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韓鈺痕居然也沒反應(yīng)。-獨自又走進(jìn)了密室。
“韓鈺痕,你不是水閣的弟子。不能再進(jìn)去?!比裟嫌謱χ钢暮蟊?。
“我只是讓你看清水閣的真面目。不想讓你成為千古罪人?!?br/>
“千古罪人?你居然在我面前說這四個字?太可笑了。你的所作所為才是千古罪人。水閣是靈魂的安息地,是真正的慈悲之地。你和慕天啟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人一個魔鬼?!比裟瞎室馓崞疬@個人來氣他。無論是人品還是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慕天啟遠(yuǎn)遠(yuǎn)高過韓鈺痕。
韓鈺痕心中又升起了酸溜溜的滋味,以前的原祈宸雖然得到過她,但他卻確信她根本不愛他??蛇@個慕天啟在她心中的地位并不低。三番兩次提到過他,并且還心甘情愿得嫁給他?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冒充了慕天啟,那么一切都晚了。
“不要再和我提這個人的名字,否則你一定會后悔?!?br/>
“后悔?我沒有機(jī)會后悔了。因為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你?!比裟系膭Υ踢M(jìn)了他的肩膀上,刺得很輕,但也有血絲滲出。
韓鈺痕覺得她這一劍一定是鼓足勇氣刺得,一半是為了子善,另一半應(yīng)該是為昨天的泄憤吧。昨夜她雖然又被他吃干凈,但是多半還是心里不情愿。難道自己昨天的行為算是。。?
“你刺吧?!表n鈺痕故作痛苦得閉上眼睛。
若南怎么舍得刺這一劍,看到他肩膀的血絲就心痛到不行。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是好。
“師妹。趕緊刺下去。”身后突然傳來慕天啟的聲音。
“師兄?你解‘穴’道了?”若南沒有‘露’出驚喜得神‘色’,反而有些慌‘亂’。劍也有些拿不穩(wěn)。
“師妹,你知道密室里有什么嗎?你應(yīng)該知道,里面是冷蕭安的魂魄!冷蕭安也是一個魔頭。他如果放了冷蕭安。那么后果會怎么樣,你應(yīng)該知道?!蹦教靻⒌穆曇艉芾潇o,雖然帶著怒‘色’,但也沒有威‘逼’若南的意思。
若南望了一眼韓鈺痕,他還是如往常一樣的看著自己。
“彭?!比裟贤蝗辉谀教靻⒌拿媲肮蛳?。
“師兄,紫魂劍還給你。我想離開水閣。”
“什么?”慕天啟有些不相信自己現(xiàn)在所聽見的和所看見的。
若南給他磕了一個頭,道:“若南對不起你。是你給了我新生,我的命就是你給的。你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我,若南沒有一句怨言?!?br/>
慕天啟壓抑著心中澎湃的怒氣,沉聲問道:“為什么要選擇離開?因為他?難道他害你害得還不夠嗎?你別忘了你的宏安,你的腹中之子,還有他當(dāng)初‘逼’你去承受那冰水之苦,讓你的魂魄脫離那具柳閱的身體?,F(xiàn)在你都忘記了?”
若南起身,眉目間風(fēng)輕云淡,沒有半點糾結(jié)之‘色’“若南怎會忘記這些恥辱。失子之痛,永生難忘。若南離開水閣后就會剃度出家。不再抬入世俗半步。這也是師傅和師兄教我的。放下才是真正的解脫。所以若南不會恨他更不會和他在一起。”
慕天啟的神‘色’終于慌張起來“若南?!既然你不會和他在一起,為何又要離開我?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別和我提什么放下和解脫,這些只是針對那些冤魂所言。而不是你!”
若南笑笑道:“沒有記起一切前我的確想和你在一起好好過,可惜那天我也不知為何就將一切都記起了。我忘不了他,更斷不了情,這是我想控制卻控制不了的事情。所以,我選擇逃避?!?br/>
慕天啟痛苦得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你去吧。既然你去意已絕,我不會留你。但是,你要記住。你選擇任何人都可以,絕不能和這個魔鬼在一起,否則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殺了你,為水閣清理‘門’戶?!?br/>
“是?!比裟显俅螕涞皆诘兀辛艘粋€水閣大禮。
若南起身,將紫魂劍遞給了慕天啟,沒有再回頭望韓鈺痕,向著反方向走去。
“好,韓鈺痕,現(xiàn)在又只留我們兩個了。我們決一死戰(zhàn)吧.”慕天啟
的墨發(fā)隨之輕輕揚動。體內(nèi)玄奇,急速運轉(zhuǎn)。一切蓄勢待發(fā)。
而韓鈺痕卻依舊保持著方才的站姿,靜靜得站著。沒有任何舉動和表情。
“韓鈺痕,你在里面究竟看到了什么?”慕天啟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看到了你最不愿我看到的東西?!?br/>
“既然你看到了。那你也進(jìn)那個水潭吧。下去陪他們?!蹦教靻⒀援吘蛷乃渲酗w出百根銀絲,韓鈺痕居然沒躲避,似乎在等著這些鎖魂絲刺入他的體內(nèi)。
“不!”若南大喊一聲,
若南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忍不住回頭,卻看到韓鈺痕被百根鎖魂絲穿入體內(nèi)的場景。飛奔過來,緊緊拽住慕天啟的水袖。
韓鈺痕對著若南淡淡一笑,表情一點兒都不痛苦。
“你為何不躲閃?你完全可以避開的?!比裟蠈χ舐暫鸬馈?br/>
“師妹,你太讓我失望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他是怎么被我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慕天啟用力甩開若南,用勁太大,若南被推倒在地。
“茲。。?!蹦教靻⒏械缴砗笠魂囂弁?,轉(zhuǎn)頭望去卻見那柄紫魂劍已經(jīng)深深得‘插’在他的脊背上,力道很大,應(yīng)該刺入了他的內(nèi)臟。
“嗖~~~”所有的銀絲全部被‘抽’回。慕天啟一臉痛楚得望著若南,眼中更多的是不解和納悶,嘴角含著冷笑。
“你居然要殺我?”慕天啟一步步‘逼’近她。
“是。我說過我忘不了他,我還愛著他。你要殺他就先殺了我?!比裟线@次沒有往后退步。
慕天啟用內(nèi)力將背后的紫魂劍震出。用手掌將韓鈺痕震出了幾米開外。直接震到了那潭綠水邊。
“慕天啟,你是想將我丟進(jìn)這綠‘色’水潭嗎?”韓鈺痕微笑著問道,他身上已被幾百根銀絲刺穿,渾身都是鮮血。
“是。你不是很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嗎?你現(xiàn)在就可以進(jìn)去。不過,我奇怪,你已經(jīng)有了天一方的功力為何方才不回手?”慕天啟不再理會身后的若南。
韓鈺痕道:“不用你推,我自己進(jìn)去?!痹捯魟偮?,他就抬腳跨入那潭綠油油的水潭里。
“茲~~~”像是肌膚被灼傷的聲音。韓鈺痕已經(jīng)不見了任何身影。慕天啟的有些微微錯愕,眸光輕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