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月有陰晴圓缺,正如世間萬物都有正反兩面,我對mars星際也總是在愛與不愛間來回折騰,看似個沒完。
但時間如流水,生命照樣前行,我的游戲人生,也不會因為一個mars星際而停滯玩完,盡管我此時已經(jīng)迷惘,在對從前眼中的虛擬英雄,變身成為現(xiàn)實里不怎么誠實的人,一時半會兒,我還無法做出最終的抉擇和判斷。
不過回家以后,再上游戲,我與mars星際的關系,還是起了化學性變化。我們開始變得,不再怎么關心關注彼此了。只是在不了解內(nèi)情的軍團人眼里,我們卻依舊還被看做是一對。
由于團長mars卡卡內(nèi)吉,在與mars星際現(xiàn)實里會晤之后,沒過多久就消失不見了,因此,以團長和mars星際搭配唱主角撐起來的,曾經(jīng)強大的mars精英聯(lián)盟軍團,就相當于平衡木斷掉了另一端,從此陷入癱瘓狀態(tài)。
沒有了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共同商議軍團事務的團長,作為軍團總指揮的mars星際,也索性不再勤于朝政,不再積極指揮軍團打仗。軍團也就很少有統(tǒng)一的行動了,基本上都各玩各的,只偶爾有幾個要好的,才會組織到一起打打配合,搞點小規(guī)模的軍事活動。
有一回野戰(zhàn)中,我玩單兵,獨自一人徒步往最前線沖,沖到一個土坡斜邊,剛好有個載具殘骸做我掩體,我便躲在這里,用槍騎兵(vs國反裝甲武器,專用于攻擊載具和機械裝甲單位的),悄悄地,打著坡道遠處的敵軍坦克。
這時,軍團te(色色amspeak上突然有戰(zhàn)友說:
“星際,怎么都不開電磁帶你老婆?。靠茨憷掀乓粋€人在那打槍騎,好可憐哦?!?br/>
“她嫌我開得不好,不愿坐?!?br/>
mars星際掩人耳目地回答。
不過沒多久,我身邊還是開來了一輛mars星際駕駛的電磁騎士(vs國主戰(zhàn)雙人坦克),但他沒有直接叫我上車,只是停在一旁等候著我,好似看我愿不愿意坐。
我見狀,只得配合地跳上電磁,做一回很久都沒有做過的他的炮手。
可他根本沒表現(xiàn)出來,有多么想給我開車的意愿,也許只是為了要堵軍團其他人的嘴,才來敷衍表示一下的。
等我一上車,幾乎是自殺式的,他就把電磁開上了斜坡上面的大道,對著大路前方的敵坦克集群沖過去,也不管敵眾我寡。
我拼命開炮,但對方離我們最近的,就有三輛tr國的主戰(zhàn)三人坦克徘徊者(徘徊駕駛員是專職的,不像電磁駕駛員那樣還身兼坦克的副炮手),他們主副炮加一起六門炮,齊刷刷都朝孤軍的我們一輛電磁開火,我們怎么能扛得住,頃刻間就被打爆了。
我真是被他給氣到差點吐血,沒有想給我開車的本意,也不必來這么一出啊。
他不開個電磁來,假惺惺載我,然后立馬沖進敵占區(qū),我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死掉。想我自己在遠處安全地帶,隱藏著,打著冷槍玩,還優(yōu)哉游哉得多!
事后我清楚,mars星際那樣對我,無非就是記恨我,都到了他家了,卻最終還是不肯去見他母親一面,幫他了卻他母親的心愿。
這次事件后,我與mars星際,就徹底再也沒有了合作。我想坐坦克的時候,都是到載具工廠門口,去攔截軍團其他人開的,或者哪怕是陌生人開的載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