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聽到王猛對自己‘主人’的這個稱呼后,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他低頭看向了自己面前此刻單膝跪的這名高壯男子。
發(fā)現(xiàn)后者眼中顯露出一片茫然之色,完全沒有了常人眼中那點應(yīng)有的靈動。而且楊川還注意到王猛的眼中除了茫然之外,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出來的畏懼之色。
“呵呵!剛才自己還擔心第一次施展‘幻音術(shù)’會因為手法的不純熟而導(dǎo)致失敗,不過幸虧自己的神識比較強大用精細巧妙的控制力來彌補了這個缺陷。要不然就算是換上一名煉氣期六層的修仙者與自己易地而處,也會很有很大的可能會就此而失敗的?!睏畲ㄝp輕將自己額頭上浮現(xiàn)的微汗擦去,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
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站著的林芊兒也注意到了此刻王猛的怪異表現(xiàn),她邁著輕盈的步伐立刻來到了楊川的身邊。
林芊兒的一雙美目先是頗為怪異的看向了跪立著的王猛,然后偏過頭來眼中略帶淡淡疑惑地對楊川詫異道:“楊大哥,他現(xiàn)在是怎么了為什么稱呼你叫‘主人’?而且他好像對眼前周圍的一切都不知道一樣,簡直就像一塊木頭臉上的表情好生硬!”
‘像一塊木頭’楊川聽到林芊兒對王猛的形容后也不禁感覺好笑,芊兒還真是的竟然會拿王猛和一塊木頭相比。
隨即,楊川又再次打量了一番王猛的樣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王猛此刻的僵硬表情的確是與木頭一般無二,也就不再感到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也只能在心里面為王猛默默地悲哀,對方再怎么說也是世俗武林中的一位先天高手。雖然在修仙者們的眼中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凡人的眼里不論到哪里無疑都是一號響當當?shù)娜宋铩?br/>
現(xiàn)在竟然被芊兒給比喻成了一根木頭,不知王猛如果聽到的話會不會氣得吐血。想到這個楊川的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楊大哥你在發(fā)什么愣呀!你快點告訴我他是怎么會變成這樣子的。”林芊兒見楊川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還一旁傻笑小嘴立刻便是噘了起來,伸手抱住了楊川的手臂用力的搖晃著說道。
林芊兒雖然是一個女流之輩但是她從小習(xí)武,自己的力氣之大就算是三四個彪型大漢也不及她。楊川被她這么一搖晃身形立刻便是一個踉蹌,差一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本來楊川身為修仙者而且肉身又強過同級的修士,渾身的氣力遠遠超過凡人。要是平時別說是被林芊兒這么一搖晃,就算是十來個大漢一起來拉他也不會有這個效果。
楊川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剛才的確走了神而林芊兒搖他的時候手上可是一點也沒有留情用了很大的力氣。
“芊兒!你想謀殺親夫??!用這么大力氣來搖我,害的我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說來也巧就楊川在身體快要觸地的時候他回過了神來,他用手在地上一撐借助推力便站了起來。然后,看向了自己身后那名偷笑的紫衣女子假裝氣呼呼地沖她說道。
林芊兒在聽到楊川說到‘謀殺親夫’四個字的時候,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張白皙精致的俏臉上立刻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仿佛雪中飄落著的一瓣瓣櫻花,又如同一朵含羞待放清麗淡雅的荷花。一時間,林芊兒看起來仿佛一位飄入凡塵的芊芊仙子般變得美艷不可方物。
楊川看著林芊兒此刻的這副嬌羞模樣表情后立刻一呆,臉上原本氣呼呼的樣子也隨之消失不見。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仿佛有著一種立刻沖上去抱住林芊兒在她的那張精致的俏臉上啃一口的沖動。
“哼!楊大哥你怎么這樣盯著我看,好像是要將我吃了一樣?!绷周穬嚎吹綏畲冻龅倪@副模樣立刻‘哼’了一聲,沖著他說道。
“呃!這個····這個···”楊川被林芊兒這么一問立刻便回過神來,眼睛不停地四處瞅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α?!是我們家芊兒張得太漂亮了,剛才我是一下子看得太出神了!”忽然楊川的腦袋里靈光一閃,對林芊兒說道。
林芊兒聽了楊川的這個解釋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對楊川輕聲道:“好吧!這次就暫且相信你了。不過要是你下次在這樣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地懲罰一下你。”林芊兒把話說完后,沖著楊川揮舞了幾下她自己的小拳頭。
楊川見此不由得在心里唏噓了一聲,這女人的性情真是復(fù)雜多變??!要不是自己剛才靈機一動還不知道怎么收場,看來以后自己一定要多多地遷就一下芊兒。
隨即,楊川抬起頭看了一眼身前不遠處的紫衣女子眼中浮現(xiàn)出一股堅定神色。在心中堅定地道,芊兒哪怕是從此不再修仙我都會陪伴在你的身邊隨你終老此生。
然而,楊川卻不知道他與芊兒相聚在一起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不久后林芊兒將會離他而去,而林芊兒的離去也為楊川修煉途中的一股不懈的動力。
找尋林芊兒蹤跡成為了他修煉的唯一目的,即便楊川后來被人誣陷導(dǎo)致與整個修仙界為敵雙手沾滿血腥他依舊對此堅定不移。
然而,遺憾的是直至楊川飛升仙界后成為了一方威名赫赫的仙帝時也沒有尋覓到芊兒的芳蹤。
楊川也因為對芊兒的那份真摯愛情,辜負了數(shù)位對他情深意切的紅顏知己。當然,這些自然都是后話了。
“芊兒!你剛才問我什么問題來著?”楊川看向沖著自己揮舞粉拳威脅的林芊兒,靈機一動立刻就將話題轉(zhuǎn)移開來。
林芊兒聽后立刻便停下了揮動的小拳頭,看向了那跪立不動的王猛。一張精致的俏臉上又露再度浮現(xiàn)出了好奇之色,來到楊川的身邊輕聲道:“嘻嘻!楊大哥,你快告訴我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為什么會如此奇怪!”
楊川在林芊兒的話音落下之后,嘴角不覺地向上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隨即,他偏頭看向了身邊的林芊兒發(fā)現(xiàn)她的一雙美目中滿是好奇之色。
因此,楊川也不好再繼續(xù)吊她的胃口立刻開口笑道:“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就告你。王猛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他中了你楊大哥我的‘幻音術(shù)’。嘿嘿!怎么樣芊兒我厲害吧!”
“哦!‘幻音術(shù)’···”林芊兒聽后立刻狐疑了一聲,低著頭思索了起來。然而,林芊兒也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只是因為在心愛之人的面前才表現(xiàn)出這樣的天真活潑。
因此,她很快便將‘幻音術(shù)’聯(lián)想到了楊川剛才吹奏的那陣簫聲上面去了。林芊兒臻首輕輕抬起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疑色,沖楊川輕聲詢問道:“楊大哥,你所說的‘幻音術(shù)’應(yīng)該就是剛才你吹奏的那美妙的簫聲吧!可是我感覺它除了很動聽以外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為什么我沒有事而他卻變成了這樣?”
“呵呵!想不到我家芊兒這聰明一下就想到了‘幻音術(shù)’是剛才的那陣簫聲。你沒有受到它的影響一方面是由于音波的攻擊力都集中在了王猛的身上,另一個原因是你沒有受到我神識控制的影響。”楊川聽到林芊兒的疑惑后,先是夸獎了她一下。然后,慢慢地向她仔細講解道。
林芊兒聽了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對于楊川講的神識之類的有關(guān)修仙者的這些虛無飄渺的東西她可是一點也不懂得。
楊川看著林芊兒的這副模樣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將的這些都是有關(guān)修仙者的事情,已經(jīng)是超出了凡人能夠理到的范疇。于是立刻輕咳了一聲,然后對她說道:“芊兒,你先在旁邊等一下,我看看能否從這王猛的口中問出他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來。”
然后,楊川朝著跪在自己前面的王猛冷厲出聲道:“起來吧!”
“謝主人!”聽到楊川的話后,王猛雙手抱拳恭敬地回答道。然后,緩緩地從地上站立了起來。
不過他的頭始終是向下偏低一些,似乎不敢正眼看向此刻自己眼中出現(xiàn)的那名端坐在烏木大椅上的馬臉中年男子。
而且他的眼中除了這間光線昏暗的狹小密室和楊川之外,其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任何人他都看不見。無論是站在楊川身旁的林芊兒還是自己身后不遠處的曹笑,映入他眼中的只是一面屏風(fēng)和一根柱子而已。
對于使用‘幻音術(shù)’的效果楊川也很是無奈,煉氣期境界雖然可以勉強使用它。然而,卻只能夠在被控制者的眼中出現(xiàn)幻相而已。自己和其他人卻無法看到幻化出來的景物,而且效果持續(xù)地時間也大約只有一盞茶的時間。
不過這一盞茶地時間對于自己來說卻已經(jīng)夠了,楊川自然是不再遲疑立刻便向王猛仔細地問了起來。而王猛似乎是對他的主人那個黑淵鏢局的高峰十分懼怕,回答起楊川提出的問題來非常地仔細。
就這樣一問一答間一盞茶的功夫很快便到了,楊川結(jié)束了問話之后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眼中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來。
從剛才的問話中楊川從王猛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對此他也不免在心里暗自感慨了一番。
原來王猛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進入這里來暗殺試煉之人,數(shù)年之前那幾起各大鏢局的年輕一輩杰出者被殺都是高峰指示他做的。
難怪自己一直覺得很奇怪,這里的機關(guān)雖然很多但是只要小心謹慎一些對于那些會武功的凡人來說也不會是致命的。可是這里卻有那么多的人無故死在里面,最后還被各大鏢局封閉成為禁地冠以‘奪鏢絕路’的稱號。
原來,一直都是這黑淵鏢局在背后做怪。而且事隔多年之后這高峰竟然還敢派人來暗殺芊兒,看來他的野心確實不小。
林芊兒一直站在楊川的身旁自然也聽到了這些,此刻她的黛眉微皺靜靜地思索著。隨即,她對楊川輕聲道:“沒想這高峰如此的狠辣,當年的殺戮竟然是由他一手造成的。如果在這么放任他,將來我們平運城的所有鏢局都有可能會被他吞并。楊大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出去后立即就將這件事告訴給其它鏢局。然后,一起把黑淵鏢局這顆毒瘤給去掉?!?br/>
楊川聽著林芊兒這么說后輕輕地搖了搖頭,向她輕聲說道:“芊兒,你把這件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如果我們冒然將這件事講了出去,不僅不能將黑淵鏢局給除掉還會給我們甚至是虎威鏢局帶來災(zāi)禍?!?br/>
“我們講的都是事實,難道他們會不相信我們說的話!而且我們還可以將這兩人一起帶出去作證,黑淵鏢局還會有什么好說的。”林芊兒聽了楊川的話后,指著王猛和曹笑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