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新紐蒙迦德城堡。
格林德沃緩緩地將自己的思緒從冥想盆中退了出來。
冥想盆中存放的,是前段時間凱爾在霍格莫德村莊外遭受不明巫師襲擊的片段。
格林德沃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尋找那伙巫師的真實身份。
在凱爾遭受襲擊之后,他就開始著手處理這件事情了,不過還沒過幾天,就發(fā)生了凱爾身世曝光的事情,這牽扯了他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應對。
直到最近,他完成了應對國際巫師大會的一系列布局之后,他才算是空出手來,重新回到了追蹤起那伙巫師身份的工作上。
格林德沃已經(jīng)翻來覆去地將凱爾的這段記憶看上好多遍了,試圖尋找到襲擊他家兒子兇手的身份。
雖然那群人的衣著打扮完全就是食死徒的風格,只差在臉上寫上“我是食死徒”這幾個大字,但格林德沃可不認為那條茍延殘喘的蛇崽子有能力組織起這樣的一場襲擊。
伏地魔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還想要對鄧布利多進行報復?
不太可能,伏地魔雖然因為靈魂被撕裂成好幾片的原因,腦子不是很清醒,但他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情來。
至于是以前的食死徒舊黨的自發(fā)行為,想要拿下凱爾來跟他們主子邀功?
也不太可能,那個和凱爾加佩恩的組合進行決斗,最后死在雷遁·麒麟下的巫師,就伏地魔手底下那群歪瓜裂棗,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有那樣實力巫師,也不可能會屈居于殘酷暴虐的伏地魔手下。
那么,真的是他以前的舊敵?
但不應該啊。
整個魔法界知曉他是凱爾親生父親這件事情并沒有多少人,也就只有霍格沃茨的幾位教授,和將這件事情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的那個神秘撰稿人了。
嗯……如果是那個撰稿人的話,這一切事情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先是襲擊凱爾來向自己復仇,而后襲擊失敗就只能通過曝光凱爾的身世來牽扯自己的精力,以此逃避自己那瘋狂的追殺。
當然,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也逃不開嫌疑,因為這位撰稿人的身份也可能就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如果是霍格沃茨的幾位教授的話……
格林德沃倒是想起來了之前凱爾讓自己幫忙破除詛咒的那枚復活石戒指,他記得那好像是凱爾的魔藥學教授斯內(nèi)普·西弗勒斯和凱爾做的交易。
如果那位斯內(nèi)普在查閱了復活石的資料后對死亡圣器動心了,想要集齊三件死亡圣器,那么他必然不可能繞開阿不思手中的老魔杖。
再加上他曾經(jīng)也是伏地魔的手下……
凱爾身份知情者與前食死徒的雙重buff,斯內(nèi)普的嫌疑怎么看怎么大。
不過考慮到對方是凱爾的教授,同時也是阿不思手底下的打工人,格林德沃自然不可能無憑無據(jù)地就把他抓過來拷問。
這件事情還是得講一下證據(jù)。
想到這里,格林德沃的目光瞟向了書架上擺放著的一個骷髏頭。
……
幾分鐘之后,格林德沃手里拿著一張羊皮紙,離開了書房。
才離開書房沒幾步路,他就在走廊里碰上了迎面走來的管家俠。
谷祇
“阿爾弗雷德,凱爾的信?”格林德沃的視線投向了阿爾弗雷德手里的那個信封。
“是的,老爺?!卑柛ダ椎聦煞庑胚f到了格林德沃的手上。
格林德沃沒有立刻看信,而是對著管家俠揚了揚眉毛,“他又有什么事情找你幫忙了?”
因為英國到法國之間的距離對于貓頭鷹或者烏鴉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遙遠,所以凱爾一般情況下是很少往家里寫信的。
除了有事情找阿爾弗雷德幫忙。
當然,在有了洲際彈道飛天掃帚之后,英法兩國的距離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但凱爾仍然很少往家里寫信。
畢竟麻瓜的雷達可不是擺設的,飛天掃帚飛個一次兩次的,他們沒發(fā)現(xiàn),不代表次數(shù)多了同樣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凱爾這個一離家就忘了爹媽的行為,之前還讓格林德沃“怒斥”了一番。
咳,怒斥是格林德沃的單方面說法,在凱爾看來,他家老爹應該是吃阿爾弗雷德的醋了才對,畢竟醋王是格林德沃家族的老傳統(tǒng)了。
在格林德沃的那一番怒斥之后,每次凱爾給阿爾弗雷德寫信找他幫忙,都會順帶再給格林德沃寫上那么一封信。
不過信件的內(nèi)容就沒什么營養(yǎng)了,基本上都是問候他這個老爹身體是否安康,再表達一下遠方游子思鄉(xiāng)之情之類的。
如果把這三年來凱爾寫給格林德沃的每一封信放在一起,不難看出來這些信件的內(nèi)容基本上都是來自同一個模板。
所以格林德沃更感興趣的是,凱爾給阿爾弗雷德寫了什么。
咳,這其實只是歐洲醋王的心理在作祟。
深知自家老爺?shù)男愿?,每次管家俠老爺子也都會很識趣地把凱爾寫給自己的信件,轉(zhuǎn)交給歐洲醋王格林德沃過目。
聽到格林德沃的話,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少主這次可是干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哦?”格林德沃忽然來了興趣,打開了手中的羊皮紙。
看著信件上的內(nèi)容,格林德沃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真不愧是他的好兒子啊。
凱爾這次寫信給阿爾弗雷德,主要是想讓管家俠幫他在對角巷拿塊地皮,然后順帶提了一嘴他們在古靈閣干的大事。
這次的古靈閣標準差事,對于鄧布利多要死不承認,但對格林德沃就沒什么好隱瞞的。
反正他不說,約翰尼·德普和麥斯·米科爾森這兩位忠心耿耿的圣徒也會向格林德沃報告的。
估計這會,他們兩人的貓頭鷹已經(jīng)在路上了,只是飛得沒洲際彈道飛天掃帚快而已。
隨手把凱爾寫給阿爾弗雷德的那封信塞回到了管家俠的手里,格林德沃又繼續(xù)看起自家兒子給他寫的那封信來,果不其然,內(nèi)容還是和以前一樣廢話連篇。
不過就算這樣,“慈父”格林德沃還是把它細心地對折好,揣進了衣兜里,準備等下回書房再把它好好保存起來。
凱爾寫給他的每一封信,都被他保存了起來。
這時,他才把剛剛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手里就一直拿著的那張羊皮紙遞給了管家俠。
“有件事要交給你,”格林德沃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冽的殺意,“把這個人帶給我?!?br/>
想了想,格林德沃又補充了一句,“抓活的?!?br/>
阿爾弗雷德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羊皮紙,羊皮紙上畫著的是一個大下巴的女人,她的頭發(fā)被弄成精致、僵硬、怪里怪氣的大卷兒。
他認得這個人——預言家日報記者,麗塔·斯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