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下面的那些人開始激動了起來,儼然沒有剛剛的排斥心理。
典型的我先給你一巴掌,讓你明白我的強勢,然后再給你一顆糖,徹底的讓你服從。
這是馭人之術(shù)。
完了后,這些人每個人都向諾爾表達著自己的衷心。
拜倫,馬森,艾米可能都沒有想到,他們在非洲爭奪了這么久的果實,竟然被一個一直在邊緣游走的人突出出現(xiàn)。
然后果斷的一擊即中,給全部抽了個精光。
離開會場,回到了酒店房間后,一進來就對著一直在焦急等待著猴子和本杰明興奮的說。
“父親,周先生,我們拿到了我們想要的。”
“蘇先生的計謀果然妙不可言,他算準了這些人相互之間爭奪,其實內(nèi)心都是惶恐的?!?br/>
“因為勝者只會有一個,注定了有人會在這場爭奪當(dāng)中失去所有?!?br/>
‘我們能夠保證他們所有人的利益,所以他們屈服了?!?br/>
原來這是蘇啟離開之前給諾爾父子兩個人提議。
時間火候捏的非常準確,算準了這些人的心態(tài)。
故而有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
猴子松了一口氣,本杰明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蘇先生被號稱亞洲最強的大腦?!?br/>
“很明顯的,這沒有辱沒他的名聲?!?br/>
猴子則是在邊上內(nèi)心笑了下:“華夏老祖宗從春秋戰(zhàn)國時期就在戰(zhàn)場上把權(quán)謀計策玩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br/>
“那個時候你們洋鬼子還在用樹葉遮擋著屁股在原始森林里面玩泥巴?!?br/>
“而大啟哥這個雞賊,完美的繼承了老祖宗的衣缽,他又什么時候算錯過,意料當(dāng)中的結(jié)局罷了?!?br/>
父子兩個依然十分興奮。
諾爾開口說:“我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要一鼓作氣,迅速的控制非洲全部產(chǎn)業(yè)?!?br/>
“相同的方法可以復(fù)制在任何一個區(qū)域內(nèi)?!?br/>
猴子趕緊打斷說:“不不,諾爾先生,我們斷然不能這么做了。”
本杰明笑著抬頭:“周先生,請你說說你的看法?!?br/>
此刻兩人對猴子是信賴至極。
猴子正色了幾分說:“第一,我們沒有必要去耗費那么多精力?!?br/>
“第二,這種方式可能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諾爾不解的說:“為何這么說?”
猴子道:“我說的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精力,我們只需要在南非這邊慢慢的等那些負責(zé)人來跟我們聯(lián)系就行?!?br/>
“我們第二步應(yīng)該按照蘇先生的設(shè)想,在東印度公司內(nèi)部公布這個消息?!?br/>
‘而且勢頭要造的更大,讓今天這些負責(zé)人明白自己沒有了后路?!?br/>
“非洲其他負責(zé)人一看諾爾勢頭這么猛,必然會過來投靠?!?br/>
“所以安心等他們來就行?!?br/>
“我說的我們相同的方法不見得還有這個效果,那是因為拜倫和艾米不是傻子”
“他們必然會防止我們這么去做,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接下來肯定是游說非洲其他產(chǎn)業(yè)負責(zé)人?!?br/>
“全面防止我們的,甚至他們自己對那些負責(zé)人威逼利誘,不讓他們跟我們接觸。”
本杰明有些不大理解了,疑惑著說:“周先生,如果按照你這么說,那這其中不是有沖突嗎?”
“不存在的?!焙镒有α诵Γ骸斑@么跟你說吧,人心才是最難抵擋住的。”
“我預(yù)計,其他產(chǎn)業(yè)負責(zé)人表面上會依舊討好他們原來的主子,但私底下一定會想辦法找我們協(xié)商?!?br/>
“所以,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把消息公布出去,勢頭造出去。”
“一個人得勢,誰都會想來攀附,直白點說,就是跟大趨勢走不會吃虧。”
父子兩個似有領(lǐng)悟的點了點頭。
而后猴子給了他們十分詳細的計劃。
這家伙從一個街頭小混混后來成為蘇啟的情報工作左右手。
再到這些年開始變成了一個大軍師的角色。
幾乎是把蘇啟的那一套繼承的完美無缺。
這也是蘇啟為何放心離開的原因之一,因為猴子還在,他有足夠獨當(dāng)一面的能力了。
出了父子兩個的房間后,回到了自己房間。
門反鎖好,檢查了一下房間里面,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又把窗戶給關(guān)好。
打通了蘇啟的電話。
蘇啟這會坐在莊園草地上望著樹林里面的一些小動物們。
一看是猴子電話,笑著接通說:“怎么樣,是按照我們的計劃在走著吧?!?br/>
猴子笑著說:“一切非常順利,今天諾爾一出現(xiàn)馬上就收服了那些產(chǎn)業(yè)負責(zé)人”
“啟哥,你算很準。”
蘇啟哈哈大笑了一聲:“算什么算,我又不是算八字的?!?br/>
“方法源自于你多動腦子,我只不過比別人多動了腦子罷了。”
“馬森呢,現(xiàn)在情緒還比較穩(wěn)定吧?!?br/>
蘇啟離開后,馬森交給了猴子。
猴子說:“穩(wěn)定個毛線,剛開始我把他關(guān)在酒店房間里面,這家伙嘴巴都被貼上膠帶了,他還不老實?!?br/>
“各種想辦法在屋子里面制造動靜,企圖讓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br/>
“我一氣之下,把他關(guān)下水道里面去?!?br/>
“媽的,我扯開你膠帶隨便你吼,吼到也一個人來救你,我算你有本事。”
蘇啟笑了下:“過分了哈,把人家丟下水道里面去了。”
“去放了他吧,這條狗的憤怒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達了極點。”
“我想他現(xiàn)在拼了自己老命也想要殺了艾米。”
“先讓他跟艾米去撕咬一會?!?br/>
“四條貪吃蛇,嗯,馬森這條貪吃蛇該推出了局了?!?br/>
猴子精神了幾分:“我知道了,我們是把他丟歐洲,還是丟這里?!?br/>
蘇啟說:‘帶歐洲去干嘛,不要路費啊,養(yǎng)了他這多天,就被在浪費機票了?!?br/>
“就丟開普城,讓他看一看現(xiàn)在開普城的局面。”
“成,我現(xiàn)在就去把他給放了?!?br/>
“至于死活,不關(guān)我事情了。”
掛了電話后,猴子打了個電話給馬廣馳。
開普城城市下水道內(nèi)。
有一個廢棄的工具房。
馬森的被人綁在一個下水管道上,眼睛被蒙著。
毫無精神,一臉絕望的癱坐在地上。
誰會想到,堂堂大家族的子弟,竟然落得這么個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