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激我,羽歌忘記了很多的事情,而她忘記的那部分是我所經(jīng)歷的,并不美好,我甚至感覺到可怕,那樣的人生我并不想要?!彼{(lán)色的人兒撫摸著羽歌的臉頰,“在這里也很好,我可以碰得到你?!?br/>
“你到底算什么?羽歌的另一個靈魂,或者不過是她想出來的自己?!痹滤汲靠粗侨?。
“都不是,可是也都差不多,原本我只有羽歌五分之一的靈魂力,我一出生便被封印在羽歌的意識當(dāng)中,一睜開眼,便是一片黑暗,我不知道光是什么,自然也不會去創(chuàng)造。”藍(lán)色的人兒看著羽歌笑笑。
“我自以為這是人間,我該這樣活著,但是事實上我錯了,因為一個意外,一個和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出現(xiàn)在了我的世界,她小小,身上穿著一襲紅衣很是漂亮,因為這樣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是要穿衣服的,所以仿照她的紅衣,做了一身?!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
“你一直覺得你很慘,可是你知道嗎?羽歌才是真的慘??!”那女孩看著月思晨,站起身子,手指滑過他的臉頰,“羽歌應(yīng)該是見過你的,只是她忘了?!?br/>
“你說什么?”月思晨看著那人。
“她忘記了很多事情,而那些事情我卻幫著記著,等著我們?nèi)诤系臅r候,她就會想起了,美好的,恐怖的,傷心的,難過的。”那女孩看著月思晨。
“你究竟再說什么?”月思晨眉頭皺的更緊了。
“很簡單?。哪且淮斡鸶柽M(jìn)入這里,這里就變了一個樣子,我也明白了,這里不過是一個想象的空間,而我早晚會消失,哪怕我在不甘心,我也會消失的?!彼{(lán)色的人兒苦澀一笑。
“你就沒有反抗過嗎?”月思晨看著那人。
“反抗,你要是知道羽歌經(jīng)歷過什么,估計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不反抗了?!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劃過月思晨的臉頰,然后苦澀一笑,“果然是天道輪回?。≡瓉硎悄?。”手指使勁的掐著月思晨的脖子,然后放開。
“我做錯了什么?你竟然要殺我?!痹滤汲靠粗侨?。
“你可還記得,你曾經(jīng)失手將一把刀刺進(jìn)一個不滿兩千歲的女孩的心臟里?!彼{(lán)色的人兒看向月思晨。
“你可還記得,那女孩身穿一襲藍(lán)衣,鮮血從她的心口處不停流出來,她曾那么哀求你救救她,可是你卻狠心離去?!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
月思晨看著那人,思緒回到自己快要七千歲的時候,那時自己隨著自己的爹爹去天界念書。天界的人和月氏不一樣,對自己言聽計從。
月思晨曾經(jīng)想著自己是不是天帝舅舅的孩子,所以經(jīng)常去找他玩,可是那次自己見到了一個藍(lán)衣小姑娘,那女孩很厲害,竟讓可以解開萬年的玲瓏棋局,那時自己很害怕,因為天帝舅舅對她贊賞有佳,甚至還說讓她做自己的媳婦。
可是月思晨很清楚,在之后的幾天,天帝舅舅經(jīng)常帶著那個女孩子,而再也看不到自己,所以自己···,那是自己第一次殺人,那鮮血沾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現(xiàn)在還可以感受到。
“你說這個是什么意思?”月思晨看著那藍(lán)色的人兒,“是你嗎?那個女孩是你?!?br/>
“自然不是,是羽歌,羽歌本身就帶有滄溟藍(lán)雪一族的血,即使她不是我,也擁有常人沒有的智慧??墒蔷鸵驗槟且淮危P王直接封印了她的百分之五十的智慧,還包括封印了我,原本從那天羽歌來到這里,我便可以用她的身體,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因為那一劍,我被鳳王徹底封印在這里,甚至鳳王還封印了羽歌關(guān)于我所有的記憶?!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咽了一口吐沫。
“鳳王為了補(bǔ)償我,給了我很多的書籍,還曾教我可以看到羽歌經(jīng)過的事情,而羽歌就比較奇怪了,她不記得我,可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想起我,而我就會代替她處理那些事情,可是沒有一次例外,事后她都不記得了?!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
月思晨看著羽歌,“她以前很聰明。”
“恩!她是一個合格的鳳界繼承人,不但是聰明,她的六識都比一般人強(qiáng),后來我才知道,她來到我的世界,是為了救一個小哥哥,進(jìn)入了水里,原本不會如此,但是那水里有一個妖怪,想要她的精氣,她差點沒命?!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
月思晨看著那個藍(lán)色的人兒,想起和羽歌發(fā)生的事情,握緊手?!八阅闶且獨⒘宋?,替她報仇嗎?”
“不是,我只是想說,你欠羽歌很多,你現(xiàn)在做的根本不夠補(bǔ)償她?!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
月思晨看著羽歌,“我想問你一件事,她有時是很聰明,但是有時又很蠢,是因為那封印的緣故嗎?”
“這個就是另一個故事了,羽歌八千歲的時候,鳳王曾經(jīng)給她過壽,羽歌的智慧曾經(jīng)有一時松懈,所以她感到很困,便在涼亭里睡著了,那時去鳳界的人很多,其中就有魔界的人,有一個小男孩接近羽歌。”藍(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
“然后呢!”月思晨看著那人。
“那個小男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守著羽歌很久,見羽歌不醒,竟然咬破自己的手,讓羽歌喝了他的血?!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然后導(dǎo)致一只發(fā)狂的神獸攻擊兩人,再千鈞一發(fā)的時候,羽歌蘇醒,那個時候羽歌法術(shù)幾乎是融合我們兩個的法術(shù),一擊致命,之后那智慧的封印,看似封住了,但是就和我一樣,會在羽歌需要的時候,重新回到她的腦中。”
月思晨皺了一下眉頭,“這也太匪夷所思了?!?br/>
“的確??!羽歌身上發(fā)生過很多事情,所以我一點也不想搶奪這具身體,因為太累了?!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
月思晨看著那人,“可是不搶,就會死??!”
“不會啊!只是融合而已啊!對我而說很好了?!彼{(lán)色的人兒摸著羽歌長發(fā),“其實我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會融合,我可以找到一具軀體,我愿意做她的姐姐,讓她不會在這么辛苦的活著,可以護(hù)她周全?!?br/>
月思晨看著那人,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就算我想不帶她去別的地方,但是我們也不能在這里過一輩子??!你不是說羽歌不能長時間留在這里嗎?”
“不用擔(dān)心,有人比你還在乎她的命?!彼{(lán)色的人兒看著月思晨?!拔遗c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她因為你的那一劍受了很多苦,所以不要欺負(fù)她了,因為她是那么的相信你?!?br/>
月思晨看著地上的女孩,輕輕一笑,“我并不想傷害她,只是我的人生唯一的樂土不想被搶走,我從來不會反抗,逆來順受,可是那次我確實怕了,對不起?!?br/>
“如果你那一劍,我想鳳王不會對她那么狠,寧愿要一個廢物,也不會隱藏起自己的女兒。而且這后面的很多事是有可能不會發(fā)生的?!彼{(lán)色人兒將手放在月思晨的頭上。
月思晨眼前如同過電影一般的閃過鳳羽歌的兩萬五千年,從一出生鳳界內(nèi)亂取勝,漫天冰雪,四周響起古老的吟唱。鳳王封印羽歌的一部法術(shù),再到羽歌自幼聰明,什么東西一點就通。到在刻著寒冰二字的地方,救了一個男孩,卻被水妖拖進(jìn)水里。
再到到達(dá)仙界,自己給她的一劍,她倒在血泊里,被鳳王帶回鳳界,鳳王再次運用冥界術(shù)法,徹底封印了羽歌的全部智慧,以及她和藍(lán)色羽歌的聯(lián)系。
之后看到了涼亭里的一幕,那個小男孩身上穿著一襲黑衣,身上畫著一條黃色蟒蛇,看到羽歌的長發(fā)化作藍(lán)色,殺了那妖怪,然后伸手摸摸那個孩子的臉蛋,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那男孩對著她傻傻一樂,之后男孩被一個大孩子帶走了。
再到之后看到羽歌來到一片漁村,認(rèn)識一個活不了多久的女孩和一個妖精男孩,之后便是幾人的流浪,而這次羽歌再次召喚出藍(lán)衣羽歌,殺了南宮一門,最后被帶回鳳界,命懸一線。
在之后羽歌隨著自家表哥,去了冥界,由于冥王太小,兩人處處被欺負(fù),再一次被欺壓的時候,羽歌突然不受控制,大開殺戒,后被制止昏迷數(shù)日,冥王被四位護(hù)法送往他處,經(jīng)受特訓(xùn),羽歌被帶回了鳳界。
之后便是鳳界的世家子弟覲見的時刻,青鳥一族少主青雪,蒼鷹一族的少主東一。海鷗一族的少主海景,夜鶯一族族主親臨,理由是子女尚小。冥王攜四大護(hù)法同臨。而在鳳王身邊除了羽歌,還有兩個女孩,一個一襲白衣,一個一襲火紅。
然后便是祭天,羽歌跳祭祀之舞,冰雪滿天,水靈伴隨左右,淡淡的藍(lán)光,銀白的長發(fā),引眾人駐足。
在之后便是鳳界的兵將練兵,或許因為祭祀之舞的作用,鳳界的兵將氣吞山河,更是在整個鳳界加強(qiáng)了結(jié)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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