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口,房間內(nèi)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來!
“這、這、這、這……”黎樂這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一張嘴不住的哆嗦著。
“這他娘的也太匪夷所思了?”龍浩杰一拍桌子,震的幾個茶碗一跳,“宰相本身沒有武力,被干掉替換了倒是很有可能,但是教皇可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團(tuán)啊,這實力放在那里呢,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被人干掉然后替換?。 ?br/>
“這說不準(zhǔn)!”我將手里的茶杯放下,道,“我聽布萊特爺爺說起過這安德烈,以前就是一個滿腦子研究的小書蟲,幾乎連修煉都放下了,一直一頭鉆在史學(xué)研究之中,后來被推舉為教皇之后,才‘性’情大變的!”
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你們忘了嗎,宰相以前也是勤政愛民來著!”
“要真是這樣,那他娘的麻煩就大了!”喬恩喃喃的道。
“我現(xiàn)在很懷疑,要是真的如同雷所猜測的那樣,教皇也被控制了的話,他們兩個聯(lián)手,很有可能會在帝國攪動起一場叛‘亂’!以教皇的號召力鼓動魂師,宰相在拉兵反叛,到時候不管誰輸誰贏,得到好處的總歸是妖族!”安潔臉‘色’蒼白的道。
“先不論以后,指不定這次就要糟糕!”我搖了搖頭,“我們現(xiàn)在開始要當(dāng)心一點了,若是安德烈真的也被妖族控制了,那么我擔(dān)心他的目的不只是獲得什么第一學(xué)院的名頭了,而是盡量的削弱所有學(xué)員的有生力量,我們這一票人可是四大學(xué)院這一批最強(qiáng)最有天分的學(xué)生啊!所以,我們上擂臺比賽的時候,一定要當(dāng)心圣魂學(xué)院的人了,若是他們下殺手,千萬不要客氣!”
“雷。你說,他們會不會派人暗殺?”藍(lán)兒皺著眉頭,問道。
“一般來說應(yīng)該不會,若是我們在這里遭到暗殺,那么圣魂教廷就難辭其咎,這對于他們來說是極為不利的,他們不會這么做的!”我搖頭,“他們即便是要殺我們,那么也只能夠光明正大的來,暗地里下絆子對于他們根本毫無利益可言?!?br/>
“我建議。只要對上圣魂學(xué)院的人,不管如何,直接下重手,他娘的先打殘了再說!”龍浩杰重重的一揮手,“不管他們是不是要下黑手,我們直接先下手為強(qiáng)干掉他們,這樣就安全了!”
“怕就怕他們違反比賽規(guī)則!”黎樂搖了搖頭。
“這次比賽哪里還有什么決定‘性’的規(guī)則可以違反啊!”安潔翻了白眼道,“連‘藥’劑都可以隨便吃了,本就沒有什么規(guī)則了!”
“不。我說的是他們暗中下毒啊!”黎樂道,“若是他們在魂刃之上淬毒,或者是暗中撒毒,要知道有些毒‘藥’都是無‘色’無味無形的。不要說什么劇毒之物,只要是那些能夠阻礙魂力運行的‘藥’物,我們的樂子就大了!”
“如果是毒‘藥’的話不妨事,我可以煉制一點丹‘藥’。這種丹‘藥’雖然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解百毒,但是對于任何的毒‘藥’都是有壓制效果的,到時候在戰(zhàn)斗的時候每人拿上幾顆。若是感覺自己中毒了,立刻吃上一顆,就算不能解掉毒素,但是保證幾個小時壓制住毒素還是沒問題的?!彼{(lán)兒笑道。
“哈,那就太好了!”我高興的摟住藍(lán)兒在她的臉上唧一口,隨即放開臉紅的幾乎燒起來的她,正‘色’道,“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大意,不管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現(xiàn)在安德烈和韋勝國狼狽為‘奸’已經(jīng)是事實,我們一定要當(dāng)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凡事做好最壞打算是不錯的。”
就在這時候,咚的一聲巨響,從我布下的結(jié)界之上響起,我立刻回頭,卻是看見維特‘揉’著自己的額頭,齜牙咧嘴的站在‘門’口看著我。
隨手一揮,將數(shù)層結(jié)界都消散而去,我嘿嘿笑著朝維特走了過去。
“我說校長大人,你這么‘毛’糙干什么,我這結(jié)界可是很明顯的,你怎么還一頭撞上去啊!”我笑著道。
“你小子狗‘日’的布結(jié)界干什么?知道你他娘的是法魂師了行不?沒事搞什么神秘主義!”維特跳著腳罵道。
“嘿嘿,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我們在訂作戰(zhàn)計劃,不保密怎么行!”我笑道,“校長您這么快就將對手的資料都收集全了,當(dāng)真是神速啊!”
維特老頭哼哼了一聲:“老子沒有將資料收集全,倒是給你把一個對手帶來了!”
“???”我悠閑‘迷’糊了。
“雷哥哥,還認(rèn)識我不?”一個小蘿莉突然蹦跳著從維特的身后蹦了出來,一臉的笑意盈盈,梳著兩個羊角辮,粉琢‘玉’雕的一般。
“你是……”我努力的在腦海里搜索,隨即一下子認(rèn)了出來,“你是小九兒,對不?一年不見,長高了很多啊,我都有些認(rèn)不出來了!”
“哈哈,我就知道雷哥哥不會忘記我的!”九兒笑著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撒嬌道,“雷哥哥,小黑黑呢,它有沒有跟著你一起來?!”
“小黑黑?”我一愣,隨即失笑,“嗯,他跟著我一起來了,待會兒我去帶你見他!”‘精’神力一動,瞬間就將這房間除了這邊這扇大‘門’,其他所有的出口都封了起來。
嘿嘿,黑煞,不要怪老大不仗義,只是這小蘿莉的要求,我可不能不答應(yīng)。我心中暗自好笑。
“雷兄弟!”維特自顧自的走進(jìn)了大‘門’,隨即一個高大的人影從一邊轉(zhuǎn)了過來,看見我,裂開大嘴笑了起來。
“歐陽兄,看見九兒我就知道,你肯定來了!”我哈哈一笑,上前和他擁抱了一下。
“我就知道以雷兄弟的手段,這眾院大賽絕對是有你一個名額的!”歐陽修哈哈笑道,“所以我一聽到諾斯學(xué)院的參賽人員來了,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可惜這次不是在我們圣路易斯學(xué)院舉辦的大賽,不然也能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br/>
“哈哈,總歸有機(jī)會的!等有空,我們定然到你烈焰山莊叨擾!”我笑道,將歐陽修迎了進(jìn)來,“快進(jìn)來,這里應(yīng)該有你認(rèn)識的人。對了,芭芭拉學(xué)姐和歐迪學(xué)長呢,怎么沒來?”
歐陽修頗為惋惜的道:“他們兩個實力不夠,沒有資格隨行,只好留在學(xué)院了?!?br/>
“確實是可惜了,若是在你們圣路易斯,那么我們就能見上一面了。即便是他們沒有資格觀摩比賽。”我也是搖頭嘆息。
“歐陽修,好久不見了??!”見到歐陽修進(jìn)來,幾個人揮了揮手,笑道。
“哈哈,我就知道我沒有猜錯,當(dāng)真是你們幾個過來參賽的!”歐陽修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的自己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我可是聽到你們這幫人的事跡了,連宰相他兒子都干掉了!”歐陽修哈哈笑道,“實在是太痛快了,那家伙我早就想干掉了!”
“嘿嘿,誰讓他得罪我們的呢!”黎樂來了興致,開始和歐陽修吹了起來,說道‘精’彩處,歐陽修也是‘激’動萬分,忍不住拍大‘腿’。
黎樂這家伙,不去做說書藝人當(dāng)真是‘浪’費了!我暗自搖頭。
“雷哥哥,小黑黑呢?”九兒拉著我的袖子,大眼睛四處看著,焦急的問道。
“小黑黑,你小子還不快點滾出來,九兒要見你,你小子躲什么躲!”我嘿嘿一笑,吼道。
“不出來,死都不出來,老子丟不起這個人!”一道郁悶之極的聲音響起,在屋子里回‘蕩’,但是卻不能知道聲源在哪里。
“小黑黑會說話了?!”九兒驚喜的道。
“雷兄弟,這小黑黑就是指那天你那頭叫做黑煞的魔獸馬?”歐陽修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會說話,這……”
我嘿嘿一笑,走到一邊的一張‘床’邊,狠狠一腳,就將‘床’踢的樹立了起來,隨即一個人出現(xiàn)在‘床’下,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老大,不帶你這樣的……”
“你是……小黑黑?”九兒遲疑的看了一眼黑煞,小臉上滿是疑‘惑’,蹬蹬蹬跑了過來,小鼻子嗅了嗅,疑‘惑’的道,“沒錯,就是小黑黑身上的味道啊,可是你明明是個大哥哥啊……”
“小丫頭,我就是黑煞,不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黑黑啊……”黑煞無奈的站起來,將九兒抱起,苦笑道,“要是被外人聽到,我這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嗯,那好,我以后就叫你小黑哥哥!”九兒笑了起來。
“誒,那就好了……”黑煞松了一口氣。
“你是黑煞?”歐陽修彈眼落睛的看著抱著九兒的黑煞,問道。
“對啊,歐陽兄不認(rèn)得了?”黑煞好笑的看著歐陽修。
廢話,要是他能認(rèn)出來才有鬼了!我翻了個白眼。
“你……不,您是神獸?!”歐陽修居然用上了敬語。
“快了,我快要是神獸了!”黑煞笑道,“你也不要‘亂’猜了,和你一樣,都是投了個好胎,出身好罷了!”
“您這次出賽?”歐陽修咽了口唾沫,人形的魔獸,若是出賽,哪里還有他們‘混’的地方啊,這恐怕至尊都不一定搞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