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權(quán)?”簡白當(dāng)真希望能有一舉兩得的解決方案。
“如果你成為了我們公司的首席設(shè)計師,我可以讓你兼職?!?br/>
“怎么兼職,被其它員工知道了你要怎么管理手下?你……不用為我費(fèi)心,沒有捷徑我就靠我自己慢慢走?!?br/>
厲霆琛能為她考慮她很開心,就更不能讓他難做。
“想什么呢?公司的規(guī)定當(dāng)然不能為你破了口子,我說的兼職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兼職。
在海城乃至整個古玩界,簡平之的大名都是叫得響的。
我是想用你的姓和你雕刻的工藝入股我的珠寶公司,推出‘簡’這個品牌的珠寶。
以后每一件你經(jīng)手的玉器上面都會刻上一個簡字,這樣你外公的生意才算是真的得到了傳承。
至于你的店,你完全可以兼顧,做為專門定制“簡”玉器的門店。做為高訂專營店。
既然是高訂,價位自然就要高,你也就不用為了千八百塊錢的生意也要操勞?!?br/>
果然是生意人,什么都能拿來做生意。
簡白聽他這么一說,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是白長了,只有最基本的經(jīng)營想法,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把外公的姓氏“簡”打造成一個品牌。
她撐著頭看著他,“這些是不是在你來這兒之前都想好了?
我的人你要,現(xiàn)在連我的姓你都拿來用,你真是……厲扒皮!
你還要算計我什么?”
簡白不得不佩服他。
厲霆琛的眸色變深了,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嘆了口氣,似心口壓著什么,“我這不是在算計你,你怎么就不能看成是我在幫你呢?
一件事情從另一個角度看就是另一種情況,不是嗎?
我既幫你有了參加比賽的資格,又把你外公的雕刻變成品牌,更好地傳承。
還讓你能掙到更多的錢,這不是在為你考慮嗎?”
簡白的目光在他的臉上逡巡了兩圈,認(rèn)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得對,謝謝!”
她一直以為厲霆琛把生意能做得那么大,是因為他性格強(qiáng)勢,有鐵腕手段。
可現(xiàn)在她對他卻有了另一種了解,他這個人的口才更是一絕。
同樣的事,被他重新找個角度說出來,立時就有了說服力。
這樣的人談判很少不成。
就看他今天和她談的這件事,就可以窺一斑而知全豹。
“我什么時候去你公司面試?”
“明天就可以,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別以為我們之間關(guān)系好,就會對你格外優(yōu)待,你和任何一個來應(yīng)聘的設(shè)計師一樣,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最終能不能成為我們公司的首席設(shè)計師還是要看你的實力。
敢不敢?”厲霆琛指尖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
“你要是給我開后門,我還不高興呢,我就是想憑自己的真本事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簡家后繼有人?!焙啺滓桓倍分緷M滿的樣子。
厲霆琛一把把她拉進(jìn)懷里,“好了,公事談完了,我們談點(diǎn)兒私事!”
“什么……唔……”
簡白眼前一花,就被他結(jié)結(jié)實實地壓在身下,吻得密不透風(fēng)。
“別,沒……沒有……”
“噓,我有辦法……”
她沒想到他竟然還有一盒備用!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好像什么都能提前想到,難道一盒安全套不夠用他也想到了?
她好像總小看了他。
簡白被累慘了!
起床的時候都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多,該吃午飯了。
她還是沒堅持到最后昏睡了過去,那個肇事者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
她扶著腰下了床,到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
出來時才看到餐廳的桌上放了兩個保溫盒,打開一看,里面是熱騰騰的飯菜。
餐桌上還留了個字條:
好好吃飯,身體太差。
簡白唇角抽了抽,是她身體差還是他不像人?一天晚上一盒沒夠,再好的身體也禁不住吧!
罵歸罵,他給她留的飯菜倒全合她的口味。
奇怪他怎么知道她喜歡吃什么?好像她從來沒和他說過,也沒和他吃過幾頓飯!
簡白一直忙到晚上,總算是把手頭上的那幾個訂單做完了。
夜深人靜,沒人的時候,她把玉龍觥拿到臥室,手指沿著上面的紋路一遍遍地描摹著。
每一道刻痕的走向和力道,她都刻進(jìn)了腦子里。
外公去世之后,再沒有人教她如何刻玉石,她就是這樣一個線條一個線條地摸外公留下的那幾件親手雕刻的玉器。
開始的時候是一種心靈的寄托,久而久之的仿佛打開了一扇雕刻的大門,再看到一塊玉料的時候,好像上面應(yīng)該雕刻什么圖案,每一個線條每一個紋路都展現(xiàn)在眼前。
可以說她現(xiàn)在所有雕刻的技巧都來自于那一條線一條線地摸索。
明天就要去厲霆琛的公司面試首席設(shè)計師,雖然他沒說競爭會很激烈,但僅憑想象就知道絕對不會簡單。
厲氏是海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員工的福利比宋家還要高,海城人都以能進(jìn)厲氏打工為榮。
單只這一條就會有不少人去面試,她一定要做好準(zhǔn)備。
為了準(zhǔn)備明天的面試,她想用這種辦法提高一下自己的雕刻技巧,畢竟這個玉龍觥的雕工可謂是鬼斧神工,要是自己能學(xué)到一星半點(diǎn)也是受益無窮。
可她摸了一陣之后,忽然感覺到了莫名的熟悉,那種雕刻的技法好熟悉。
這是簡家的雕刻手法,難道這個玉龍觥真的是簡家的先人刻的?
之前她為了得回外公的牌匾做了假,在玉龍觥的杯底貼了一塊玉片,假冒簡家的玉內(nèi)陰刻。
可她心里一直都認(rèn)為這個玉龍觥只是外公的一件古董收藏。
現(xiàn)在她竟然從上面摸出了簡家的雕刻技法,外公收藏它難道另有目的?
她的指尖在玉龍觥的線條上慢慢地摸過,腦子里閃過一個模糊的片段。
她坐在外公的腿上,外公握著她的小手從玉龍觥的紋路上滑過,老人慈祥地笑著,說著什么。
“外公的小白兔,要記住,這是我們簡家的寶貝,一定不能讓它離開簡家,它關(guān)系到……”
后面的話簡白怎么也回想不起來,記憶仿佛到這里就斷了。
她用力地想,頭都疼了卻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它到底關(guān)系到什么?為什么會有人不惜綁架蘇枚也要得到它?
想得累了,她抱著玉龍觥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簡白安排好店里的事,怕林小雅一個人忙不過來,把蘇枚硬叫了來。
蘇枚聽到她要去厲氏應(yīng)聘,立時反對,“不行,你不能去!你現(xiàn)在去了得讓那些女人把你撕碎了?!?br/>
“什么女人?我就是去面試她們撕我做什么?”簡白被說得一頭的霧水。
“你失憶啊,開業(yè)那天厲霆琛不是在門口掛了兩個特大的氣球,下面吊著的條幅上寫著,恭賀厲氏總裁厲霆琛紅顔知己簡白開業(yè)大吉嗎。
那天開業(yè)的所有情況都直播出去了,海城有幾個不知道你是厲氏總裁的紅顔知己。
你現(xiàn)在去面試,你認(rèn)為是公平的,一旦你被錄取,那些去面試的人會認(rèn)為是厲霆琛給你開的綠燈。
她們對厲霆琛不會怎么樣,但對你絕不會手軟!
還有,海城有多少女人都惦記著那個姓厲的,我聽說這次一半以上去面試設(shè)計師的都是沖著人去的,準(zhǔn)備近水樓臺先得月。
你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還是一群母老虎口嗎?”
簡白被她說得的確有些打退堂鼓,可只猶豫了一下,“不管怎么樣,這個首席設(shè)計師的位置我也得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