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賭場中的一處雅間中,兩名青年正通過一塊晶石屏幕,看著第九層中的一切。
其中一名錦衣青年,左手拇指上帶著一個玉扳指,他一邊玩弄著,一邊輕輕揮動右手,將晶石屏幕中的畫面調轉到第九層中的第一重里。
晶石屏幕上立刻顯現(xiàn)出殷少波他們現(xiàn)在的場景。
“他的來歷,查清了么?”另一名威嚴的青年,手上拿著三塊伴生石碎片,盯著晶石屏幕中的殷少波,開口道。
仔細一看,這伴生石碎片赫然就是殷少波典當給風月賭場的那三塊。
而這兩名青年也正是殷少波在聚英樓見過的城主公子荊季與通神坊少主貝啟。
“情報顯示,他是幾個月前,突然出現(xiàn)在荒林中的,并未查到他的具體來歷,他像是突然出現(xiàn)一般?!必悊u頭笑道。
他一身富貴錦衣,面容俊郎而帥氣,滿臉笑容更為其增添不少魅力,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未知么?”荊季看著手中的伴生石碎片,低語道。
“先是一枚丹,接著又是伴生石碎片,他真神秘?。 ?br/>
荊季聯(lián)想到,在聚英樓時,殷少波為了賠償白浪的損失,出手就是一枚丹,肯定有著非凡來歷。
“唔,你倒提醒了我,那枚丹??!確有古怪?!必悊⒈磺G季這么一說,突然想了起來。
“有何古怪?”荊季來興趣了,他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貝啟還真能從這上面找到蛛絲馬跡。
“我把那枚丹,交給一位老輩煉丹師研究過,得到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答案。”貝啟嚴肅道。
“那枚丹,不非由藥草直接煉制出來的,而是通過廢棄的藥液,再次加工,煉制而成?!?br/>
“什么?”荊季驚呼出聲。
“你確定沒錯?”
他懷疑自己聽錯,或者是貝啟說錯,便想再次確認。
他作為一名強大的修士,耳力自不用說,絕對靈敏,而貝啟也肯定不會說錯。
很難想象,還有什么事,能讓作為城主公子的他這么失態(tài)。
但殷少波的丹,卻讓荊季失態(tài)了,可想而知,他的那枚丹有多奇怪。
“剛開始那位煉丹師也認為不可能,但他將丹分成十份,反復品嘗驗證,最終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必悊⒉⑽丛谝馇G季的失態(tài),因為他在得到這個答案時,也如荊季一般,震驚不已。
“報廢的藥液怎么可能再度成丹呢?明明已經錯過了吸入天地靈氣,凝結成丹的時機,根本不可能成功才對??!”荊季沉思起來。
“這就是古怪之處,也是那位煉丹師不解的地方。”貝啟攤手,也表示不解。
“你究竟有何來歷,連拿出的丹都如此奇異?”荊季盯著屏幕上的殷少波,想看透他。
“情報說,他曾在荒林中斬殺過冒險兵團的叛逃者,更與幾名神秘人一起爭奪過斬將境妖獸的寶物?!必悊⑹种械那閳笥窈嗊f給荊季,讓他自己看。
“難道,最近凌云閣外門長老事件也是他捅出來的?”荊季用神識查看了一遍玉簡,猜測道。
“這就不知了,那邊傳來的消息說,凌云閣為了擺平那件事,可花了不小的代價呢!”貝啟笑道。
“自作孽不可活?!鼻G季冷聲道,威武的容顏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他隨時都是一副嚴肅的模樣,不茍言笑,一種身居高位的權貴感,在他身上自然而然的便投射而出,讓人不由的升起敬畏感。
“凌云閣曾用秘寶,以一件禁器為線索,強行逆推時光,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趣的事,那件禁器最后消失處竟是他們派去錦江城送秘寶之人那里?!必悊⒍似鹩袷璞?,喝了一口茶水。
“可惜了!”荊季并未在意貝啟后面的話,而是在那里自顧自的搖頭。
“可惜什么?”貝啟放下茶杯,不解的問道。
“可惜了跟殷少波一起來的那名女子?!鼻G季嘆氣道。
“為何?”貝啟更疑惑了,他可不認為荊季是貪圖龍雨的美貌。
“我父曾在山林中,見過他們一面,而那叫龍雨的女子,也是在那時坐化的?!鼻G季解釋道。
“城主大人見過他們?!必悊⒁荒橌@訝之色。
“巧合而已?!鼻G季知道貝啟誤會了,便繼續(xù)說道。
“我父曾說,如果那名女子沒有坐化的話,憑借她的天資,再加上這個神秘的殷少波,將會給沒落的武修一脈帶來全新的希望?!?br/>
“他們……有這天賦?”貝啟盯著晶石屏幕上的殷少波,疑惑道。
“敢與斬將爭寶之人,光這份膽識就已超越了太多的人?!鼻G季眼神深邃的盯著晶石屏幕上的殷少波,不知在想什么。
“這個殷少波真正的實力,要比展現(xiàn)出來的強太多,甚至,都不見得比你我弱上多少?!鼻G季扭頭看了貝啟一眼,道。
“這么強?”顯然,貝啟被荊季的話嚇到了。
他認為一個還在人靈中期的人,就算隱藏了部分實力,那也不可能是他們鑄兵后期的對手才對??!
“其他事呢?有結果了么?”荊季開口,讓貝啟回神。
“差不多了?!?br/>
“這次千星山的事,倒是吸引了不少稀客的到來??!”荊季威嚴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是??!拋開那些圣地,世家,妖族之人外,居然還會有那些很久未出世的藥家,兵家,陣家門人,雖然他們隱藏的很好,不過,還是被查出來了?!必悊⑺坪醣惹G季還了解風月城,這里的一切信息都瞞不過他。
“藥家,兵家,陣家的人居然也會趕來風月城?”荊季顯然沒想到稀客中還會有這些人。
“你說這次千星山究竟會出怎樣的異寶呢?”貝啟突然詢問荊季這個問題。
“不知,我父曾參與至寶爭奪戰(zhàn),但后來,他推測說這個世間沒人能得到那件至寶。”荊季透露出這則消息。
“想不到城主大人竟也參與過至寶爭奪戰(zhàn)?!必悊@得有些詫異,帶著笑意的俊郎容顏一僵,顯然,這則消息,對他來說,也有一定的沖擊力。
“對了,妖族最近動作有點平繁,十大王族門人,開始在各個地方出現(xiàn)?!必悊⑸裆珖烂C的說出這則消息。
“妖族……”荊季想到了五皇子。
“人妖兩族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和平相處呢?”
“誰知道呢!”貝啟也是一聲嘆息。
“通神坊還有沒有最近其他什么動靜?”荊季越過妖族的事,再度詢問。
雖說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情報網(wǎng),但若論世間情報最準確,最快捷的情報網(wǎng),排在第一位的無疑就是通神坊。
這個財大氣粗的龐然大物,世間所有事都瞞不過他們的耳目,若世間有連他們都查不出來的事的話,那其他勢力也別想了。
不然,為何連風月城城主公子荊季在情報上都要去詢問通神坊少主貝啟,而非去問自己的情報網(wǎng)呢!
“聽說蒼穹宮的第一傳人出世了,不日將會來風月城。”貝啟別有深意的說道。
“是么?沒想到,這些宗門傳人這么快就按耐不住寂寞,要開始嶄露頭角,開啟屬于他們的時代了!”荊季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們要不要把那個家伙叫進來?若被他知道我們不叫他,非得被他說上好幾年呢!”貝啟沒有在意荊季話中的意思,對于年輕一輩的領頭羊這類事,他不是很在意,此刻,他正看著晶石屏幕上的洛硯,笑了起來。
“他現(xiàn)在跟殷少波他們在一起,不也很開心么?我們就不去打擾他吧!”荊季也看向晶石屏幕上的洛硯,笑道。
顯然,他們跟洛硯關系很好,根本沒把他當外人,說話做事都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