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終于來啦!
宮家大宅里。
唐寧迷迷糊糊的睡著,感覺床上忽然間加重,睜開眼睛一看,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眸。
眼前的人竟是宮長墨!
正冷著一張臉盯著她,而他的手上正是她的衣服。
“宮長墨,你干什么!”
唐寧驚呆了,趕緊伸手要拿回衣服,被他丟到地上。
“找你還能是做什么!”宮長墨冷哼一聲,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腕,毫無憐惜之意……
“宮長墨……不可以……”唐寧掙扎著,她不可以和他做這種事。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親近嗎?我就給你機會!”
宮長墨不管她的拒絕,只專注自己的舉動,看著唐寧痛苦的神情,他就覺得愉快。
唐寧看著他,和平時溫文爾雅的他完全不一樣,仿佛變了一個人。
她死死咬著嘴唇,忍受著疼痛和羞辱,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宮長墨冷著一張臉,看到她強忍的表情。
冷哼一聲,“想叫就叫出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唐寧搖頭,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怎么都沒想到,她竟然和宮長墨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他們不可以……
終于,宮長墨低吼一聲,結束了這一切。
沒有任何留戀的從床上站起來,穿好衣服,看也不看床上的唐寧,出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掙扎著起身進了浴室……
……
第二天清早,唐寧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宮家一片喜氣祥和的氣氛。
管家和傭人忙著裝飾客廳的布置。
她想起來,今天是宮長墨和白宛靈的訂婚宴。
“愣在這里做什么?”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唐寧的思緒。
抬頭便對上宮長墨的目光,冰冷的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不禁想到了昨晚的瘋狂,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宮先生……”唐寧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朝著這邊走過來。
穿著潔白婚紗的白宛靈自然的挽住宮長墨的胳膊,嬌聲說:“長墨,賓客都到齊了,就等我們了?!?br/>
“好,現(xiàn)在就過去?!睂m長墨柔聲說,和剛才對唐寧的口氣完全不一樣。
隨后看著唐寧冷冷的說:“東西拿好就過去!”
唐寧點點頭,拿著桌上準備好的手捧花還有戒指盒就去了庭院。
整個D市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到場了。
宮長墨和白宛靈站在眾人中間,微笑著聽著他們的祝福聲。
唐寧在一旁看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昨晚,宮長墨明明還跟她在一起。
今天卻和別人訂婚,這又是為什么?
想到這里,唐寧站在那里,一步都邁不開。
“你很難過嗎?”
耳畔忽然響起一個好聽的男聲,唐寧抬頭看到了一雙明亮的黑眸,正笑著看著她。
唐寧連忙搖搖頭,扯開笑臉說:“我……我沒有,宮先生訂婚,我很高興……”
“是么?可是你喪著一張臉,不是難過是什么?”男人繼續(xù)拆穿她。
人群中的宮長墨回頭看到唐寧正和一個男人在說話,臉色忽然一冷。
“唐寧,讓你拿來的東西呢?”宮長墨和白宛靈走到她面前。
唐寧趕緊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他,不敢看他一眼。
宮長墨拿出戒指,當著眾人的面,戴到了白宛靈的手上。
白宛靈嬌嗔一聲,依偎在宮長墨的懷里。
唐寧看著他們郎才女貌的樣子,刺痛了雙眼。
一天恍恍惚惚的過去。
唐寧好像行尸走肉一般,看著賓客來來往往。
直到宮家大院里的人全都走了,才反應過來,訂婚宴已經(jīng)結束了。
回到房間便進了浴室洗澡。
“宮先生,你怎么在……”
唐寧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宮長墨站在房間里,剛開口,他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巴。
唐寧驚恐的看著他,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和他未婚妻在一起么?為什么又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
然而,宮長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丟在床上……
“唔……”唐寧說不出話來,只是拒絕他,他已經(jīng)訂婚了,他們之間是不可以再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
“還有什么好擋的?你就不期待嗎?”宮長墨冷笑著。
唐寧搖搖頭,她一點都不期待!
掙扎著要起來,宮長墨的手臂一攬,唐寧整個人重新落入他的懷里。
“宮長墨!你放開我!你不要這樣……”
趁著他松手的功夫,唐寧大聲喊起來。
今天是他們的訂婚宴,這個時候白宛靈應該在他的房間里,他們不可以……
“你說不要怎樣?我看你很享受?!?br/>
唐寧喘著氣,嘴里有氣無力的說:“宮長墨……你訂婚了,你現(xiàn)在不可以在我這里……”
如果說昨天是意外,那么今天又算什么?
她的心里雖然喜歡他,可是他已經(jīng)有了別人,不能再有她了……
宮長墨一臉冷漠得看著紅了臉卻格外好看的她,沒有猶豫的繼續(xù)著。
終于,宮長墨輕哼一聲,結束了一切。
唐寧側過身,后背對著他。
“宮長墨,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唐寧叫他的名字。
“這是你欠我的?!睂m長墨從床上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穿上衣服說。
唐寧一聽,坐起來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欠你的?什么意思?”
宮長墨轉(zhuǎn)身,冷眼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父母害的宛靈沒有了生育能力,所以,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唐寧怔住,她的父母早在十年前就出了車禍死了。
之后便是宮長墨將她領回來,但從來沒有聽他說過這事。
她的父母怎么會害的白宛靈沒有了生育能力?
“不可能!我父母絕對不會……”唐寧不相信,她的父母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父債子還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我宮家養(yǎng)了你十年,也到了你還債的時候了?!?br/>
宮長墨捏著她的下巴,眼睛里充滿了仇恨。
如果不是那場車禍,他心愛的女人也不會死。
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仇人的女兒。
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疼……你放開我!”唐寧的下巴被他狠狠的抓著,疼的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也會感覺到疼?我以為你一直都沒有感覺?!?br/>
宮長墨冰冷的話語讓唐寧清醒了一些。
原來在他的眼里,自己不過是他收養(yǎng)的一個工具。
想到這里,唐寧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推開他,朝著門口跑過去。
喜歡可以搜索書名收藏!謝謝!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