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指著不遠處的山,“你看到了那一座山嗎?”
杭以冬頷首,對于他的問題有些不了解。
“那一座山上面滿是一些戰(zhàn)士的尸體,準確說是一座墳山,而當時大家所有人都忙于參戰(zhàn),對于戰(zhàn)友的尸體都沒有來得及收拾,所以那些犧牲的戰(zhàn)士,都曝尸荒野,最終一陣的腐臭,沒人敢接近,時間長了,大家就把那一座山叫做曝尸山?!?br/>
杭以冬聽著蘇城的介紹,只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但她同樣的意識到了,這戰(zhàn)爭,可真的不是人類經(jīng)受得住的。
杭以冬摸了摸手臂感到一陣的涼意。
不過,很快,杭以冬反應過來不太對勁,她帶著一些疑惑地詢問蘇城道:“你和我說這些東西做什么?”
蘇城輕笑了聲,那聲音可以說是極為的悅耳,“只是聽說你十分的喜歡收集一些關于國家戰(zhàn)亂的事情聽,想到了這一點,我也就和你說說?!?br/>
杭以冬瞪大了眼,她的確是經(jīng)常收集這些消息,當然,她是主要為了和蕭濯說,對于蕭濯以后有十分大的幫助。
“但在我生病的時候,說這些事情,難道就不擔心我被嚇傻?”杭以冬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帶著幾分的調(diào)侃。
實際上,杭以冬真的笑不出來。
她莫名的腦海中,滿是對于蘇城話語中的畫面回應著。
這到底是多殘酷的戰(zhàn)爭,才會讓人對于尸體都不收拾,最終好好的城鎮(zhèn),變成了這樣。
“你不會?!碧K城的回答極為的篤定。
杭以冬撇了撇嘴,“還多久,我才能到家?”
她準備到家了之后,就利用中介大叔,發(fā)動一些人去找蕭濯。
只要蕭濯可以下山了,她相信蕭濯并不會餓死,因為當初出門的時候,杭以冬嫌棄古代的錢太重了,所以都放在了蕭濯的身上。
蕭濯有錢,到了鎮(zhèn)上自然不會餓死。
當然,蕭濯的本事那么的高強,在山上隨便打獵,也是能養(yǎng)活自己才是。
杭以冬不斷的安慰自己。
“大概還需要一天半?!碧K城的回答讓杭以冬錯愕。
這古代的交通工具是真的慢!
在現(xiàn)代,坐飛機,這在國內(nèi),最多也就幾個小時……
她深呼吸了口氣,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是個穿越者,既然來到了古代,那還是接受古代的內(nèi)容吧。
杭以冬輕閉雙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已經(jīng)是我家最快的馬了,要是別的普通人馬,可能需要兩天。”蘇城看著她那失落的表情,再繼而解釋著。
杭以冬頷首,但沉默著沒說話。
太陽當空的時候,蘇城拿出了食物讓她吃點,周大夫吃了不少,杭以冬適應不了馬車,這還是沒吃多少的東西。
但就算因為她早上沒吃多少,中午依舊是沒吃多少,在下午的時候,杭以冬昏睡了過去。
杭以冬再一次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四周帶著昏暗的光,而蘇城就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瓷先ハ袷撬恕?br/>
杭以冬打量著四周,她應該是離開了馬車。
這是哪?
杭以冬疑惑,蘇城聽到了動靜,睜開了眼。
“你醒了?!碧K城打著哈欠,一副困意連連的模樣。
“這是?”杭以冬指了指四周。
“這是客棧,下午看到你睡著了,可是在晚上的時候,喊你還是沒動靜,好在有周大夫,把脈后確定你是十分的虛弱,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先來到客棧休息一下。”
杭以冬看著這簡陋的四周,并沒說什么。
“不過,我只要了一個房間,你繼續(xù)睡,我在椅子上趴會就好。”蘇城說完了后,就繼續(xù)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瞇著眼。
杭以冬極為勉強的起身去端茶,蘇城極為警惕地從椅子上再一次起來。
兩個人在黑暗中對視著,蘇城開口道:“我這想起來了,你這都沒吃東西,不過,這一個點有點晚了,只怕下面也沒吃的,你看看這之前留下的干糧,多多少少的吃點?!?br/>
杭以冬接過蘇城遞過來的肉餅,極為面前地吃了一個,她再喝了點茶水后就喝飽了,就在她準備出門消食的時候,蘇城攔住了他。
“雖然我和你住在同一個屋子里面是有點冒昧了,但是我并沒有什么惡意,你一個女子家家的,還昏迷著,雖然周大夫開了藥,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就守著你,假如你依舊是介意的話,我就去周大夫那邊住?!?br/>
蘇城的話,說的有理有據(jù)的,杭以冬抿唇一笑,她目光在蘇城身上停留了會后才說道:“隨你?!?br/>
她在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覺得,蘇城是有意地在監(jiān)視她,但現(xiàn)在她就是蘇城手中的魚肉,任由宰割。678
杭以冬出門消食,蘇城就跟著她身后,杭以冬也不在意,她就看著彈幕上的人,不少的人都在給蘇城說好話,說的是蘇城怎么的關心她之類的,更是有人說,蘇城可能是喜歡她了!不然作為一個男子,為何要對一個女子這么的心細。
杭以冬對蘇城喜歡她這一個,更是覺得有點天方夜譚。
蘇城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她在蘇城的眼底,并沒有看到任何的愛意。
相反,她在蕭濯的眼中,能夠感受到那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情緒。
杭以冬消食后還是睡不著,她便詢問著蘇城要了紙筆。
只是客棧的燈有點昏暗,她想要寫點東西,就是她自己都看不清,但她又十分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睡不著。
就這樣,蘇城站在她身旁不遠處,陪著她通宵了。
天還沒有亮多久,門外一陣的敲門聲,蘇城去開了門,周大夫帶著藥箱進來了。
“杭姑娘醒來了就好,盡力的多吃點東西,昨天的昏迷只不過是吃的東西太少?!敝艽蠓蚨谥K城。
“這一家客棧有什么吃的沒?”杭以冬打斷了蘇城準備開口的話。
“外面客棧的東西,誰知道干凈不干凈,假如餓了的話,就吃點干糧。”蘇城顯然是十分的抗拒在客棧吃飯。
準確的說,杭以冬好像是沒看到蘇城在外面吃飯過,他都是十分堅持的吃干糧,或者說是在家吃飯。
“你不是百毒不侵嗎?我下去吃點東西,假如覺得貴的話,錢算在我頭上,等我到家了,我就取錢給你?!焙家远f完后,就走了下樓。
杭以冬下樓后,看著客棧下面更是破舊。
掌柜級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前臺,看著門外,好像這也不是什么集市口。
“掌柜的,這是哪?”杭以冬下樓后,詢問著地點。
“這是丘陵山。”掌柜回答。
“這距離桃陵鎮(zhèn)有多遠?”杭以冬并沒有說自己的地址。
“大概兩天的路吧,向著西邊這一個方向,我記得你們有馬車,兩天就可以到了?!?br/>
杭以冬要了兩道菜,蘇城從樓上走了下來。
“怎么,覺得我是在騙你,不送你回家?”蘇城的話十分的直白,很顯然,她和掌柜的話,蘇城都聽到了。
“我只是想,假如我相公走到了這一個鎮(zhèn)上,差不多要多少天才能到家,有掌柜的這一番話,我心底就有數(shù)了。”杭以冬面不改色地說謊。
她就是覺得,蘇城沒那么的好心,她甚至覺得蘇城是帶著她去其他的地方。
她甚至有種感覺,蘇城帶著她來到的就是戰(zhàn)火邊界……
再過一段路的話,也許就到了其他的國家……
其他的國家?
杭以冬不敢猜想下去。
掌柜的兩道菜很快就做好了,能夠開客棧的,還是有兩把刷子,最起碼,做的食物表面上看上去還可以。
杭以冬極為勉強地吃了一小碗飯。
吃完后,她跟著蘇城和周大夫一塊上了馬車。
一路上十分的顛簸,杭以冬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杭以冬再一次醒來,就是在一十分精致的院子。
這一次,蘇城并不在旁邊盯著她,倒是在杭以冬身旁,有著一個小丫頭。
“這是哪?”杭以冬發(fā)出了疑惑,這幾個字,可以說是她最近發(fā)言最多的問題了。
但是那一個姑娘就好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xù)在打掃著房間的衛(wèi)生。
杭以冬從床上坐了起來,那丫頭注意到了后,趕緊地端了一杯水,走到了杭以冬的身旁。
那一個姑娘指了指水杯,杭以冬喝了一口。
那姑娘就繼續(xù)地做自己手中的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杭以冬的問題并沒有得到答案。
她掙扎地從床上起來,那一個姑娘好像是受到了驚嚇,連忙地示意杭以冬躺在床上。
這時候,杭以冬才意識到,這一個姑娘,可能是一個聾啞人……
為了證明這一件事,杭以冬把一旁的瓷器打碎了,這都沒看到那一個姑娘有什么動靜,一直到那一個姑娘轉(zhuǎn)頭,她一臉的驚恐地開始收拾地上的瓷器。
但瓷器的動靜,卻是驚動了外面的人,過了好一會兒,蘇城才出現(xiàn)在杭以冬的視線。
“你醒了,身體有沒有好點?”蘇城一臉的關切。
“我為什么會在這?”杭以冬表示著不滿,她對出現(xiàn)在這,感到極為的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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