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漢偉回到房間里,一進門看到黃少東就不禁來氣,這逆子老大不小了,居然還一點都不懂事。
黃少東看到黃漢偉的臉色,更是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看黃漢偉。
黃漢偉走到黃少東跟前,冷冷地道:“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嗎?”
黃少東說:“爸,我知道,我不該算計王笑,不該對付自己人。”
黃漢偉冷哼一聲道:“錯!你最大的錯誤是根本看不清楚自己在什么位置,王笑是外姓人,加入黃家就是為咱們黃家打工,套用古代的說法,說到底你才是主子,他是奴才,你一個主子和一個奴才較勁,你不覺得掉價?不覺得沒有意義?”
黃少東說:“可是……可是……”
黃漢偉喝道:“可是什么?”
黃少東本想說王笑偷襲過他,還跺了他命根子一腳,害他好長時間不能干壞事,但話到嘴邊,意識到這個事情不能說,說出來只怕黃漢偉更要發(fā)飆,連忙改口道:“沒……沒什么?!?br/>
黃漢偉隨即說道:“今天晚上請客,倒茶認(rèn)錯,態(tài)度放好點。”
黃少東又叫了起來:“爸,你既然說我是主子,他是奴才,那我干嘛跟他認(rèn)錯?。俊?br/>
黃漢偉冷哼道:“你知道什么?你作為少主給他認(rèn)錯,顯示的是你的度量,在外人看來只會覺得你勇于認(rèn)錯知道嗎?”
黃少東說:“可他如果給我難看呢?!?br/>
黃漢偉說:“應(yīng)該不會,就算他真這么做了,也只會讓人反感,覺得他小肚雞腸,狂妄自大,擺不清位置。”
黃少東咬了咬牙,說:“那好吧,我今晚請客?!?br/>
黃漢偉說:“另外你找的那些人也想辦法聯(lián)系,讓他們主動交代,先把事情給平息了。”說完看到黃少東的樣子,又是不禁火起,揚起巴掌便想給黃少東一巴掌。
這敗家子真是什么都不懂??!
黃少東連忙用手遮住頭,往后退縮,看黃漢偉的巴掌沒打下來,才松了一口氣。
……
王笑和小白等人隨后一起走出了黃氏宗祠,在大門外看到了被打斷了雙腿,趴在地上,茍延殘喘的丁經(jīng)理,除了被打,黃生還另外找人寫了一個牌子掛在丁經(jīng)理的脖子上,牌子上用毛筆寫著幾個大字:“叛徒的下場!”
卻是給所有黃家的人一個警示,誰要是當(dāng)了叛徒,那可就得當(dāng)心點。
丁經(jīng)理已經(jīng)明白了,這次他成了背鍋俠,王笑并沒有維護他,看到王笑走出來,眼中不禁露出恨恨的神色,咬牙切齒。
王笑本想走開,可丁經(jīng)理的眼神讓他不爽。
是賣了他又怎么樣?他還不服?
若不是他勾結(jié)黃少東,出賣自己,自己怎么會被拘留半個月,徐世猛到現(xiàn)在都還被關(guān)在里面呢?
當(dāng)下一個轉(zhuǎn)身,走到丁經(jīng)理面前,冷眼看著丁經(jīng)理,說:“丁經(jīng)理,怎么,你還很不服?”
“王笑,你這個小人,你會遭報應(yīng)?!?br/>
丁經(jīng)理叫道。
王笑冷笑一聲,說:“小人?沒錯,我就是小人怎么了?你陰我在先,還不允許我回敬你啊?報應(yīng),呵呵,報應(yīng)!”
最后一個字說完,猛然一腳,往丁經(jīng)理被打斷了的右腿跺了下去。
“?。 ?br/>
丁經(jīng)理痛得慘叫,痛得滿頭大汗。
宗祠大門外的人紛紛往王笑和丁經(jīng)理看來。
王笑沒事人一樣,帶著小白回到了車上。
小白上車就笑道:“王笑,你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被關(guān)了半個月,一出來就當(dāng)管事?!?br/>
王笑說:“白哥,家主你還不明白嗎?”
小白皺起眉頭思索了下,說道:“家主這是在維護黃少東,所以才破格提拔你當(dāng)管事,要你閉上嘴巴?”
王笑點了點頭,說:“咱們心里明白就好?!?br/>
小白說:“黃少東這樣的行為,以后要是他當(dāng)了家主那還得了?”
王笑說:“家主這是選擇性的逃避,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只是總對他的寶貝兒子抱有希望。算了,別說這些了,通知手下的所有人,晚上準(zhǔn)備去吃飯?!?br/>
小白詫異道:“晚上去吃飯?你請客?”
“不,東少請?!?br/>
王笑冷笑起來。
既然是黃少東要請客,自然不能讓他太輕松,得把手下的人叫去,好好吃他一頓,讓他也出點血,雖然黃少東也未必在乎請客的錢,可看他不爽心里就爽。
小白詫異道:“黃少東還要請客?”
王笑點頭說:“嗯,我同意不在議事大廳揭露真相,除了家主讓我當(dāng)管事這個原因外,還有黃少東給我賠禮道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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