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沒有讓他白花心思,能聽到王妃的這‘情話’也值得了。
“王爺,你是準(zhǔn)備把我上次給你的藥獻(xiàn)給皇上嗎?”富臨嫣也是知道,云厲專程要這圣旨的意思,就是想讓她免于皇后折磨。
從上回獻(xiàn)藥給他的時候看,他并不打算將此藥拿出的啊,難道是因為她?
不可能的,肯定不是因為她!
“恩,劍南道那邊確實瘧疾肆意,此時獻(xiàn)上算是大功一件,何樂不為?這藥你還得再做多些才行,你需要什么材料,我讓人送過來。”
“這東西很簡單的,就是田間地頭上都長著的黃花蒿,不對,你們這兒叫什么來著,臭蒿,對,就是這個東西?!?br/>
云厲:“臭蒿?”
富臨嫣:“......”
云厲:“你確定是這野草?”
富臨嫣:“不要懷疑,就是它了?!?br/>
云厲:“我讓人準(zhǔn)備,藥不必做得太快,讓人覺得很容易?!?br/>
“沒事,這府內(nèi)的下人該清除的都清除了,早些做好,我也好忙其他事呢,不是說下個月就萬壽節(jié)了嗎?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壽禮呢。”
“府內(nèi)還有皇后眼線,你要小心些,我會讓墨白負(fù)責(zé)實驗室那邊的守護(hù)?!?br/>
小翠又被富臨嫣弄進(jìn)實驗室了,讓她幫著一起提取青蒿素這東西,四大丫鬟則是有條不穩(wěn)的處理著王府內(nèi)的大大小小事務(wù)。
云厲給富臨嫣說讓她不用擔(dān)心皇上壽禮的事情,他會安排人處理,讓她做自己的事情。
富臨嫣對于提取青蒿素已經(jīng)是駕輕馭熟,小翠都操作都已經(jīng)得到了提升,二人配合很快就提取了比較多的青蒿素了,但是如果要使用,不知道這里的人愿意不愿意被‘爆、菊、花’,
畢竟這東西不能直接服用,只能直腸給藥,可不就是那啥,這事她還得和王爺好好說說。
富臨嫣覺得量差不多了,便讓小翠一人在實驗室內(nèi),她還有些擔(dān)心煉鐵的事情,交州的陰陽山前天聽云厲說已經(jīng)夠買下來了。
也派了得力人過去,回復(fù)確定是鐵礦,這煉鐵便就比較關(guān)鍵了,雖然她不懂如何打鐵,但是她有比較多的理論知識。
還有就是她得給云皇一件滿意的壽禮,據(jù)楊懷英說,大皇子專程回京給云皇拜壽,二皇子、三皇子還有幾個皇子,可都是鉚足勁的想在宴會上脫穎而出,而她家王府似乎很淡定,一點子動靜都沒有。
可讓她擔(dān)心了,所以她得親自來選賀禮。
富臨嫣想了許多,比如弄個祥瑞什么的,畢竟皇帝最喜歡的就是這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這類的。
又比如研究一下延年益壽藥丸什么的,或者養(yǎng)生藥膳之流,這些都好比長生不老丹藥一般,皇帝都祈求長命。
再一個便是想著皇帝統(tǒng)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yè),國家繁榮昌盛。
或者江山圖什么之類的。
再或者弄個皇帝能名流千古什么的,反正歷來的皇帝差不多都是喜歡這些的。
然而富臨嫣覺得,這些東西都花費時間太長,而她現(xiàn)在僅僅只有不到半個月的功夫,哪里安排得過來?
所以自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倒是想去問云厲,然而最近這段時間她可是都未見到人影,每天她睡著了云厲才回來,等她醒來的時候,云厲早已出門。
最后想著,她做個兩手準(zhǔn)備,一手讓人去尋金龍魚,這東西她知道,便是在現(xiàn)代那也是個稀奇玩意兒,只是不知道有沒有。
另一手,富臨嫣則去了琉璃工坊,打算讓人制作一件二龍戲珠玻璃擺件,富臨嫣用炭筆畫的圖紙,用線條的明暗調(diào)出了立體感,那龍在紙上似乎活了起來。
富臨嫣對這畫還算滿意了,拿著圖紙準(zhǔn)備出門去,卻被府內(nèi)的陳側(cè)妃叫住了。
“王妃姐姐,陛下壽辰將至,妹妹尋了一件紅珊瑚,您看是否可以作為壽禮敬獻(xiàn)上去?”陳側(cè)妃這是花了大力氣搞到的這么一件東西。
珍貴無比,就拿京中二品權(quán)貴人家來說,那都是沒有的,一品的親王級別,也只有老皇叔有一件,還是當(dāng)年的圣上賞賜的。
而她能搞到這么一件,那可是打著厲王府給皇帝敬獻(xiàn)壽禮才尋得的,陳側(cè)妃自是很高興,如此她便可以奪得厲王的好感,在府中也就不必受王妃的掣肘。
為何她要故意在富臨嫣面前擺出這副樣子呢,那是她知道富臨嫣絕對不會要的,而她便可借機(jī)去向厲王面前挑撥一翻。
她不相信厲王對此珊瑚擺件不放在心上!
“哦?王爺說了,陛下壽禮之事,他自有主張,讓本妃不必張羅,既然你有此孝心,不如就以你自己的名義獻(xiàn)上去吧?!?br/>
富臨嫣雖然不懂這陳側(cè)妃為什么要來問她,但是她想要獻(xiàn)禮這份心她是不可能攔住的,只是不能以厲王府云厲的名義獻(xiàn)上去。
陳側(cè)妃一個正六品官家的嫡女,居然有本事尋到珊瑚擺件這種東西,那家底全都拿出來怕都是買不來這么一件東西。
如今卻在她手里,這里面沒有問題她是肯定不相信的!
不管這東西是她娘家替她找的,還是她找人尋的,那都有很大的問題,富臨嫣是不可能讓這種隱患存在的,必須得讓它消失!
“那,那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本妃也是私下準(zhǔn)備了的,有何不妥?”她當(dāng)然不會說,她準(zhǔn)備的其實是替王爺做的后手準(zhǔn)備。
“行了,你下去吧,好好保管。”
富臨嫣將人打發(fā)走了,自己就去了琉璃坊,云厲帶著皇帝的賞賜回來了,雖然那瘧疾的藥用起來有些難言之隱,但是效果卻非常的好,劍南道那邊如今已經(jīng)控制住了。
云皇很是高興,賞了厲王妃許多的東西,以女兒家的首飾,布料為主,其中有一匹叫‘霞光’的布,這東西連宮里的皇后都很覬覦的。
待云厲知道富臨嫣去了琉璃坊的時候,便也跟了過去。
“王妃,這畫簡直神了,你看這龍活了?!绷鹆Х恍旃苁乱姷竭@圖紙便心中一驚,王妃果然非凡人!
“這不算什么,叫匠人過來,讓他們按照我這圖紙,燒制琉璃龍,我要問問需要花多久時間?”
富臨嫣在與匠人探討的時候,云厲便到了,只見徐管事拿著富臨嫣畫的圖紙,愛不釋手,小心翼翼的摸著。
云厲走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幅畫的精妙之少,拿了起來,徐管事還以為是其他人,想要開口責(zé)問的話,在見到云厲后變得恭敬起來。
“這圖哪里來的?”云厲若有所思的問著。
“回王爺,是王妃拿過來的,王妃說是她隨手畫的。”
云厲拿過圖紙,便走到后院的作坊去了,只見富臨嫣衣著一身的胡服,沒有顧忌的與匠人一起,坐在地上,對著那池窯在說著什么。
那認(rèn)真的樣子特別的迷人,不知道二人說到了什么,富臨嫣盈盈一笑,那臉上的酒窩便顯露了出來。
云厲認(rèn)真打量著富臨嫣,這模樣的她,他并不是第一次見到了,每次她認(rèn)真談事時,總是這般的自信迷人。
云厲走近道:“王妃怎么坐在地上,這地上涼,坐到椅子說?!?br/>
云厲叫人拿來了椅子,放在這作坊內(nèi),特別的礙事,但是富臨嫣卻是接受這好意的。
富臨嫣見到云厲拿著她的畫紙道:“怎么你拿著這圖紙?這東西他向我求了去,我也答應(yīng)了他,待這琉璃龍做好之后徐管事說要收藏起來,他可寶貴得很,怎么你見到了?”
“王妃都不曾送過本王,為何要送給徐管事?!?br/>
“不是我送的,是他要的,反正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就給他了?!?br/>
“那本王再去問問”本王的東西是誰要了都能要得走的嗎?
“王爺想要,等我空了有時間,重新畫一幅更好的,這真的就是隨手一畫的,粗糙得很?!?br/>
云厲:“......”
富臨嫣見云厲不說話,她雖然不懂為何他會執(zhí)意這張圖紙,既然他想要,那就給他好了,改天再重新畫了給徐管事,畢竟是答應(yīng)過人家的。
“王爺想要,那就給王爺吧,王爺你說這做出來的琉璃龍拿去做皇上的壽禮成嗎?”
“你是為我專程畫來做父皇的壽禮的?”
云厲沒有找準(zhǔn)富臨嫣說這話的重點,只注重在了,這是專門王妃替他準(zhǔn)備的壽禮的事上。
王妃真是讓人不得不寵愛呢,不是都說了讓她不要準(zhǔn)備的嗎?
如此為本王分憂,可見王妃對本王有多情深意重了!
本王要如何回報一二呢?
“本王替父皇,準(zhǔn)備了江山圖。這二龍戲珠的擺件暫且不送了,待明年再送?!?br/>
“那還要做嗎?”富臨嫣問著。
“做吧,可以做得更精致一些,江山圖如今看來,還是抵不過王妃這‘活’過來的真龍了?!?br/>
“江山圖也可以借這種畫法呈現(xiàn)的,王爺覺得不滿意的話,那我教王爺這種畫法,很容易掌握,王爺重新再畫一幅就可以了?!?br/>
“王妃這畫技都可以開宗立派了,本王倒是沒有功夫,不如王妃替本王畫這圖如何?”
“來得及嗎?”富臨嫣問著。
“先畫著吧,來不及就用本王那幅圖?!?br/>
富臨嫣:“......”王爺這般的敷衍皇上的壽禮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