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面鏡子之中難道還有什么秘密不成?”羅修聽了心中大喜,心中暗暗想道:難道那面鏡子之中暗藏著另外的出谷秘道?亦或是什么天下無敵的神秘功法?
“沒有?!卑⒃茋@了口氣,“或者說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當年,司馬從無妄宮的一處秘道中發(fā)現(xiàn)了這面極品靈石制成的鏡子,他說,這面鏡子絕非凡物,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但是,他從發(fā)現(xiàn)這面鏡子一直到出谷那年,整整五個年頭,也沒研究出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于是,他臨走時便交給我,讓我沒事時去研究研究,也許能有出谷的希望。”
“但是,很顯然,連司馬研究五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端倪的東西,我一個女孩子家又如何能看得透?”
呃,鬧了半天還是沒有什么頭緒,羅修那滿懷希望的臉上頓時變得黯淡起來,不過,他仍然打足精神問道:“那為什么這面鏡子會到南宮志的手中呢?”
“唉!”阿云嘆了口氣,目光中盡是無盡的傷感,“自從司馬走后,我每日里雖然哦喝不愁,但心中卻是孤零寂寞,有一天閑得無聊,就去了那天平賭坊。”
“在天平賭坊,我輸了大約有七八百枚靈石給莊家,這個莊家就是南宮志。誰知這南宮志自從那次見到我,就每日里跑到我那死皮賴臉、胡攪蠻纏,硬要我做他的女友。想當年若是司馬在時,有誰敢跟我說個不字?”“那一天,我正在房中研究那面鏡子,適逢南宮志又來糾纏,而且越來越過分,我一生氣,便去叫酒店護衛(wèi),誰知等我將護衛(wèi)領(lǐng)來,那南宮志卻已不見,同時不見的還有那面我沒來得及收起的石鏡。”
“這面石鏡乃不明之物,我也不便讓那護衛(wèi)來查,只好自己去找南宮志,沒想到那南宮志無恥之極,不肯歸還,還說,如若想要回那面石鏡,要么要我與他相好,要么就在賭桌上贏了他??墒?,這兩樣我都做不到?!卑⒃浦v到這里,更是將那南宮志恨得咬牙切齒,可卻又無可奈何,“于是我就每隔三五日就去找他賭幾局,可他乃是此中高手,我卻哪里能夠贏他?這一段時間下來,也白白讓他贏了不少靈石?!?br/>
“嗯,原來是這么回事?!绷_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過,這也要等他傷愈再說,萬一,那石鏡還在他的手上呢?”
“沒有?!卑⒃瓶嘈χ鴵u搖頭道:“南宮志上次就和我說了,那面石鏡已被他老板拿去玩了,不過,如果我能夠做到他說過的那兩條,他會想辦法再向周天平要回來還我。”
“好!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去挑戰(zhàn)周天平試試?!绷_修說著站起身來,轉(zhuǎn)身欲走,“阿云姐,天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我來找你?!?br/>
“今晚就別走了?!卑⒃瓶粗呀?jīng)轉(zhuǎn)過身去的羅修說道:“你,就在這里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