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梓萱嘴中有笑,美笑的盯著他們,說:“你們不要誤會,我并沒有改變主意,我只想跟你們說一句,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你們的心在,你就可以訓(xùn)練,如果不想被淘汰,劉潔,孫釗,你們倆個在外面必須付出我們這里數(shù)倍以上的努力,否則你們必將會被淘汰?!?br/>
孫釗重重點頭,“是,教練?!?br/>
劉潔倔強的說:“教練,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哪怕我們現(xiàn)在看起來已經(jīng)讓你很失望,但我相信絕不會有下次!”
“嗯,去吧?!编嶈鬏纥c點頭,直接扭過身面對全場。
吳飛大腿上火辣辣的痛絕對不是開玩笑,哪怕他皮再厚,被一流特工王雨岑狠狠大掐一把,后果可想而知,心道:“王雨岑你也太毒了,我只不過是輕輕動你一下,你用得著這么狠掐我嗎?”
吳飛不服氣的又拍了王雨岑一下,也算是過過癮,但很擔(dān)心王雨岑馬上反擊,吳飛連忙上前一步,從部隊里站出來。
“吳飛!”王雨岑氣得臉面一陣青一陣紅,已能看到后面的一對男女正用異樣的目光瞧看她,足以說明他們剛剛發(fā)現(xiàn)了吳飛對她侮辱,這更讓她惱羞成怒。
鄭梓萱一雙眼正兇兇盯著這邊,這令王雨岑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心道:“吳飛啊吳飛,你好樣的,等會你就知道怎么死了!”
鄭梓萱冷道:“吳飛,你突然站出來干嘛?”
“教練,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你快點說說今天的訓(xùn)練課程吧?!被仡^撇看王雨岑一眼,見她一雙美眼里一片安靜,一張臉更是無比輕松,吳飛頓感不妙,很顯然,在這種不該安靜的時刻,王雨岑卻表現(xiàn)出異常安靜,足可以讓人猜到她已經(jīng)有了什么可怕的計謀。
鄭梓萱不是白癡,只是從吳飛與王雨岑表情中,她卻不能觀察出什么,索性也不再多想,說:“今天課堂非常簡單,我在這里已經(jīng)準備了實心大球,每個實心大球重一百斤,每一組搭檔背對著背把雙腳綁起來,然后兩人各抱著一個實心大球走到前面的終點后,再繞回來,就算任務(wù)完成?!?br/>
冷掃全場一眼,鄭梓萱緊接著說:“在任務(wù)當中,每一組搭檔不能兩個人同時放下鐵球,可以一個人先放下跌球休息,但必須保證每一組搭檔在訓(xùn)練過程中,必須有一個人手中捧著一個鐵球,否則就讓這一組搭檔重新回到起跑線上重新開始。明白沒有!“
“明白!”全場吶喊。
鄭梓萱美嘴一笑,叫喊道:“那就現(xiàn)在開始,最后一組,休想吃中午的午飯跟晚飯。”一句話剛說完,現(xiàn)場學(xué)生當即爭先恐后般趕到現(xiàn)場,只是看著被鐵架凹鉗著的實心大球,大部分學(xué)生一時皺起眉頭。
兩名女生,一名是劉湛的搭檔時澗,另一名是楊海的搭檔劉香格,兩女急急上前,卻又彼此對看一眼,紛紛點頭微笑。
鄭梓萱直接問:“時澗,劉湛還在醫(yī)務(wù)室?什么時候能出院?”
時澗急說:“教練,他今天本來要來訓(xùn)練的,但我沒讓他過來,我擔(dān)心他身體會受不了,不過,他一直沒忘記鍛煉?!?br/>
“從明天開始,如果劉湛要來,就讓他來,要知道他的人生是他的,他自己會做決定。不管你出于任何考慮,你阻止他就等于害了他?!编嶈鬏嬖賿邉⑾愀褚谎?,說:“你們倆人今天一組吧,等劉湛歸隊后,時澗你再跟劉湛搭檔。”
時澗立刻點頭,“好!”
“是,教練。”劉香格無所謂一笑,笑容卻比一般人燦爛,五官端正,讓人感覺這人很陽光很青春。
在前方,趁著鄭梓萱一時沒注意,王雨岑一只玉手頓時狠掐吳飛大腿一把,痛得吳飛一只手倒也干脆利落拍上她的翹臀,空氣中頓時“叭”的一聲大響。
吳飛看著自己這只手無比得意的閃開了,這一個突兀的聲響無疑吸引了許多學(xué)生好奇的目光,只是在王雨岑眼中,他們所有人看過來的眼神都像是在對她嘲笑,從而讓她更感恥辱。
王雨岑挺胸收腹,握緊雙拳,盯死吳飛,心中大聲怒吼:“吳飛,你丫的,老娘今天不跟你翻臉,不殺了你這個大色狼,就不是人養(yǎng)的!”
在鄭梓萱不喜的眼神中,在每一組搭檔都背貼著貼、雙腳綁纏著、雙手捧著大圓球向前出發(fā)時,吳飛不得不回到王雨岑身旁與她背靠著背,雙腳綁到一塊去,哪怕王雨岑也很沒好氣。
吳飛捧著大球,王雨岑同樣捧著大球,一百斤重的實心球在兩人手中也不過如此,兩人做出蟹行的行走方式,開始朝前方前進。
兩人行走了將近五米地,吳飛說:“王雨岑,要不咱們和好如初吧,這樣打打鬧鬧,多沒意思?”
“你想和好?”王雨岑笑問,但她的語氣不善。
吳飛反問:“難道你不想嗎?”
王雨岑笑道:“想,當然想,我怎么會不想呢?!彼恼Z氣仍然是那么不善,好像心里對他氣得狠咬著牙,她后面又補了一句:“想要和好可以,等你在比賽中贏了我再說。”
“你是說全國特工學(xué)生的比賽?”吳飛笑問。
王雨岑板著臉說:“沒錯,只要在比賽中贏了我,我就跟你和好,否則我們是死對頭!這樣你不好過,我也不好過!”
“呵呵,那贏你還不是時間的問題?!眳秋w自信笑道。
兩人交談著,已經(jīng)來到了部隊中間,一些搭檔已經(jīng)被超過,一些搭檔仍在前方。
“砰!”突然間,一名女學(xué)生手中的大球砸落,砸中她一只鞋子上,只聽她“哇”的一聲抱足慘叫。
鄭梓萱當場急急上前,指著這名男搭檔說:“你們出局了,你馬上把她送到醫(yī)務(wù)室去?!?br/>
“是,教練。”男學(xué)生當下扔掉大球,抱起這名負傷的女學(xué)生急急跑開。
鄭梓萱當場大叫:“大家小心點,不要再傷到……”
“教練,我……”正在這時,前方一名男學(xué)生怔怔的盯著鄭梓萱,只見他鼻孔中正溢出殷紅鮮血。
鄭梓萱即刻上前,怒道:“你們兩個出局,到外面去訓(xùn)練!”
“是?!?br/>
“是,教練?!币荒幸慌疅o精打采的應(yīng)聲,紛紛放下手中的大球,女生就開始蹲下身解動腳上綁著的繩索。
“嗯~”一聲痛吟,在前方,一路遙遙領(lǐng)先的一名女子突然昏迷在地,與女學(xué)生綁緊一塊的男生急叫:“教練,我的另一半昏迷了?!?br/>
鄭梓萱一個頭二個大,憤道:“馬上帶她去醫(yī)務(wù)室!”
“是,教練?!蹦猩宦暪?yīng),不敢逗留,放下大球,解開腳繩,抱起這名女生,當下朝外頭奔去。
鄭梓萱一雙美眼冷掃全場,眼神如同餓狼的眼神,讓人感到恐慌與不安,大聲吼道:“你們誰還有事?”
“……”現(xiàn)場一片安靜,眾人紛紛不語,一步又一步的往前走去。
吳飛掃眼周圍學(xué)生,從她們緊板著的臉面中能看到,她們都在隱忍著,拼搏著,她們的眼神很是堅定,好像夢想就在她們前方,讓她們垂手可得一樣。
下午時分,廊古村,在幾棵樹木交縱的地方,好強的陳冬雪爬上了最高一棵樹,從十幾米的樹枝上往下看去,陳冬雪臉上布滿笑容,好難相信她自己已經(jīng)爬了這么高,而且還是這樣輕松。
陳冬雪一只手抓住上方的樹干,使勁扯了扯,發(fā)現(xiàn)樹干勁力十足,另只手當下抓抱著這條樹干,把一條身體慢慢晃爬下去。
“叭叭~”就在這時,這條樹干發(fā)出了撕裂,整條樹干當下脫落。
“不!”陳冬雪猛然大驚,一條身體連忙撲向另一條樹枝,整條人就如此的懸掛在樹枝上面,眼睜睜看著剛才那根樹干跌落在地。
“嚇死我了?!标惗┲睾艨跉猓v出一只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
“呼呼……”突然間,一陣狂風(fēng)呼嘯而來,這條樹枝當下激烈搖拽。
“不要,不要……”陳冬雪一只手硬是死死抓住這條樹枝,可惜,這條樹枝太過脆弱,在狂風(fēng)吹蕩之下,竟然就這樣斷掉。樹枝斷掉一刻,陳冬雪一條身體緊跟摔下。
“啊!”一聲急急驚叫聲,陳冬雪一條身體重重跌在十幾米高的地面上。
倆秒時間,陳冬雪心情恢復(fù)了點,只是一雙眼布滿異彩,兩只手動了動,兩條腿腳動了動,全都安然無恙,從地上站起來,能看到這地面上一塊堅硬的石頭被她砸成蜘蛛網(wǎng)般的龜裂。
陳冬雪仔細的檢查了自己身體,除了腳肚上與手臂中有輕微的擦傷外,其它一切完好無損。
“這怎么可能?”對于陳冬雪來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她仰望著老高的樹枝,再看看這個龜裂的石塊,這樣的高度摔下來,她的身體一點事都沒有,這說明什么?
廊心月家里,吳飛回到這里的第一時間就是去到陳冬雪房里,見她在床上安靜睡著,好一會兒,才與雪莉行出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