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本本厚重的書籍,不知道記錄著這片大陸多少事情。
在書房里每個書架上都翻了個遍。
才找到了我所感興趣的書。
《翼界錄》和一張地圖。
這地圖有點類似于世界地圖,將整個翼界大陸劃分了出來。
大致分為三個國家,十一個地域,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叫南城是坐落于地圖西南方的錦洛州,而地圖的正西方則是殤陽城,西北方是萬古州,還有西北角的喀羅西沙漠,這四個地方均屬于扶蘇國。
北方的魁麟州和靠近他的御骨雪山屬于冥荒國。
再往下東北方的憶溪川,東方的鳴珂城,東南方的靖安州,南方的鶴影城包括地圖中央的穆桑綠洲均屬于云卿帝國。
這地圖標注的只是這些國家的劃分與布局,要是想看清每一個國家里面有什么山川河流恐怕得找各個國家的地圖。
看明白后地圖放到了一邊,坐到了書桌旁邊,翻開了屬于這個世界的“史書”《翼界錄》。
其實看書什么的跟我在現(xiàn)實世界里一樣讓我頭疼,但是如果想了解這個世界只能硬著頭皮看,這書記載的很詳細。
所以我大致找了幾章比較感興趣的開始看了起來。
這本書一開始說的是這個世界初期的人類就都擁有羽翼,并且還有一些野獸也擁有羽翼。
但是每個人甚至野獸的羽翼顏色不一樣,慢慢的就發(fā)現(xiàn)羽翼不一樣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也就不一樣,而且羽翼會慢慢變化。
因為野獸跟人長著同樣的翅膀,所以便給它們?nèi)∶麨榛毛F。
幻獸的精氣比人類的要強。
所以人類開始大規(guī)模的捕殺幻獸。
幻獸便逃出了人類的居住地。
最初的翼界是一個整體,沒有國家地域之說。
直到這些人里出現(xiàn)了六個羽翼變成藍色的人。
一開始他們研究功法,共同統(tǒng)領比他們低階的人。
他們將所研究出來的功法分成三個等級,并分別散落到三座大山上面。
并將三座山命名為地靈山、仕靈山、坤靈山。
這三座山的靈氣一座比一座高,導致逃出來的幻獸都在這山上面扎了根。
靈氣最高的山當屬坤靈山,那里的幻獸也最為兇猛。
地靈山里的功法則都是地階,仕靈山和坤靈山亦是如此。
他們的用意是想防止一些低階的人去學習高階的功法。
一來是他們的精氣不夠,對身體的損傷太大。
二來是不想一些有實力的人不通過考驗便輕松獲得功法。
他們散落功法的方式是由簡到難,越高階的功法也越稀少,藏匿的也越隱蔽。
而且他們六人每個人也各自研發(fā)出了一門功法,名為“仙法”
也是以強度劃分為地、仕、坤三個階級
經(jīng)過反復切磋后,分為了三本地階、兩本仕階、一本坤階。
九階功法已是不易得到,更別說這六本“仙法”了。
一開始人們滿腔熱血都說要找到仙法,但是后面都是鎩羽而歸,更有甚者葬身于各個靈山之中。
之后便沒有人敢貿(mào)然前往了,大部分人只拿自己有把握的功法。
這個世界被這六個人統(tǒng)治的井井有條。
并開創(chuàng)了一些職業(yè)。
即梵星師、蠻荒師、百草師以及黃邪師。
但是慢慢地,他們其中一個叫穆的人,開始有了野心,想要自己統(tǒng)領這片大陸。
因此他研究了一種邪門的功法,并且創(chuàng)建了一個新的職業(yè)“幽玄師”。
而習得這個功法的人,能力大幅度的提升。
自然成為了“幽玄師”這個職業(yè)。
但是有利也有弊,他們變得陰柔至極,皮膚白皙,常年用黑紗包裹著自己不見陽光,并且極其嗜血。
短時間內(nèi)一些追求力量的人,都成了穆的門徒,但是都隱藏在人群內(nèi)。
直到有一天穆的做法被另外五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對穆的做法非常不齒,便想把他驅(qū)逐出去。
但是這個時候穆的實力已經(jīng)從藍翼轉(zhuǎn)變成了黑翼,并且門徒眾多。
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便開始了。
大戰(zhàn)持續(xù)了九天九夜,煙霧遮蔽了天空,火光漫天飛舞,民不聊生。
最終穆和他的門徒敗給了那五個人。
被迫只能選擇逃避到北方。
而因為實力懸殊,這仗打的算是險勝,他們已無力追趕,開始回去養(yǎng)精蓄銳。
那時北方人煙稀少,他去了便成為了一方霸主,將國家命名為冥荒國。
北方的地勢高,易守難攻,并且氣候極端,所以他們能做的只能是防止穆在擴張領土。
所以他們五個人經(jīng)過商議后,留下三人鎮(zhèn)守原地,而另外倆人帶著一部分人去往了西方建立國家。
那倆個人一個叫倉扶,另一個叫蘇厲,便將國家命名為扶蘇國。
而剩下的三人承擔起了那片大陸的擔子,他們認為這片大陸的云層之下的人們都需要他們來保護,便將國家取名為云卿帝國。
在古時,他們倆個國家合作鉗制冥荒國,并給冥荒國的居民取了一個別名“魔剎族”俗稱“魔人”。
隨著時間的變遷,皇室里面換了一波又一波的君主,地域劃分也開始逐漸明朗了起來。
倆個國家開始慢慢沒有了什么交集,但是他們世代還是遵守防止魔剎族擴張的這個使命。
“說好聽是遵守使命,直白一點就是在自保吧”我把書合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時門外響起了母親的聲音“成兒,該吃晚飯了”
揉了揉發(fā)脹的眼睛,看向了外面。
不知不覺天色已接近黃昏了,我應了一聲后,將書整齊的擺在了桌子上。
便推門走了出去,心中感慨道“終于對這個世界有一些了解了”
吃飯的時候,母親說她已經(jīng)派人去詢問墨竹學院今年什么時候招生了。
“這墨竹學院每年的招生時間不一樣嗎”我不解的問。
“因為墨竹學院有規(guī)定,學年為三年制,三年級的學生畢業(yè)考試必須全部達標撤離后,才開始下一批次的招生,這畢業(yè)考試難度較大,所以每一屆學生質(zhì)量不一樣,完成的時間段也不一樣”母親解釋道。
“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心中所想,便是以為他們也是像現(xiàn)實世界的考試一樣,答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