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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放我口交 事不可為當以

    “事不可為當以死挽回,王將軍簡直就是戰(zhàn)神再世?!蓖踉眯″N掄圓狠狠地敲打生鐵,聽到此等英雄行為,恨不能擊節(jié)而贊。

    可身在敵方營地,公開大聲的贊揚王將軍,無非是自尋死路。

    “九十八號,你看看你打的什么東西!”一個半蠻語半大翰語的聲音響起。

    是兩個狗腿子罪民中的一個叫畢智章的人,他臉色陰沉,一對三角眼擠出蔑視的光,單手揪著九十八號鐵匠的衣領吼道。

    那個鐵匠一臉驚慌,手上的小錘拿不住掉下,嘴唇蠕動著分辨道:“小的生病了,頭暈眼花,打的彎刀變直,我馬上弄好?!?br/>
    在給鐵器編號的王文魁聽到吵鬧聲,快步走了過來,看著九十八號鐵器臺上的直刀說:“畢哥,算了,打造彎刀開始也是需要捶直的,讓他再打一遍吧?!?br/>
    “姓王的,別以為你暫代營官就可以對我發(fā)號施令,這塊生鐵都快被打成熟鐵了,再打下去成型的刀受大力撞擊一碰就斷,想欺我不懂?”

    “你知道個屁,這塊鐵再次淬火捶打,根本不會斷?!蓖跷目桓液蛯O日順頂嘴,卻無需對他手下的狗腿子客氣,以前兩人也爭吵過。

    畢竟是蠻人任命的丙字匠戶營二把手,現(xiàn)在還兼著一把手,對方不給他面子,他也撕破臉算球。

    “你還真以為是這的老大?等孫頭回來有你好看。”

    “那你等他回來,現(xiàn)在給我放手!”王文魁毫不客氣的頂上一句話。

    “不放,你能把我怎樣!”畢智章不可一世道。

    九十八號被他揪住衣領已有一陣子,臉上神情一陣白一陣青,也不知道是生病還是害怕,兩行眼淚流出來,滴在他手指上。

    畢智章只覺手指一涼,見到淚水,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個耳光,狠狠地說:“賤才,還敢將馬尿撒在爺爺手上,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br/>
    另一個狗腿子也走過來在他旁邊搖旗吶喊。

    王元霍地起身,大步流星走到畢智章身旁,沉聲道:“放開九十八號,仔細你的皮。”

    畢智章高昂的態(tài)度像充滿氣的皮球被扎出洞一樣,一下子軟了下去。

    他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丟下一句話:“你給我等著?!闭f完拿起直刀帶著同伙出了營門。

    史可奇湊過來道:“這是什么玩意?如果能全部說蠻語,他絕對不會說大翰語。以說個半吊子蠻語為榮,說大翰語為恥?!?br/>
    “估計向他主子告狀去了,哼,他父親三個月前被蠻人按在地上,被打得像狗一樣呻吟,他居然說打得好,這樣的狗奴才當真是世所罕見?!蓖踉獨鈶嶋y耐道。

    “等下蠻人來了,要大鬧一場?”史可奇望著他道。

    “別,可千萬別啊,我們生下來有罪,上天罰我做此苦役贖罪。”沒等王元回答,九十八號已哆嗦著搶答道。

    “你是不是覺得這里有吃有穿,吃的是奴隸種的小麥和高粱外殼磨成粉,摻些霉面米殼烙成的餅,每個月月底還能吃些蠻人不吃的羊雜碎。蓋的是麥桿加不知啥棉混成的黑被子,實在太舒服?!?br/>
    “稍微做錯點事,輕則打傷,重則打死,這樣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是吧,九十八號!”王元盯著他道。

    “可是,還是勉強能活啊,活著比什么都好。況且只要營里死一個蠻人,整個營的人都會被殺光?!本攀颂栤嵉馈?br/>
    “你以為今天你的小命還能保?。俊蓖跷目?。

    “興許主人會開恩?!?br/>
    “哼”王元和王文魁同時哼道,對視一眼,抄手走開。

    “兩位有無脫身良策”史可奇跟著他倆身后低聲道。

    “如有還用你問,早走了,上次送走王虎耗盡所有布置,哎?!?br/>
    ......

    過了一刻多鐘時間,畢智章帶著兩個蠻人氣勢洶洶的闖進鐵器房。

    還沒等蠻人開口,九十八號已匍匐在地,磕頭求饒道:“求主人饒恕,罪民知罪?!?br/>
    他知道這件事不算嚴重,按照以往慣例頂多抽兩鞭子。

    “那把彎刀你沒用心打好,真的知罪?”開口的蠻人正是抓史可奇的十夫長。

    “是是是,求主人放過我這低賤之人?!?br/>
    “嗆”的一下啞響,一把彎刀砸在地上斷成兩截。

    “你打造這樣的刀,是想讓我族戰(zhàn)士上戰(zhàn)場送死?是何居心,快說?!?br/>
    九十八號傻眼了,剛才打的是直刀,不是這斷掉的彎刀。

    一定是被畢智章掉包了。

    “主人,我打的不是這把刀,原來是把直刀。”他不停的磕頭道。

    “剛才你自己承認的,還敢狡辯?!笔蜷L緩緩抽出包鐵的皮鞭,又道:“押出去到外面?!?br/>
    里面空間狹窄,一個接一個的鐵器臺擠得滿滿當當。

    畢智章挑釁的看著王文魁和王元,大刺刺的與另一個狗腿子扭著九十八號的手臂朝外走。

    “都出來,觀刑,我看誰還有狗膽來打造這種廢鐵?!笔蜷L怒吼一句。

    九十八號渾身癱成一團泥,任由兩人駕著走,嘴里發(fā)出嗚嗚響,似乎連喊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匠戶營占地約二十多畝,三十幾棟木頭房子圍著一個長方形,中間有一塊空地。

    空地上有個石頭砌成的臺子,臺子上豎著兩根兩米多高的木頭十字架。

    畢智章與同伙將九十八號捆在右邊的十字架上。

    十夫長提著包鐵皮鞭,咚咚咚的沖過去,劈頭蓋臉對著九十八號一頓抽。

    血從九十八號的頭上、臉上、胳膊上,凡是被鞭子抽到的地方,都有深紅色的液體流出,

    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喊聲,待打了十幾鞭后,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又抽了幾鞭,九十八號突然回光返照般大喊一聲:“救我!”

    十夫長掄圓鞭子照著他頭部一下,撲哧一響,一切都歸于安靜。

    他提著滴血的鞭子,環(huán)視眾人,殘暴兇戾的氣息籠罩全場,像一匹擇人而噬的巨狼。

    大伙垂下頭,沒人敢直視他的目光,唯恐成為下一個目標。

    史可奇早乖覺的藏在最后面人群,從十夫長一進來他就躲好,怕萬一被蠻人瞧著眼熟,叫出來一看傷勢竟然大好,定然又是一番風波。

    畢智章站在十夫長的側(cè)后方約十米的地方,覺得機會來了,得意洋洋的道:“稟告主人,還有王文魁和王元兩個人幫九十八號一起欺騙主人?!?br/>
    真是惡人先告狀。

    他知道照實說---兩人僅僅威脅他幾句,蠻人甚至懶得過問,加上欺騙就性質(zhì)不一樣,不定能要了兩人的小命。

    “唰”的一響,包鐵鞭抽下。

    “啊”畢智章發(fā)出一聲慘叫,十夫長一鞭抽在他手上。

    十夫長豈不知道他的小花樣,想借機殺掉這兩個人,特別是王文魁。真要天天殺人,匠戶營還有幾人干活?保持足夠的威懾就行。

    還有殺了王文魁,就憑畢智章這個自己手指頭都數(shù)不完的白癡,能將匠戶營各種鐵器編號和歸納的整整齊齊?

    識字又能做事的罪民遠比一般奴才重要。

    十夫長瞪了王文魁兩眼,道:“你老老實實做事,我不會虧待做事的人,若有二心,下次綁在十字架的就是你?!?br/>
    “你們誰敢再浪費鐵料,下場和九十八號一樣,你們的命還不值這幾斤鐵?!笔蜷L噗的一下,吐出一口濃痰。

    “那個王什么的,幾號?你找個人將尸體抬走,丟到西邊山腳下?!彼l(fā)號施令后走了,留下一個蠻兵監(jiān)督。

    王元叫上史可奇找了個簡易木擔架,抬著九十八號的尸體,隨著那個蠻人騎兵而去。

    出了營房和蠻人把守的出口,大約走了十幾里地,來到一座山腳下。

    一條幾百米長數(shù)米寬的旱溝橫在兩人面前。

    “將尸體丟在溝里,即刻往回走?!毙U人呼喝道。

    兩人老老實實照辦,走出百把米,蠻人還在出神的看著溝。

    “剛剛你看清沒,那長溝里密密麻麻的全堆積著尸體,肯定是蠻狗殺害的奴隸。同袍如豬狗般被屠殺,總有一天我要殺了這些惡魔?!笔房善娴谝淮我姷竭@么多死人,打心里冒出一股強烈的復仇欲望。

    “那邊幾座是鐵山和石山,有好幾萬奴隸在挖礦打石頭,坑里起碼死了幾千人,多半是虐待死的礦奴?!?br/>
    “要不要干掉那個蠻狗跑路?”史可奇征求王元的意見道,眼珠子朝那個不再發(fā)呆跟著他們的蠻人一轉(zhuǎn)。

    “不行,如果這個蠻狗死了,王文魁和王豹,以及整個丙字匠戶營的人全會被殺死,蠻人的連坐懲罰殘酷無比。無論哪個匠戶營的人殺了一個蠻狗,整個營的人都得陪葬?!?br/>
    “其他人死了無所謂,他們是我的兄弟一定不能死,除非我們有能力將兩人救走?!蓖踉a充一句道。

    “哦,那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br/>
    史可奇邊走邊想道:“如果殺一個狗腿子呢?”

    “你說是姓畢的雜碎?那不用整個營的人陪葬,他也是罪民,如果不是他爹犯過幾次小錯,已經(jīng)可以進入天賜城居住了。罪民與罪民之間的斗毆致死,一命賠一命就夠了?!?br/>
    “王大哥,你也知道,我必須去鎮(zhèn)陰寺一趟,可是擔心一走了之會連累你?!?br/>
    “你盡管去,方便的話拉上我們?nèi)齻€,反正在這也活膩了?!?br/>
    “我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史可奇湊到王元耳邊嘀咕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