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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車影音先鋒影院 這橫州城美則美矣安靜的像

    這橫州城美則美矣,安靜的像是一副畫,卻讓人覺得太過虛無縹緲,無論從什么地方看這都不像是一個城池,更像是…被百姓譽為仙境的神都。

    靜謐的夜晚,皎潔的月光下,張幼桃和季玉坐在屋檐上,一如當初那晚。只不過,這次不同的卻是心境。

    兩人望著看不清的遠方看直了眼睛。

    “日后去哪里?”季玉突然詢問。

    張幼桃想了一下,搖頭,“不知?!?br/>
    她現(xiàn)在就想回張家村看看,當初毅然決然的離開,胸懷大志,以為靠一己之力就能改變整個世界,最終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個笑話。

    日后去哪里她還真沒有想好,可能就待在張家村,又可能尋安樂的地方過平凡的日子,亦可能走走停停,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去何處。

    “你呢?”張幼桃反問,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季玉和西涼之間的感情有所變化,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季玉主動。

    季玉扯出一抹笑意,月光下格外明媚,“當然和你們在一起?!?br/>
    張幼桃看花了眼睛,心底只有一個想法,西涼這狗男人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得如此美人喜愛,真真是叫人不貧。

    那時候,季玉說出這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還會分開,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明白,這世間沒有不散的宴席。

    “若喜歡便勇敢些。”張幼桃心中五味雜糧,隨口胡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說的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可說完之后對上那雙明艷勾人的眸子,她又覺得沒什么錯。如季玉這般女子,碰上喜歡的人,不主動都不行。

    嘗了口酒囊里的女兒紅,張幼桃喉嚨一緊,瞬間紅了眼睛,猛烈咳嗽起來,“咳咳咳!”

    她突然想起姜宜陵那個狗男人,從吃完飯之后就沒有人影了,總不能是現(xiàn)在就跑了吧!

    姜宜陵沒有跑,但是從那日不歡而散之后,兩人中間就像是升起了一道屏障一般,互不搭理。哪怕是最木訥的西涼都察覺到了這份尷尬,更別談其他人了。

    百里之外,隔著兩個城池的那個地方就是張家村,接下來路途只能騎馬或者坐車,想想記憶猶新的痛苦,張幼桃果斷選擇了坐馬車。

    故而,季玉這個懶東西也跟著爬上來,似沒骨頭一般橫在車廂里犯困,嘴里還叼著根狗尾巴草,隨著馬車的顛簸一抖一抖,看的人眼花繚亂。

    張幼桃沒好氣踹了她一腳,“你不去陪西涼,橫我面前作甚?”

    季玉掀起眼皮,也是極不情愿,“他生氣了?!?br/>
    張幼桃樂了,無論什么事情上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兒,只不過她更加好奇的是,“你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兒,竟然將西涼那個悶葫蘆給氣到了?”

    作為殺手早就斷絕七情六欲,能夠像季玉和西涼這樣的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哪怕日后因為仇家而亡命天涯也不算太悲哀。

    季玉翻了個白眼,抱胸閉目養(yǎng)神,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連續(xù)五日晝夜不分的奔波,終于回到那個熟悉懷念的張家村,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卻又和記憶里的那個地方無法重合。

    馬蹄聲將她的思緒拉過,長時間奔波的疲憊讓她此刻大腦混沌一片,恨不得找個能趟的地方就睡。

    “今夜在鎮(zhèn)上將就一夜,明日再送你回家?!焙谝估铮肆甑脑捄惋L一起吹進她耳里。

    張幼桃渾身打了一個顫抖,頷首默認。這個時候整個村子都安靜連狗都睡下了,回去只會惹出些麻煩來,還是早些找個地方歇下比較好。

    張家村附近就挨著一個小鎮(zhèn)子,不大,只有一間客棧,店家被吵醒時那張臉上明明晃晃寫著‘生人勿擾’四個大字,或是許久沒有生意了,涼風一吹,顯得格外凄涼。

    掌柜的是個中年男子,大腹便便,那張黑沉又泛著油膩的大臉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似乎還沒有睡醒,語氣透著不悅,“大晚上的作甚?打尖還是住店?問路不知道?!?br/>
    “住店。”西涼冷漠的吐出兩個字。

    掌柜的渾身打了個激靈,瞬間從夢中驚醒,瞧著門外五個大活人,猶如在看銀錢一般,讓開臃腫的說身體,聲音尖而響,“哎呦!各位客官快請進?!?br/>
    微弱的燭光透過燈籠發(fā)散,屋子內(nèi)并不比外面要敞亮多少,相反的,屋內(nèi)那股悶人的霉味叫人胸口發(fā)悶,若不是在這么小鎮(zhèn)子上,恐怕張幼桃的第一反應會以為這是個黑店。搜狗書庫

    掌柜的瞇起雙眼,笑意扯動滿臉的肥肉,被他手里提著的燭光照耀的格外瘆人,他將幾人打量一番。

    “幾位客官,要幾間房?”

    “四間?!辈坏任鳑鰶Q定,姜宜陵直接道。

    既然他開口其他人也不敢有什么意見,按照姜宜陵的意思,掌柜的直接取出一串鑰匙,領(lǐng)著他們上樓。

    年久失修的木梯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仿佛稍微用力一些,這木梯就會四分五散。

    越往上去,燭光照過的地方都會飄起一層灰塵,蜘蛛網(wǎng)肆意占據(jù)每一個角落,稍微不注意就會碰上。若不是深更半夜他們沒有其他的選擇,或者是有沒有精力繼續(xù)折騰,必定在進門的瞬間就轉(zhuǎn)身離開。

    張幼桃小心翼翼瞥了眼姜宜陵的神色,除了拉平的嘴角沒有其他可疑的變化,倒是讓她不知該如何判斷。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皇子,落魄到這種地步,說出恐怕沒人敢相信吧!

    “整個鎮(zhèn)子就咱兒一間客棧,也是你們運氣好,還剩下房間,若擱昨日來可就沒有那么多房間呢!”掌柜的挺著圓潤的肚子走在前面,毫不心虛的和他們大放厥詞。

    疲憊布滿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甚至連附和都懶得開口,更別談拆開。

    也許是有了比對,在看見房間里面的時候,張幼桃竟然有一絲欣慰的情緒在心頭涌起,至少沒有那么臟嘛!

    她和季玉睡一個房間,其余幾人一人一個房間,也不知是什么尿性,三個大男人竟然還要分開睡。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掌柜的臉上是笑開了花。

    許是熟悉的地方連氣息都是安全的,上床她就睡著了,根本不考慮追兵的問題,都已經(jīng)逃到這里了,哪怕是被抓回去也不虧了。

    遠在京城之外,明黃的宮殿不似以往那般慷慨激昂,滿殿的文武百官緘默不言,更甚至渾身發(fā)抖,額間冒出冷汗。

    高位上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兩鬢如雪一般斑白,那雙曾經(jīng)閃過無需情緒的眸子如今卻只剩下悲憫,他沉默的將大殿上每一位臣子打量一番,最終沉沉嘆息一聲。

    啪!

    皇帝將邊關(guān)送來的急報扔在大殿中央,短短幾頁的內(nèi)容卻將叫人無法淡定,可現(xiàn)在并沒有人敢去將它撿起來。

    皇帝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援軍未到,西涼五日前又攻破了兩個城池,諸位愛卿可有話說?!?br/>
    話音落下,整個大殿在度安靜,這種緘默持續(xù)的越長,皇帝心中的怒氣就越盛。

    果不其然,下一刻高位上的男人‘蹭’的一下站起來,怒目而視,雙指在空中點了幾下,神色猙獰,“朕養(yǎng)著你們作甚?關(guān)鍵時候竟無人能用,一群廢物!”

    文武百官頓時驚慌失措,急忙理著官服跪下,齊呼,“臣罪該萬死,還望皇上息怒!”

    殊不知,這一遭叫皇帝心中更加郁悶,平日里為了一點小事兒都能夠在大殿上爭的面紅耳赤,如今真正碰上事兒了反而一個個無話可說。

    這一幕幕無不在打皇帝的臉,在昭告天下整個天下,大淵無人可用,即便被占領(lǐng)無座城池,他們甚至連愿領(lǐng)兵出征的將軍都沒有。

    突,一太監(jiān)埋著腦袋匆匆忙忙小跑而來,匍匐在大殿中央,“稟皇上,蕭將軍在殿外求見。”

    這話就像是救命稻草,讓大殿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哪怕是剛剛還痛心疾首的皇帝都露出一絲喜悅的情緒,激動的言語顫抖,“快讓他進來!”

    太監(jiān)應下,連滾帶爬的出去讓那根救命稻草進來。

    蕭猛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一身狼狽,明顯是剛剛趕回來連收拾都不曾,那滿身的塵土與大殿格格不入。

    他雙手抱拳跪下,“拜見皇上,臣有辱皇命,未曾將六皇子與張姑娘帶回?!?br/>
    他們實在是太狡猾,我根本不是對手。蕭猛忍不住在心底腹誹,能夠讓一個人甘愿承認自己的無能也是一件殘忍的事兒。

    皇帝現(xiàn)在根本不關(guān)心那桀驁不馴六兒子,只談眼下困境,“無礙!想必蕭將軍已知邊關(guān)告急,朕連夜將你召回便是為了此事兒?!?br/>
    “皇上有何吩咐?”蕭猛想了想,又添上一句,“臣必不辱皇命?!?br/>
    這話叫皇帝郁悶許久的心終于得到了一絲安慰,眉宇間的陰霾也散開了幾分,“好!朕命你率領(lǐng)三軍即刻啟程,將失地收回?!?br/>
    “臣接旨,必將失地收回,不負皇恩?!笔捗筒辉幸唤z一毫的猶豫,直接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