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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幫我治病的經(jīng)歷 這孩子看起來跟

    這孩子看起來跟自己長得一點兒也不像,更何況她的年紀也稍微大了點兒。

    這個人問這么詳細干什么?

    難道他以為……

    想到這里,阮希冬居然有些想笑,"祁揚,你管這么寬干什么?反正這又不是你的孩子!"

    "她是不是我的孩子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給我?guī)ЬG帽子!"

    什么亂七八糟?

    阮希冬覺得聽不下去了,掙扎著就要抱著孩子一起離開。

    也就是同一時間大批的警察包圍了這里,然后為首的一個人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先生,有人投訴你這邊想要非法綁架,能否讓我們審問一下?"

    "你們聽誰說的?"祁揚有些意外,卻還是面不改。

    什么大風大浪沒經(jīng)過,他不會在意這些。

    英善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立刻都放開了手里的人,眼神盯著自己的前少夫人。

    那意思很明顯了,一日夫妻百日恩。

    "少夫人,我希望您注意您的言辭,不要給祁少惹什么麻煩才好。"

    "這話怎么說的?明明是他想綁架我!"

    "這些人來的技巧,看來不是偶然吧。"

    "你……"阮希冬覺得這人跟自己說話也太不客氣了,她無言以對,因為他說的好像也是事實。

    江離之真是可以的,學聰明了自己不過來,反而讓警察過來。

    另一邊,警察查看著祁揚身上的證件,在看到他的資料時,明顯的有些意外。

    應該也是個特別有錢的人,怎么會干綁架人這種事情呢?

    "我跟你說了,我沒有對她做什么。"男人用流利的英語交流。

    警告疑惑,"我是剛剛明明有人報警說……"

    "這樣吧,既然你不信,可以去問問當事人。"

    "這樣啊,也行。"

    為首的人似乎也是有些害怕了,他自己不明不白的抓錯了人。

    他走到了還在安撫小愛的阮希冬身旁,"小姐,請問剛剛這位先生是要綁架你嗎?"

    "我……"阮希冬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被他強大的氣場給震住了。

    該怎么說呢?仿佛怎么說都不對。

    小愛同學雖然年紀小,但是膽子很大,雖然身子弱,但是嗓門很洪亮。

    "警察叔叔,就是他們想要綁走我媽媽的。你們可要抓壞人啊,不要趁我爸爸不在就……"

    下一秒,阮希冬快速的捂住了自己女兒的嘴巴。

    祁揚也聽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小女孩嘴里面的那個稱呼。

    爸爸?

    看來還真是有這個人呢。

    "不是這樣的警察先生,你誤會了,我女兒生病了說話,顛三倒四的,他們沒有綁架過。我們認識的,在鬧著玩兒呢。"

    "真的是這樣嗎?"為首的人表示懷疑,轉(zhuǎn)頭又問到,"那么請問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

    個人隱私問題,可不可以不回答呢?

    阮希冬低頭擦擦自己女兒臉上的淚水,覺得自己最好保持沉默。

    而不遠處的男人可不這么想,他直接的上前,一字一句堅定無比的說道,"她是我的前妻,我們正在討論她出軌的問題。"

    阮希冬:我靠,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英善:老板可真夠狠的,這綠帽子都敢給自己扣。

    警察很明顯也愣了,然后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離開了。

    既然是人家夫妻間的事兒,他們就不好管了。

    "媽媽,你剛剛為什么撒謊啊他們明明就想對我們不利!還有這個叔叔好兇啊,我們快走吧。"

    小愛看著面前散發(fā)著強大氣場的男人,立刻縮到了阮希冬的懷里。

    阮希冬非常欣慰的摸了摸女兒的頭,自己的想法跟她一樣。

    "祁揚,今天我們能再見,真的是特別意外。不過我也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你覺得你可能從我身邊逃掉嗎?即使我今天帶不走你,以后我也會帶走你的。"

    "那你就試試看吧,我無所謂。"

    "好啊,那試試看,你可別落在我手里!"

    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之后,祁揚看著還埋伏在周圍的警察,扭頭就走。

    英善微微的猶豫了一下,邁開了步子,可是剛走了兩步就回過頭來。

    祁少一向是個很高傲的人,但凡有什么問題都不會自己親自問。

    而自己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有些話就得自己問出口。

    "阮小姐。"有一次,他非??蜌獾母牧朔Q呼。

    "請問你還有什么事兒?"

    "有句話我想問您。"

    "你說。"阮希冬摸了摸懷里孩子的額頭,確定她沒有燒上來,不緊不慢的沒有回去。

    "這個孩子是不是……"

    "不是。"阮希冬回答的斬釘截鐵。

    英善并非不清楚阮希冬的身體狀況,所以他一開始也沒有抱特別的期待。

    只是……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要問您。"

    "你問吧,反正都是最后一個了。"

    "當年你離開的那天,我們的別墅里可謂是血流成河,怎么死了不少的兄弟?我只想問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該來的還是來了,但是這會兒卻不是由祁揚說出口的。

    從某個程度來講,阮希冬還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

    "既然你這么問我,那有些話我就不得不說。其實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那些人的死跟我有關(guān)系。"

    "您承認了是嗎?"英善心都涼了。

    阮希冬抱著一顆慚愧的心,點了點頭。

    英善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誠實。"

    "等一下既然你問我,那么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阮希冬覺得自己不能做賠本的買賣。

    英善的臉色特別的不好看,但是基于常年受到的教養(yǎng),還是讓他勉強的沒有發(fā)作,"好的,你可以問我。"

    "既然我回答了你的問題,那么我也希望你誠實的回答我,我姐姐當年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不是祁揚動手殺的嗎?"

    "不,祁少手從來不沾血的,而且我說的病死是在幾年前了。至于你后來遇見的那位姐姐,是余景景假扮的,祁少戳穿了,他本來想送到法庭的,但是很可惜他得了癌癥,當時已經(jīng)活不長了。"

    什么?居然是余景景?

    可是不對啊,明明之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你們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怎么會是那個女人加班的,他不是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嗎?"

    "這件事情很復雜,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當時情況危急誰也沒來得及去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余景景背后一定有人支持。"

    所以這一切都是一場陰差陽錯。

    所以,原來人真的不是他殺的。自己曾經(jīng)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