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出生不凡,胎腹時,還得到父親的血脈傳承,先天資質(zhì)就不凡。
可惜,沉淪了。
而如今,他不僅恢復不說,后天積累,配合先天不凡,資質(zhì)更加可怖。
在此之前,秦軒并沒有覺得自己身上有缺陷,就連秦玲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種高級功法,作用太可怖,修煉沒多久,就遮掩了身體缺陷,每時每刻都在變強,誰能想到身體會有深層次的缺陷。
靈液中,身體每個毛孔都在快速吸納,補充水分。干癟皮膚,以肉眼可見速度快速飽滿,秦軒甚至將頭顱都淹沒在靈液中。
如此,就能看到無數(shù)細泡在水中冒出,身體每一處都饑渴無比。
水分修補肉身,靈液中蘊含的靈力在功法運轉(zhuǎn)下,充斥在身體各處。
沒用多久,靈液就消耗差不多,而秦軒身體似乎已經(jīng)飽和,稍微活動,身體便霹靂嘩啦。
整個過程,秦軒都沒有去主動恢復,是功法與肉身契合,主動吸納。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恢復。
因此,秦軒身體重量成倍增長,身體各處密度都提升至少一倍。原先煉化本命法寶,帶來了三成提升。如今在這三成基礎(chǔ)上,又提升了至少一倍。
咕嚕嚕。
身體徹底恢復,秦軒體內(nèi)血脈都開始活躍起來,帶著無窮無盡的威勢,仿若隨時都能沖出體外。
肉身雖然平衡,但正常武者,他們的靈力,血脈之力,都是要高于肉身的。
什么樣的肉身,滋養(yǎng)出什么樣的血脈,秦軒如今的肉身,凝聚的靈力,血脈,都將高于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靈力和血脈。
也因此,這些血脈都不干了,正在發(fā)生蛻變。
秦軒啞然,他如今肉身,到底可怖到了什么地步?
話又說回來,秦軒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通過功法進行疊血,增加血脈品階。如今這種血脈膨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完全可以進行血脈品階的提升。
不過秦軒有些猶豫,肉身剛剛發(fā)生蛻變,如今疊血,自然能提升血脈品階,可會不會太著急。
想到這,秦軒將目光落在秦嶺身上:“我如今,適合疊血嗎?”一旦疊血,血脈和靈力強度都會提升,實力自然也提升。
“血脈品階和靈力強度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鼻貛X開口。
人體中,血液自然是最多的。而靈力,也是武者離不開的。這兩方面,只要有一方提升,另一方就會跟著提升。
這段時間,秦軒不斷修煉靈力強度,靈力強度甚至已經(jīng)達到丙等一品,而相應(yīng)的,秦軒的血脈也提升。
丙等一品的靈力強度,對應(yīng)的是玄階十品的血脈之力。
當然,因為這兩個方面是一榮俱榮原因,也可以稱呼丙等一品血脈,亦或是玄階十品的靈力強度。
這類稱呼都可以混著用。
秦玲的解釋,讓秦軒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一直以來,他除了通過功法提升血脈。大多數(shù)時候,
并不會提升血脈。
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開始修煉靈力,也因為血脈一直隱藏的原因,秦軒并沒有通過靈力改變發(fā)現(xiàn)血脈變化。
如今脫胎換骨,秦軒對血脈之力的感應(yīng)更加真切,再由秦玲指點,這才發(fā)現(xiàn)二者居然有這般聯(lián)系。
“你的肉身已經(jīng)蛻變,返璞歸真,就沒有什么隱患。因此,疊血,提升血脈,并非不可?!鼻亓峤忉尅?br/>
其實這類知識,算是常識。
可惜的是,秦軒得到的符帝武道知識太少,再加上那是十萬年前知識,和如今有了巨大差別。
有了秦玲承諾,秦軒自然大喜,湊了湊資源,秦軒發(fā)現(xiàn)疊血所需的資源,他還是有的,便馬不停蹄,開始疊血起來。
疊血,便是將融有血脈之力的兩滴血液進行疊加。
如此,血脈威能自然會提升一大截。
秦玲在一旁觀看,看的很仔細,眸中異彩連連。她也是天驕,秦軒父親,比她還要天驕。
也因此,她知道處在大武師巔峰的武者的極限在哪里。
而如今,秦軒已經(jīng)打破了秦玲所知的在這一階段的極限,龍虎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血脈達到玄階十品,靈氣強度在丙等一品的巔峰大武師。
倘若秦軒再度進行疊血,血脈再度提升,便將創(chuàng)下史無前例的記錄。
當然,這記錄,絕對不會傳播出去,倘若傳出,定然會惹來滅頂之災(zāi)。
咕嚕嚕。
轟轟轟。
血脈疊加,各種丹藥,靈液散發(fā)修補秦軒損耗。
隨著秦軒的血脈之力不斷提升,氣勢發(fā)生變化,一股可怕的血脈異象在身上爆發(fā)。
“這是要打破極限嗎?”秦玲屏住呼吸,她聽秦軒父親說過,徹底覺醒帝家血脈,是有異象的。
根據(jù)每個人不同,血脈覺醒的條件也不同。
而秦玲可以判定,秦軒血脈徹底覺醒的條件,就是血脈蛻變到地階。
不由的,秦玲玉手都緊握,如果在這個階段覺醒血脈,那秦軒成就,將不弱于那位驚才艷艷的父親。
咕嚕嚕。
體內(nèi)血脈在沸騰,皮膚之上都冒著蒸騰霧氣。
根基太好,功法太霸道,整個疊血過程極其迅速。雖然體內(nèi)消失了一半血液,但氣息拔高一大截。
兩滴擁有玄階十品血脈的血液交織在一起,按理說,血脈之力應(yīng)該成本增長,血脈應(yīng)該從玄階踏入地階。
可并沒有,血脈異象也僅僅剛顯露雛形。
秦玲焦急,但秦軒卻不著急。
疊血之后,血脈強度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他如今沒時間去管血脈會不會重新踏入一個品階。
他要管的,是將損耗的那一半血脈之力補充出來。
隨著各種藥力灌輸進入體內(nèi),損失的血脈不斷恢復,秦軒身上的血脈異象在不斷凝聚。
也就秦玲尊重秦軒,不然早就插手教秦軒如何將血脈提升品階。
也因為她不插手,血脈才能自然提升,活性不減。
血脈之力
不斷提升,異象越來越明顯,好在這里有陣法阻隔,有秦玲護佑,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可不管是秦玲,還是秦軒,對帝家血脈并不理解。
也沒有掌握控制帝家血脈的方法。
也因此,帝家血脈順其自然的覺醒,蛻變,還是影響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帝章。
帝章是帝家旁系,帝家血脈相較于秦軒這個嫡系,自然是稀薄的,秦軒血脈品階高上不少。
秦軒沒有特殊手法控制帝家血脈,自然就會影響帝章。
這段時間,帝章是老實的。
自從搞過一次事,又跳出來幫助陸冬欣對付秦軒被龍虎會抓回去后,就被禁足。
而龍虎會拿帝章也沒辦法,殺又不能殺,帝章又肆無忌憚,只能將其禁足在一個區(qū)域,不得離開半步。
帝家在這里沒有根基,再加上黑狼軍徐宏又因為幫助他,也被限制見帝章,因此帝章只能被囚禁。
無法和外界接觸,失去自由,帝章能做的,就只有修煉。
而今日,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些心血來潮,根本就修煉不下去。
體內(nèi)血脈,有點不受控制。
這種感覺剛剛出現(xiàn),他還以為是錯覺,可這種感覺久久無法散去,而且是越來越強烈,不由的,帝章身體不可控的顫抖。
“怎么回事?”帝章還不知道原因,而隨著血脈不受控,在體內(nèi)橫沖直撞,體內(nèi)已經(jīng)出現(xiàn)創(chuàng)傷。
帝章侍從,也感應(yīng)到帝章的情況,快速沖來。
就見帝章身上血管暴起,周身之上經(jīng)絡(luò)若隱若現(xiàn),能看到經(jīng)絡(luò)中,血脈的躁動。
侍從青年蹙眉:“這是歸祖之像?!笔虖纳倌瓴桓覄?,卻念頭直轉(zhuǎn),所謂血脈歸祖,便是同族更高級血脈的召喚。
而在這龍虎城,唯一一個可能對帝章造成影響的,就只有秦軒。
噗。
帝章一開始不知所措,等他想要壓制,已經(jīng)壓制不住,忍不住嘴角噴血。
吐了一口血,情況這才好些,但全身經(jīng)絡(luò)都發(fā)生損傷。雖然他強行壓制,但這種血脈悸動,越來越強烈,仿若要將他抽筋剝皮,仿若靈魂都要被抽離。
痛,痛徹心扉。
其實如果距離遠些,這種影響就不會有。
只要秦軒懂得帝家血脈特性,也不會影響到帝章。
可惜沒有那么多如果,帝章接連吐了好幾口血,俊美的臉龐變得蒼白,夯實根基都動搖。
最后,帝章狠狠的吐了一大口血,血脈歸祖現(xiàn)象終于平靜下來。而帝章已經(jīng)面色煞白,癱軟在地。
“沒事吧?!笔虖纳倌隄M臉擔憂,卻又無能為力,阻止不了秦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帝章受苦。
帝章眸子泛紅,仿若充血一般,他大聲時候:“他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這是在報復我?;熨~,我要他死?!?br/>
這一刻的帝章,就是歇斯底里的。
上一次滅殺秦軒失敗,這段時間,他好不容易才走出失敗陰霾。
結(jié)果,秦軒在他最放松警惕時,來了這一招,根本就猝不及防。
若說秦軒不是故意的,他才不會相信。
本來,他被關(guān)在這里,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接受的,只等帝家來人解決秦軒這事。
可秦軒的'報復',徹底激起了他的殺心,秦軒必須死。
深深吸了幾口氣,狂暴的怒氣這才壓制下來,帝章對著護衛(wèi)青年道:“不惜一切代價,去接觸要殺秦軒之人,借助他們的力量,我要秦軒碎尸萬段?!?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