪兒也笑的燦爛,說今晚將登臺獻唱一曲。老鴇連聲應下,心里還是糾結。自己的搖錢樹啊,被那個不聲不響的星辰勾走了……
彥在雪兒房門前站住,冷冰冰的說閣主不允許雪兒繼續(xù)賣藝。
切,雪兒做了個數(shù)鈔票的動作:“我很窮的,懂?”目不斜視的繞開門神彥回房了。
“不準進來,不然我告訴辰辰花狐貍你非禮我!”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啊。
……屬下不敢。這句話是彥唯一一句在腦海里出現(xiàn)的。
半夜,雪兒淡定的起床梳洗打扮。臺上的氣氛早就被炒的火熱,一登臺就是一片掌聲啊。清唱一首《回眸一笑》后眾人依舊不肯罷休,只好又是一曲《傾盡天下》奉上。這才在眾人火熱的眼神中逃似的離開了,媽呀,古代人都是蘿莉控。
彥已經(jīng)打來熱水讓雪兒洗洗睡。額,彥彥也是蘿莉控,白雪抓了抓身下的床單喵喵的發(fā)表意見。
雪兒淡定的關上房門泡澡了,幸虧三樓只有老鴇和雪兒住,不然,哼哼,有好戲看嘍。
對了,那個彥不需要睡覺么?雪兒疑惑的披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開窗看了看。呃……木頭是不需要睡覺的。雪兒眨了眨眼睛發(fā)表意見。
像木頭一樣站在門外的彥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雪兒,長長的發(fā)絲上還有晶瑩的水珠搖搖欲墜,素凈的小臉恰好的詮釋了什么是清水出芙蓉。眼中一絲驚艷閃過,馬上又低下頭,恭敬道:“姑娘有事嗎?”
雪兒笑嘻嘻的說:“喂,叫我名字就好啊。你叫什么?”
低著頭的彥看不清表情,聲音還是一成不變:“屬下不敢,屬下單字彥。”
“切,小氣,連姓什么都不告訴?!毙÷曕洁炝艘痪浜笈镜囊宦暟汛皯絷P上了。隔著墻對彥大喊一聲隔壁有空房間后沒有了動靜。
抬起頭的彥難得的笑了笑,看了看雪兒禁閉的房門,信步去了隔壁。
廢話,是人就需要睡覺。連半神雪兒都需要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