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春帶著楚晚寧和花蕪繼續(xù)在后面走著,現(xiàn)在楚丞是已經(jīng)朝著前面跑開了很遠(yuǎn)又去找曲晴了,按理說他們幾個在同一個地方走散的,位置都應(yīng)該差不多才是,可是唯獨曲晴卻遲遲沒有找到。
“呼~呼~”
還沒等赫連春走多遠(yuǎn),楚丞是就已經(jīng)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的一個人跑了回來,看起來前面還是沒有曲晴的影子,不然也不會是楚丞是一個人出來。
“咱們先找個出口將晚寧和花蕪安排下來以后再進(jìn)來找曲晴吧,這樣漫無目的的亂找也不是辦法,再說晚寧現(xiàn)在受傷了也得休息一下!”
楚丞是打算找到就近的出口,先讓花蕪照看著楚晚寧,然后他再和赫連春一同尋找曲晴,這樣一來也有個照應(yīng)。
因此,他們幾人便又開始尋找林子的出口。
雖然這林子大,但是找到出口還是比較容易的,楚丞是讓其他幾個人跟著自己,他在前面引路。
“這樣能走出去嗎?”
花蕪一臉不情愿的走著,或許是大半天迷路了,已經(jīng)沒有了體力,開始隨便抱怨了。
“這地上有一些動物的腳印,它們要想找到水源就得去外面,所以跟著這些腳印走應(yīng)該就能出去!”
果然,楚丞是的腦子還是很靈活的,花蕪一下子就起了情緒,說自己其實也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辦法。
不一會兒,幾人就來到了林子邊緣,看到外面琳琳散散的光源就知道不遠(yuǎn)處就是林子的出口了。
“趕緊朝著那邊走!”
赫連春咽了一口唾沫,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體力不支了,畢竟一路走來楚晚寧都在他的背上,現(xiàn)在總算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
楚丞是加快了腳步,開始朝著林子的出口那邊過去了。
“等等!這是什么!”
赫連春突然停了下來,叫住了前面的楚丞是,開始朝著不遠(yuǎn)處地上一片草藥看去。
聽到赫連春的話,楚丞是便立刻回過頭來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開始看向赫連春手指的地方。
“這不就是草藥嗎!林子這么大,有什么稀奇的!”
花蕪表示赫連春有點草木皆兵,一驚一乍的故意嚇人作怪。
“你們看,這些草藥整整齊齊的,明顯就是有人種植在這里的,而且這里面既有毒藥,又有良藥?!?br/>
聽到這里,楚丞是便感覺到更加不安了,連忙開始扶著楚晚寧向著林子的出口走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研究那些草藥是誰種的了,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得先找到曲晴的下落。
剛到林子口,赫連春又有了新發(fā)現(xiàn)。
一些紅豆正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腳底下,每隔幾步就有一兩顆,好像是故意留下的什么線索。
楚丞是和赫連春這才立馬想到,可是是曲晴或者木苒在前面。
不管是誰,既然留下了線索就說明人一定在前面,而且離這里不太遠(yuǎn),楚丞是趕緊和赫連春向前面趕了過去。
突然,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個小木屋,楚丞是這才開始慢慢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的向前面走了過去。
要是曲晴真的安然無恙在這里面還好,要是有什么危險,也不能打草驚蛇。
赫連春此時此刻也背著楚晚寧和花蕪走了上來,看到楚丞是放慢了腳步朝著前面的小木屋走過去,赫連春也意識到可能前面的房子里有什么問題。
“你們先呆在這里互相照應(yīng)著,我過去幫楚丞是!”
赫連春慢慢將背上的楚晚寧放了下來,囑咐花蕪先在這里照看著,隨后便緊跟著楚丞是的腳步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楚丞是慢慢摸索到小木屋的旁邊,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朝著屋內(nèi)看了看,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曲晴。
楚丞是本想立刻沖進(jìn)去,可回過頭來一看門后面竟然站著一個老嫗,正在藥罐里噼里啪啦的搗碎著什么。
赫連春也急忙跟了過來,看到楚丞是的表情就知道屋里一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他慢慢抬起頭看了看,曲晴原來已經(jīng)被綁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突然,老嫗轉(zhuǎn)過身來,開始拿著手中的藥罐朝著曲晴面前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楚丞是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想什么完全之策了,他立刻大喊一聲,隨后便破門而入,將床上的曲晴一把抱了出來。
赫連春連忙在外面接應(yīng),看到楚丞是抱著曲晴出來以后,立刻現(xiàn)在他們后面護(hù)送他們離開。
可是剛沒走進(jìn)步,楚丞是便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赫連春連忙趕了上來。
“不要碰我,也不要碰曲晴!”
赫連春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想拉起楚丞是就被他一聲制止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老嫗掛著一臉陰險毒辣的表情不慌不忙的從小屋里走了出來。
赫連春連忙回頭一看,竟被她的樣貌一下子震住了。
看到曲晴醒來以后,楚丞是是還來不及慶幸就立刻將曲晴又從泉水中抱了出來,既然現(xiàn)在曲晴醒來了,就不適宜再繼續(xù)待在山泉中,畢竟這冰涼的泉水還是對身體有傷害的。
“楚丞是是,怎么是你啊?你不是沒來嗎?”
“我怎么會在這兒,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其他人了?”
曲晴剛醒來就提出來這么多問題,楚丞是是也不知道該從哪里給她說起。
“你先休息一下,咱們現(xiàn)在先去和其他人會合,等路上我再給你解釋這一切!”
楚丞是是打算邊走邊說,不然現(xiàn)在要是討論這些問題,天黑以后也找不到其他人會合。
曲晴休息好了以后,楚丞是是便帶著她去和赫連春會合了。
與此同時,赫連春帶著楚晚寧和花蕪找到了木苒在沿路的樹干上面留下的方向標(biāo)記,便朝著這個方向繼續(xù)開始往前走。
現(xiàn)在,楚晚寧的腳踝也消腫了,能夠開始能夠獨自行走了,雖然有些慢,但是總比赫連春背著她的時候快多了。
果然,再向前走了不多久以后赫連春他們?nèi)吮阏业搅四拒?,原來木苒在意識到不對以后就再沒有往前走,而是朝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回來。
“可算把你們找到了,累死我了?。 ?br/>
還沒等赫連春說話,木苒就開始先抱怨起來。
“你還有臉抱怨,要不是你咱們能走散嗎?而且我們經(jīng)歷的可比你危險多了!”
花蕪一下子將木苒懟了回去,雖然她自己沒受什么傷,但是在她看來,木苒除了多跑了一些路,其他的也沒什么。
“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說,咱們好回去找到曲晴和丞是,然后盡快離開這里!”
赫連春現(xiàn)在可不想站在這里和他們爭辯誰是誰非,趕了一天的路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更何況現(xiàn)在曲晴怎么樣了還一無所知。
聽到赫連春的話,木苒和花蕪都害羞的低下了頭。
赫連春連忙帶著他們幾個又從來時的路線趕了回去,沒走多久,楚丞是是個曲晴便朝著他們這邊也走了過來。
“怎么樣了,曲晴沒事吧!”
赫連春連忙問了一聲。
“曲晴,曲晴,你沒事吧,我們可都擔(dān)心死你了!”
花蕪立刻跑到曲晴身邊抱住了她,像個孩子似的蹭來蹭去。
“大家都沒事那就趕緊走趕緊走,這林子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木苒已經(jīng)不可耐煩了,在他看來,這鬼林子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一個小小的“久別重逢”以后,眾人又聚到一起,開始朝著林子外面走去。
一路上,其他人都在議論紛紛,花蕪繼續(xù)抱怨著木苒,木苒繼續(xù)推卸著責(zé)任,赫連春和楚晚寧也在有說有笑著,而楚丞是是卻始終保持沉默不語。
曲晴好幾次注意到楚丞是是走起路來貌似有些吃力,而且胳膊和腿都有些顫抖,就意識到他的毒可能還沒有完全清楚。
回去以后,曲晴又去藥店買了一些解毒的藥,親自給楚丞是是送了過去,并且深深的感謝了一番。
修養(yǎng)了幾天以后,楚丞是是的余毒完全排除體外,便打算帶著楚晚寧回京城。
“我不回!”
雖然楚丞是是這次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面對楚晚寧一口回絕了自己的要求,便還是沒忍住和她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