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儒這個溫柔的男神,即便知道她是個大壞蛋,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她。
“你壞,我也喜歡你?!?br/>
王新雨扭捏了一會兒:“哎呀~ ~ ~ 曲君儒!”
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曲君儒簡直像個戀愛腦似的,還好聲好氣地回應(yīng)她,說:“哎,媳婦兒,什么事兒呀?”
王新雨卻想繼續(xù)擺脫他:“哎呀!”
曲君儒接下來的話,簡直令人心疼:“我就認(rèn)定你是我媳婦兒了,怎么滴?!?br/>
王新雨不喜歡這么沒挑戰(zhàn)性的男朋友,更不喜歡舔狗似的男朋友,執(zhí)意就要拒絕曲君儒的真心話:“就憑我沒答應(yīng)!曲君儒你再這樣,我跟你急了啊~ ~ ~”
曲君儒都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了,甚至都哄了她這么長時間。
可王新雨就是不愿意給他一個機(jī)會,重新與自己在一起。
而這個時候,曲君儒也開始重新定義自己在這段感情中的位置。
他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化解這不清不楚的感受:“王新雨,你讓我想想哈。那個,好吧好吧……”
王新雨聽他語氣減弱,問了一嘴:“怎么了?”
曲君儒則是嘆息了許久,才回應(yīng)了她六個字:“沒事兒,沒事兒?!?br/>
王新雨疑惑地問:“什么?”
曲君儒認(rèn)清了自己,也認(rèn)清了她對自己的感覺:“你不喜歡我,我就別死皮賴臉的啦。好傷心……”
王新雨覺得曲君儒他作為一個合格的前任能想通這點(diǎn),就省了自己很多麻煩。
她像個站在這段感情巔峰的勝利者般,以命令的口吻讓曲君儒把自己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刪了:“把那些話都改了,都刪了吧,刪了吧!”
曲君儒天生就是王者,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王新雨所拿捏?
聽到王新雨這話后,曲君儒直接質(zhì)問她,說:“王新雨你是笨蛋嗎?”
王新雨撒著嬌回應(yīng)他:“愛寧,不許罵我笨。我哪兒點(diǎn)笨了?”
曲君儒憋了一晚上的怒火,終于在這一刻發(fā)泄出來了:“你就是笨,笨死了!”
即便是這樣的狠話,曲君儒說的也很心痛。
王新雨的回復(fù)則更加搞笑:“我還沒死呢?!?br/>
聽她說這五個字,曲君儒瞬間升騰起的怒火就立馬全消了。
王新雨這話回的是真有水平,整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了:“笨死吧你?!?br/>
王新雨接著回應(yīng)曲君儒,說:“我就笨了,能怎樣?”
曲君儒說了很讓人心疼的兩個字:“我愛?!?br/>
王新雨似笑非笑地問他:“你愛有什么用?”
曲君儒嘴硬地回她話:“就有用,我就愛王新雨?!?br/>
王新雨被他整無語了:“你怎么……”
曲君儒接著問王新雨還想說什么:“你還想說什么?”
王新雨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愛寧~ ~ ~反正就是……”
曲君儒在這段感情中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其實(shí)結(jié)果并不重要,他要的只是個面子問題。
因此,他要占據(jù)這段感情中的勝利者角度,親手甩掉王新雨。
“哎對了,你不是說我花心嗎?是不是?”
王新雨自從對他有了這層印象后,就再也難以改變:“對啊,多花心,見一個喜歡一個,見一個甩一個?!?br/>
曲君儒傲嬌地問她:“你是不是覺得,我甩女生的那一刻特別爽?”
王新雨也像是在求證似的,反問曲君儒說:“對啊,特別爽是不是?”
曲君儒把自己要甩她的想法說了:“甩你吧?”
王新雨大大咧咧地同意了:“甩吧!”
曲君儒重復(fù)了一遍王新雨對自己貼的標(biāo)簽,自嘲式的笑了:“見一個喜歡一個,哈哈哈,我真是笑了?!?br/>
哪曾想,王新雨的下一句話,差點(diǎn)兒沒雷到曲君儒:“你下一次跟楊浩杰爭修小雨唄?”
曲君儒對選擇女友的標(biāo)準(zhǔn)一向都很膚淺,只要長得好看的美女,不要長得一般的女生。
因此,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對修小雨動心。
“我才不喜歡修小雨,她長那么不好看,我不要她?!?br/>
王新雨昧著良心說的話,估計連她自己都不信:“哪有?人家長多俊!”
曲君儒則順勢再次對王新雨表白:“我就不喜歡修小雨,我就喜歡王新雨!”
王新雨也再次拒絕了他的表白:“哎呀,你怎么這么不可理喻?”
曲君儒倒吸了一口氣,在夸贊王新雨的同時,也站在自己的角度,表達(dá)了自己并非是不可理喻的人:“哇,新詞匯!我怎么不可理喻了?我說喜歡你,還有錯了嗎?這什么謬論?”
王新雨執(zhí)意不讓他喜歡自己:“我不許你喜歡我……你喜歡我真是錯大發(fā)了!”
曲君儒笑罵王新雨一句:“大笨蛋!”
話題討論到現(xiàn)在,王新雨現(xiàn)在也擺爛了。
她心里想的是:曲君儒你隨便罵,不管罵我什么,我都給你接著。如果,接不住你的話,我就不是王新雨。
“對啊,我就是個大笨蛋?!?br/>
曲君儒就喜歡打猝不及防的心理戰(zhàn),一聽王新雨承認(rèn)了自己是大笨蛋,那他這下就更開心了。
他采用了表白五連詞:“我喜歡你?!?br/>
王新雨還是一如既往地拒絕:“不行!”
“我愛你?!?br/>
“不行!”
“我寵你!”
“不行!我不接受。”
“我要你!”
“不行!我不答應(yīng)!”
“我養(yǎng)你!”
“不行,你養(yǎng)不起?!?br/>
聊到第五個表白詞的時候,曲君儒回了她這樣一句話:“養(yǎng)得起,只要你是個正常人類,我就能養(yǎng)得起你?!?br/>
王新雨就是不同意他繼續(xù)喜歡自己:“那也不行。”
“你又不拜金,我怎么養(yǎng)不起?”
曲君儒反問王新雨這句話的那一刻,也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自己心目中的拜金女形象。
“不行~ ~ ~”
王新雨是個讓他看不透徹的女生,從她回的這兩個字上面,曲君儒也看不出王新雨的心性到底如何,又能否會被金錢誘惑,從而做出違反自己道義的事。
通過這局言辭博弈,曲君儒才明白王新雨在感情方面的見識并不簡單。
她既沒有顯露自己是拜金女的任何跡象,也沒有跟曲君儒說自己不是拜金女。
曲君儒為了化解上面問她是不是拜金女的話題,主動在這場博弈中退了一步:“要不算了吧,你好好學(xué)習(xí)就行?!?br/>
王新雨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喜歡我?!?br/>
曲君儒就搞不懂了,自己喜不喜歡她,跟她學(xué)不學(xué)習(xí)有什么因果關(guān)系?
“你學(xué)習(xí),該我喜歡你什么事兒?這兩種概念啊?!?br/>
王新雨則是以她的視角,對他認(rèn)真地解答了這個問題:“你不準(zhǔn)喜歡我,你不喜歡我,我就好好學(xué)習(xí)。你要是……”
曲君儒嘴角一揚(yáng),原來是因為這個理由。
接下來,在王新雨沒說完之際,就以退為進(jìn)地迅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好好好,我不喜歡你了,好好學(xué)習(xí),好好學(xué)習(xí)!”
兩個人都聊一晚上了,曲君儒也算聽明白了,王新雨這是明顯要給自己撮合方雪萍。
“你要說你喜歡瓶子,我才放心?!?br/>
有時候,曲君儒是真的不理解王新雨咋想的,其他女生都巴不得前任的現(xiàn)女友比自己丑,甚至是詛咒前任永遠(yuǎn)都沒有其他女生喜歡??赏跣掠昝髅鞫家宸质至耍瑓s還惦記著要給他撮合一個新女友,讓他不至于因為和自己分手而傷心。
王新雨失策的是,她低估了曲君儒選擇女朋友的品味,也并不了解曲君儒他這種雙魚男的真實(shí)感受。
他把身邊這些異性朋友的界限,分得相當(dāng)明白——好看的和不好看的。
方雪萍作為他們大學(xué)信息部內(nèi)有名的美女,顯然在曲君儒的審美觀那兒,壓根就沒過及格線。
因此,曲君儒才會跟王新雨說:“怎么又扯到她了?”
王新雨用自己的理由來堵他:“你是她的男神哎!”
曲君儒明確跟王新雨說了,自己的內(nèi)心真實(shí)想法:“可我對她沒意思啊,她長得不好看。”
王新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有點(diǎn)兒低:“哪有……”
她沒見過方雪萍的照片,曲君儒也沒跟她描述過自己完全無感的女搭檔長什么樣兒。
曲君儒試圖用方雪萍在學(xué)校里有很多追求者的理由,來勸退王新雨繼續(xù)給自己撮合她:“再說了,她又不是沒有喜歡的人?!?br/>
王新雨知道她喜歡曲君儒,卻把熱心腸用錯了地方:“她不是喜歡你嗎?”
曲君儒呵呵一笑:“我說追她的人不少?!?br/>
王新雨像是找到了一個有趣的話題,開始跟曲君儒比拼這個:“怎么了,追我的人還不少來?!?br/>
曲君儒聽到這話的心態(tài),可以說是非常穩(wěn)。
既然,她要跟自己比拼,那就比拼唄。
“追我的人還不少來,你跟我比這個呀?”
王新雨下一秒就笑得特別開心:“哈哈哈。就是,你怎么這個樣兒,追你的人還不少來,怎么偏偏喜歡我一個?”
曲君儒用最真誠的語氣,說最浪漫的話:“我就愛上你了?!?br/>
王新雨在心里擰了一股勁兒,跟曲君儒講出了一番大道理:“你說,我們怎么這么犯賤,明明是喜歡我們的友誼的,為什么我們偏喜歡一個我們不喜歡的人呢?”
他聽完這話,林冠潤在旁邊鬧了一下,讓曲君儒有點(diǎn)兒心煩氣躁,但語氣說出來還是較為溫柔。
“哥,你別在這兒煩我。”
王新雨可能是還沒過去剛才那個開心的點(diǎn),突然又笑了起來:“呵呵呵?!?br/>
曲君儒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喜歡她,也不犯任何一點(diǎn)兒毛病:“你說說,追你的人那么多,不缺我一個?!?br/>
王新雨似乎是理解錯曲君儒的話中意思了,也有可能是沒理解錯。
總之,她就是執(zhí)意要讓他忘掉自己。
“就是的!追你的人那么多,愛你的人那么多,不缺我一個,把我忘了吧?”
這番話,無論怎么看,都是一語雙關(guān)的絕佳回應(yīng)。不管是阻止曲君儒繼續(xù)追自己,還是說自己也是愛他的其中一個女生,這話都在今晚散發(fā)著無盡光輝。
“喜歡我的人不少,不喜歡的也不少,不缺你一個不喜歡我的女生,所以你還是留在我身邊吧?”曲君儒按照她理解錯自己說那話的思路,重新把話題轉(zhuǎn)到了自己喜歡她的單方向,無視她不喜歡自己的客觀事實(shí)。
王新雨聽這話的那一刻,可能都被曲君儒繞暈了。
可是,她還是比較清晰自己對曲君儒今晚的真實(shí)意圖是什么:“就是,不缺我一個?!?br/>
曲君儒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個字:“對。”
王新雨以為他沒聽清,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答案:“不缺我一個!你忘了我吧?”
曲君儒的的確確聽清了她的話,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他就是不愿意忘記王新雨。
“不好意思,忘不了?!?br/>
王新雨被他如此執(zhí)著的信念,也整無奈了:“哎……你?!?br/>
曲君儒指著自己的心,回應(yīng)王新雨說:“你住在我心里了?!?br/>
王新雨還是不愿意接受:“啊,不行,我住不進(jìn)去,我不愿意!”
曲君儒用自己的真誠話語,試圖打動她那顆冰山般的心臟:“滿滿一心都是王新雨,做夢都是你!”
王新雨還是拒絕他:“不行!”
曲君儒無視她的拒絕,繼續(xù)用真誠來打動她:“上課的時候,回想起來的畫面,都是你的音容笑貌?!?br/>
“不行,曲君儒?!蓖跣掠陮τ谝粋€自己已經(jīng)不喜歡的男生,實(shí)在是不想聽這些真誠話語。
她刻意喊了一下他的名字,讓他打住,別再說下去了。
曲君儒也喊了一下她:“王新雨!”
王新雨沒好氣地回懟:“干什么?”
曲君儒則是用最深情的辭藻來告訴王新雨,有關(guān)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我那么愛你,那么心疼你,你怎么就不喜歡我了呢?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為何這么雕?欺負(fù)我???欺負(fù)我一個老實(shí)人?不是,你欺負(fù)我上癮,有意思不?”
王新雨莫名其妙地回了他這樣一句話:“我就愿意說,行了吧?”
曲君儒長嘆了一口氣:“我真奈了(同等于:我真無奈了),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br/>
王新雨再一次承認(rèn)了自己就是這樣的壞女生,特別特別特別讓人討厭:“就是,沒想到我是這種人吧?你說我怎么這么討厭,對不對?討厭,你就別找我了,也別再喜歡我了?!?br/>
王新雨都這么自嘲了,那曲君儒能說什么?
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他只能盡量夸贊她,爭取把她夸成一個大鯊臂。
“對。”
王新雨想讓曲君儒罵自己:“對,你使勁兒罵,使勁兒罵!快罵快罵。”
曲君儒想了很多詞匯,說出口的也不過是一個姓氏而已。
“曹?!?br/>
王新雨似乎還挺消受這種被罵的感覺:“快罵!”
曲君儒可是溫柔男神啊,怎么會忍心罵她?
他最多也就是在發(fā)生矛盾的時候,對女友發(fā)發(fā)牢騷而已,不會真正跟自己女友說太狠的話。
“你要是在我身邊,我一定抱著你。”
王新雨不接受他的溫柔以待,要是曲君儒肯在今晚罵她各種臟話,那她會覺得心里更舒服。
因為,這樣她就沒了任何的心理負(fù)擔(dān)。
“愛寧~ ~ ~你怎么這樣兒?”
可曲君儒就是不想罵她,而是要讓她帶著今晚對自己說分手的悔恨,去度過很煎熬的一晚。
曲君儒對于王新雨說自己怎么這樣兒,表示非常不解:“我怎么……哪樣兒了?”
王新雨用一種哭腔跟曲君儒說:“我都說了不喜歡你了,你怎么還……”
曲君儒的腦子特別清醒:“你不喜歡我,不代表我不喜歡你啊,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希望你能明白,不是誰都能走進(jìn)我的內(nèi)心,更不是誰有資格當(dāng)孫萌的影子?!?br/>
王新雨知道自己在曲君儒心中,就只是孫萌的影子。
如果是出于這種原因跟曲君儒說分手,那也實(shí)屬很正常。
但是,她就是有一種“想讓曲君儒不要再以追求者的身份來喜歡自己,又不想跟他徹底斷絕關(guān)系”的糾結(jié)。
“愛寧~ ~ ~ ”
其實(shí),她就是想讓曲君儒當(dāng)自己在外面上大學(xué)的“社會上的哥哥”,這樣自己還能經(jīng)常跟曲君儒保持聯(lián)系,不至于因為前面這一個周的戀情而影響以后的友誼。
可曲君儒并不想去當(dāng)她在社會上的哥哥,道理也很簡單,一旦讓王新雨的這種想法實(shí)現(xiàn),她就站在了利用自己身份和地位的“索取者”角度上。不管自己身邊有什么事兒,王新雨都會以自己是“妹妹”的身份,來光明正大的從曲君儒口中獲得各種她想要的消息。她又不是曲君儒的親妹妹,知道那么多消息干嘛?不還是想為后面重新成為他女朋友而做準(zhǔn)備嗎?
現(xiàn)在,王新雨之所以要分手,曲君儒分析應(yīng)該有兩個方面。
一個方面是因為文峰現(xiàn)在正在查處早戀的期間,王新雨想暫時跟曲君儒舍棄戀人的身份。
另一個方面,就是因為王新雨現(xiàn)在的年齡太小,她想通過跟曲君儒保持“兄妹”的關(guān)系,真等到了七年后,無論是按照她之前跟曲君儒提過的約定,還是要重新追他,那都是王新雨重新成為曲君儒他女友的機(jī)會。
曲君儒從來不管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他只管當(dāng)下的感受。是開心也好,還是悲傷也好,只在這一刻,過去之后的事情,就不會再開心或悲傷了。所以,他跟王新雨這種有著深謀遠(yuǎn)慮的女生對待今晚分手的看法是完全不一樣的,他不想讓王新雨的計劃實(shí)現(xiàn),更不愿意去搏一個不確定的七年。
曲君儒之后問了王新雨一個問題:“王新雨你說吧,我哪兒不好?”
王新雨特別違心的說:“你什么都不好……”
曲君儒刻意又問了她一遍:“說,我哪兒不好?”
王新雨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怎么著,就是要說他不好。
“你什么都不好!”
曲君儒想讓她說出自己一個她所討厭的點(diǎn):“說說說。你說,你都不知道你討厭我哪兒,你就說不喜歡我?”
王新雨被他問著急了,可能在這一刻看到了曲君儒給自己寫的那篇情書,用情書上的字跡來故意貶低他。
“哎,你寫字不好!”
王新雨說出的這話,千萬別讓他大學(xué)里的專業(yè)老師聽到。
曲君儒寫字不好?
開玩笑呢!他可是能得優(yōu)秀獎的人,即便寫字再不好,也絕對是工工整整的正楷字體。
說他寫字不好,王新雨怕是腦子真的有病。
“啥?”
王新雨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寫字很好,但為了推開他,只能用盡全力去說他的一切不好。
王新雨重說時的語氣里,都沒有了自信:“寫字不好……”
曲君儒反問了王新雨:“我寫字不好,那你給我寫個好的?”
王新雨不愿意給他寫個比他還好的字跡:“對。不給你寫,哼!”
曲君儒繼續(xù)問王新雨還有什么她所討厭的點(diǎn):“還有啥?”
王新雨實(shí)在找不到曲君儒的缺點(diǎn),只能敷衍著回應(yīng):“還有一大堆,不想說?!?br/>
曲君儒愿意為她而改變,甚至是去當(dāng)舔狗:“這些我都可以為你改變。”
可王新雨不僅拋棄了他,還覺得他不是輕易能為自己而改變的人:“不行,你改不了?!?br/>
曲君儒簡直想哭了:“改的了?!?br/>
王新雨執(zhí)意要把他推開,而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還采用了一句諺語:“改了我也不喜歡你,對我來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個概念……”
曲君儒是真的忍不住了,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為什么聽了你這些話,我鼻子一酸。”
王新雨則是把自己后面沒說完的話,給補(bǔ)充完畢:“這個概念在我心中沒有?!?br/>
曲君儒繼續(xù)對王新雨詢問:“你怎么敢這么傷害我?你是第一個敢傷害我的人?!?br/>
“就是!我就是這么犯賤,怎么滴,我就敢傷害你?!蓖跣掠昃褪且诮裉焱砩?,用話語來狠狠地傷害他,這樣自己才能更好的跟曲君儒在一起。
但曲君儒那時候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讓王新雨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不僅不喜歡自己了,還對自己說了很多狠話。
為了抗衡王新雨莫名其妙的提分手,曲君儒無奈之下也撂了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br/>
王新雨被他的話繞進(jìn)去了,一開始差點(diǎn)兒說錯了,后面又反應(yīng)過來了。
“對,我給你等……我等不了你。”
“噗!”
曲君儒噗嗤一笑,然后傲嬌著說:“我一定強(qiáng)吻你,讓你明白你的決定是錯誤的!”
王新雨還是一直扭捏,跟過年按不住的小豬似的死犟:“愛寧,不行~ ~ ~”
曲君儒就算性格再好、脾氣也溫柔,他的耐心那也是有限的。
三番兩次被王新雨這么玩弄,他是真的有點(diǎn)兒生氣了。
“你惹著我了?!?br/>
王新雨卻沒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以后我們倆不見面了,好吧?”
“你惹我了?!?br/>
王新雨一聽曲君儒分個手居然還敢有脾氣,立馬就不慣著他了。
擺出自己小大人的姿態(tài),質(zhì)問他:“對,我惹你了,怎么滴?”
曲君儒無視她的質(zhì)問,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親你,怎么滴。”
王新雨驚了一下,然后懷疑曲君儒用這種方式奪了很多女生的初吻:“啊——呀!曲君儒你怎么這么討厭?你霸占了多少純情少女的初吻?”
曲君儒哪有那么浪蕩?
那都是萊州的小伙伴瞎傳,才讓王新雨誤會了他的真實(shí)品性。
“你怎么就這么不相信?看來,是我太花心了吧?!?br/>
王新雨通過這一個周的了解,一點(diǎn)兒都不覺得他花心,但她還是不愿意把自己真正的心里話,說給他聽:“不是~,哎喲,怎么給你說……哎喲不行~ ~ ~曲君儒!”
什么是真正的心里話?
就是她心里想說,卻口中詞不達(dá)意的心里話。
她明明已經(jīng)給曲君儒想好了分手后,跟自己之間的退路,但她就是不給曲君儒說出來,反而要讓他自己說中她內(nèi)心的正確答案。
當(dāng)時,曲君儒從她這話里就已經(jīng)聽出有難言之隱的意思。
但王新雨遲遲不說到底是因為什么事兒,他也實(shí)在不好隨便瞎猜。
萬一,他猜錯了,尷尬的反而是他自己。
曲君儒說王新雨笨,在這里不是開玩笑,而是真正的表達(dá):“王新雨,你怎么這么笨?”
王新雨覺得自己挺聰明的,都已經(jīng)給曲君儒提示一半的程度了,只要曲君儒能按照自己的思維走下去,那自己就能將真正的心里話說出來了。
出于女生對于男生的好奇心理,王新雨還是想知道曲君儒為什么老說自己笨:“我哪兒笨了?”
曲君儒把自己對方雪萍的心意,講給了王新雨聽:“我為你拒絕了瓶子,你卻讓我跟她好。你什么意思?”
王新雨聽他主動提及瓶子,后面的話就有點(diǎn)兒無理取鬧了:“看,有瓶子是不是?你心里還是有她的?!?br/>
曲君儒皺眉反問她:“你什么意思?是我做錯了嗎?”
王新雨不覺得他做錯了,是自己配不上他才對:“沒有做錯,你表白的話就不應(yīng)該對我說,我不值得你這樣。”
曲君儒沒有后悔自己的任何說法,他只是有點(diǎn)兒自責(zé):“我錯了,真不應(yīng)該對你說。我真是個笨蛋,和你一樣笨!”
王新雨在這時也說他笨:“你都笨死啦~ ~ ~”
曲君儒連連點(diǎn)頭,說:“對,和你一樣笨,笨死了?!?br/>
王新雨順著嘴說,可能是說習(xí)慣了:“笨到家了都?!?br/>
當(dāng)曲君儒聽到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就再次出現(xiàn)了笑容:“我已經(jīng)到家了,還笨到家了,你什么意思?”
王新雨輕呵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