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頭?!泵鳛t陽尚未答話,紫女就罵道,“是否遣散天下老頭兵,這不算什么?!?br/>
“關(guān)鍵在于,裁撤軍隊的事情,經(jīng)過這次,等于是被文官開出了一個缺口。”
“接下來的日子,這幫文官還會繼續(xù)發(fā)難,逐漸裁撤軍隊。”
“對,就是這個道理?!泵鳛t陽認(rèn)同的頜首,“先是遣散老頭兵,接下來估計是娃娃兵。”
“最后,一定就是裁撤一些無用的地方兵馬。”
“見鬼的?!闭f到最后,明瀟陽一臉愁苦之色,“這幫文官的如意算盤打得真的不是一般的響亮,朕都有些佩服他們了。”
“唉!如果不是大秦亂世初平,人心思定,朕簡直想要揮動大旗,北上殲滅匈奴,南下開拓廣袤的大海了?!?br/>
始皇帝嬴政一統(tǒng)天下,威震宇內(nèi),可這偌大的帝國,完全是依靠他一個人的威望建立。
嬴政在世,天下無人敢反,可在嬴政死后,若非太子嬴子和當(dāng)機立斷,未雨綢繆。
這天下,也許將再次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
饒是平定了六國遺族的叛亂,更收斂諸子百家人心,可明瀟陽很清楚,沒有十年左右的時間,大秦想要再次對外擴(kuò)張,根本就是玩笑。
稍有不慎,也許就又是一場亂世。
故而,明瀟陽一直以來,對于朝中諸子百家與文武之爭,都采取一種放任自流,局限約束的態(tài)度。
可現(xiàn)在,經(jīng)歷兩年有余的沉淀,似乎文武之爭與諸子百家的爭斗,開始失控了!
“陛下,您要是不愿意,還有人能逼您不成?”紫女看著明瀟陽愁苦的臉頰,露出幾分心疼,躺在他的懷中,這般問道。
明瀟陽自然的摟住了紫女的香肩,“當(dāng)然有,天子天子,終究是有天,才有天子?!?br/>
“一幫老學(xué)究動不動就搬出祖宗禮法什么的,簡直讓人頭大?!?br/>
“說來說去,都是他們最有理。”
“哼!”焰靈姬見明瀟陽抱著紫女,心中不無吃味,“你要是真的不想聽,難不成還有人能逼著你接受?”
焰靈姬說話間,拉起了明瀟陽的另外一只手,放置在胸前,一臉柔情。
在明瀟陽這一世身邊的女人之中,焰靈姬算得上是跟隨他最久的那一個,幾乎稱得上看著他長大的。
從一個小孩子,一直成長為心機難測的太子,最后又變成了君臨天下的帝王。
不知不覺中,一縷情愫深埋。
“的確沒人能逼著朕接受?!泵鳛t陽得意洋洋道,“只要朕一句話,就隨時都能讓看不順眼的人消失。”
“尤其是,儒家那一小撮讀了幾本書,就以天下之才自居的書呆子。”
“呵呵?!毖骒`姬嬌笑道,“看來,陛下很不喜歡儒家嗎?”
“那是自然?!泵鳛t陽理直氣壯道,“朕最討厭儒家動不動就把圣人搬出來了?!?br/>
“狗屁的圣人,孔夫子要是真的那么厲害,也不至于當(dāng)了一輩子的喪家之犬了?!?br/>
“呵呵呵?!弊吓c焰靈姬聽到明瀟陽以喪家之犬這四個字形容儒家的老祖宗,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笑罷,又不得不承認(rèn),對方說的一點都沒錯。
孔夫子在世之時,游走列國,推銷他的那一套學(xué)說,結(jié)果卻沒有人愿意接受。
無他,儒家那一套,不適合連年征戰(zhàn)的時代。
“唉?!毕雭硐肴?,為朝堂上的事情把自己搞的頭大,明瀟陽非常干脆的選擇什么都不想了,一手一個緊緊地?fù)е骒`姬與紫女,“算了,現(xiàn)在考慮這些事情還是太早了?!?br/>
“朕還是先想辦法度過眼前的危機吧!要是度過去,那自然一切都好說?!?br/>
“可要是度不過去,便是笑話了?!?br/>
“我們,現(xiàn)在還是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吧!”話未說完,在明瀟陽的嘴角就泛起了一絲壞笑。
“惡棍!”
“色狼!”
紫女與焰靈姬接觸到他那熟悉的神情,哪里猜不到,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
兩張絕美的臉蛋羞紅,啐聲道。
然而,這兩位美女卻并未第一時間從明瀟陽的懷中脫出,而是依然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后宮妃嬪眾多,她們雖然比較得寵,卻終究是狼多肉少,難得有機會,豈能錯過。
至于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那就沒人會在乎了。
“哈哈哈。”明瀟陽緊緊擁抱著紫女與焰靈姬向后殿走去,發(fā)出了一陣得意的大笑。
唰!
無形中,一股力量更封禁住了整個寢宮,半點聲音都無法傳出。
……………………
兩日后,又是明瀟陽的寢宮。
薛冰,歐陽情,邀月,憐星,東方不敗,慕容秋荻,無情,這些明瀟陽最先得到的女子盡數(shù)齊聚。
一個個,美眸凝凝的望著明瀟陽,眼眸深處浮現(xiàn)萬般柔情。
“終于到了嗎?”明瀟陽取下頭上戴著的通天冠冕,隨意的將龍冠放置在一邊,嘆氣道,“這三天,真是朕這一輩子,過得最快的日子了。”
“是嗎?”慕容秋荻溫婉一笑,“看來,這幾日你一定很快活?!?br/>
快樂的日子是短暫的,痛苦的日子是漫長的!
這是明瀟陽曾經(jīng)無意中說過的一句話,現(xiàn)在被慕容秋荻活學(xué)活用了!
“好像是的?!泵鳛t陽重重點頭,一臉悲痛,“告別我的老巢,真是讓人有些不舍?!?br/>
“這一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可以活著回來了。”
“呵呵呵?!睎|方不敗聞言,譏諷道,“最好沒有機會,這樣你就沒辦法繼續(xù)風(fēng)流了?!?br/>
堂堂的日月神教東方教主,豈能甘心與無數(shù)女子分享一個男人,哪怕早已經(jīng)默認(rèn),卻憋著一肚子火。
時不時地,就要刺幾句!
“好主意。”明瀟陽大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只有死亡才是永恒的休眠,只可惜我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明瀟陽一臉希冀,仿佛真的在盼望屬于自己的永眠的到來。
“你真的想死嗎?”邀約瑩潤如玉的手掌上,開始凝聚寒氣,得益于天書之助,超越明玉神功不知凡幾的功力運轉(zhuǎn),隨時都可能一掌拍死對方。
“咳咳咳。”明瀟陽見狀,尷尬的咳嗽起來,“朕要是完蛋了,你們豈不是都要當(dāng)寡婦了?!?br/>
“好了,我們該開始了!”
說話間,一股熟悉的力量涌動,卷起身邊七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