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老頭沖了過來,這修士是毫不留情抬腿就是一腳將其踢向了身后的鬼霧,好在老者眼疾手快,兩手及時的抓著地上的石板,這才留得半截身子在外面。
“原來她的名字叫蓮兒……挺不錯的?!蹦凶佑行┩嫖兜目粗险邟暝臉幼?,舔著嘴唇說道。
老者聽聞此話急的是滿臉通紅,他撕心裂肺的喊著,雙手連連向前撲打數(shù)下,手指都快摳出血來了,可是他的身體非但沒有前進(jìn)半分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后滑移而去。
“你要敢動他……”
老者的話語說到一般便戛然而止,他整個人被吸入鬼霧之中,鬼霧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灘血水。
那修士看著地上那一灘血水,搖頭惋惜,他朝前走去,而就在他走上臺階的時候,異變突起。
“不好?!彼睦镆惑@,下意識地后退幾步,就在此時只見“砰”的一聲巨響,一枚手指粗細(xì)的物體是帶著無以倫比的速度擦過他的鼻尖。
子彈本身的力道再加上靈力的加持,直接將其整張臉給擰了下來。
“啊!”那修士捂著自己的臉,難言的疼痛是從他的臉部傳來,他整個人是打滾、哀嚎。
“這都沒死……”葉無有些意外的看著那修士,要知道他手中的槍可是前世用來反裝甲部隊(duì)用的,一般人挨上這一槍,哪怕是擦傷也足以將其半個身子給帶沒,可如今,葉無靈力加持,一槍貼著那修士鼻子才僅僅將其臉部三分之一的皮肉帶走尚且還沒能殺死對方,足以見得其實(shí)力之強(qiáng),生命力之強(qiáng)大。
葉無沒有猶豫,對于這種人他沒有絲毫憐憫,他扣動扳機(jī)開了第二槍。
男子聽著這槍聲心里絕望無比,他想要挪動身子,可是臉上的疼痛讓他根本做不到這一點(diǎn)。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就在他絕望之際,天空之中四道疾馳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四師兄救我!”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掏出腰牌同時靈力傳音道道。
此話一出,天空上為首的男子頓時一愣,低頭一看,只見底下,一人是揮著腰牌招呼著幾人。
“這人是…五師弟?”為首的一人有些不確定看著地上的那人道,他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可是時不待人,遠(yuǎn)處的彈丸是朝著地下那人沖去。
“不好!”男子見此心中大驚,他雖然認(rèn)不出那是什么東西,可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能看出這東西絕非善類。
“救人!”他急忙喊道。
其余三人聽聞此話有些不明所以,還沒等他們低頭看清,只見為首的那人如電一般沖了下去。
“師兄等等我們!”他們喊道,隨即手中法訣一變,三道身影是化作三縷遁光追著男子是一沖而下。
數(shù)道人影剛一落地,便見他們手中法訣涌動,唰!一道長虹是直射而出。
“破!”四人異口同聲道。
長虹將那顆彈丸毀去后還不滿足,朝著葉無所在的塔樓飛馳而去,隨后只聽砰的一聲,亂石紛紛,碩大的塔樓被這一道看似不起眼的光束給毀去,好在這方圓數(shù)里的人已經(jīng)被李家給疏散走,這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葉無和邱奎從塔樓旁一谷草堆中爬了出來,葉無看著那已經(jīng)被轟塌了的塔樓心中暗驚。
“該死!明林城在北漠附近,他們幾個怎么來的!”葉無靠在一旁的石墻后面,看著遠(yuǎn)處的幾人,拳頭緊握咬牙。
他是不知道,這幾個人路過此地純屬巧合,就在前些日子,他們幾人收到那老魔的傳音回京為老魔出關(guān)護(hù)法,途中偶遇天材地寶,幾人一路輾轉(zhuǎn),顛簸數(shù)日之久終于在白華城附近抓住此靈物,回去的時候恰巧路過李府上空,這才被那修士給叫住。
“方師兄,我們給您護(hù)發(fā)你快去查看五師弟的傷勢?!睅兹说?,隨即發(fā)覺涌動,一道靈力護(hù)照是升了起來。
“好!”那方姓師兄聽聞此話當(dāng)即便點(diǎn)頭答應(yīng),急忙回頭探查自己師弟的傷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只見自己師弟整個臉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他那臉皮就如同薄紙一般被不知名物體整個撕下,僅剩下的也是與臉上的血肉藕斷絲連,在夜風(fēng)中搖搖欲墜,方姓修士絲毫不懷疑若非其是練體修士,身體有點(diǎn)底子,恐怕現(xiàn)在他早就死了。
“怎么回事?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方姓修士如此說道,隨即他趕忙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送入自己師弟口中,可對方始終不愿意吃下。
“快…躲起來?!钡厣现巳讨弁?,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
方姓修士聽聞此話有些警惕的用靈力探查了一番四周,隨即收起了感知。
“方圓十里就只有墻角處的那個凡人一個人,偷襲你的人估計(jì)已經(jīng)死在先前我三人聯(lián)手的攻擊下了?!狈叫招奘咳绱苏f道。
“嗚嗚…”可那修士依舊不肯吃藥,手臂無力的朝著李府大門掙扎而去。
見此情景男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莫不是他知道這藥有毒?方姓修士有些狐疑的看著地上之人,心中想到。
師弟,你別怪我,要怪只怪你天賦比我好,再讓你這樣這樣修煉下去,恐怕為兄的地位不保啊,放心吧,這藥初期只會讓你功力越來越弱,等你功力散的差不多的時候,內(nèi)部的毒素才會擴(kuò)散。他如此想著。
好家伙,這方姓修士長得倒是一表人才,言談舉止也是屬于正人君子一類的人物,沒想到內(nèi)心如此惡毒,給人喂毒藥。
他面色非但沒有發(fā)狠,反而是更加和藹起了。
“師弟,你現(xiàn)在療傷要緊,先吃藥,你不要告訴我,就是那個凡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自他的身后,五聲破空之音是驟然響起。
“什么!”
方姓修士心中大驚,他剛一回頭只見一枚手指粗細(xì)的彈丸他飄散的發(fā)絲而過,毫不留情的將其頭皮帶掉了一塊。
“?。 彼嬷约旱念^,面色猙獰,朝著身前吼道,“你們怎么…”
他剛要開口訓(xùn)斥,可是他的面前除了三雙斷腿和三灘肉渣,別無他人。
“怎么會…”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自己帶的三個師弟可都是練氣期八九層的實(shí)力,怎么說沒就沒?這還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他回去怎么跟自己師尊交差,難不成說一個凡人在自己面前把他三人殺了?自己這么這堪比筑基期的實(shí)力難不成都修到狗身上了?回去師尊絕對饒不了自己。
“該死!打歪了!”葉無爬在制高點(diǎn)上,他捂著自己有些疼痛的左肩,惋惜道。
此槍的后坐力之大,若非他有長生訣,恐怕這胳膊就廢了。
嘎巴嘎巴數(shù)響傳出,方姓修士怒道:“魂淡!”
人未到,劍先行,只見其是抄起腰間長劍,感知鎖定葉無,一道劍光是橫劈而出,隨后只見其身影化作一道遁光緊跟在劍光身后,二者一前一后是朝著葉無直沖而去。
葉無見此一幕心中大驚。
“走。”葉無一把推開身旁的邱奎,轉(zhuǎn)身朝著樓下跳去。
轟!一聲巨響,那建筑直接被其橫劈成兩截,嘩啦啦,塵土四射,儼然一副末日景象。
再來說說葉無,他落地穩(wěn)定好身形后,立馬撒腿就跑。
身后一陣厲笑傳來,那方姓修士是提著長劍飛馳而來。
“納命來!”他喊道,只見他手臂在空中舞動,嗖嗖嗖數(shù)十道劍光是一閃而出。
“少爺!”
葉無手指連動掐著不知名法決,突然聽聞旁邊有人呼喊,他扭頭一看竟發(fā)現(xiàn)邱奎正躲在旁邊的巷子里。
“少爺!”邱奎招呼道。
就在劍光打在葉無身上的時候,葉無一步躍起向巷子中竄去,劍光打在葉無原來所站位置,濺起陣陣塵土。
塵土消散,露出千瘡百孔的石板,但卻未見葉無的人影。
“嗯?人呢?”方姓修士看著四周,他急忙散開感知,可搜索了半天都沒看到葉無,他把人給追丟了。
其實(shí)這并不能怪他,他才半步筑基,神識剛剛成型,根本做不到長期用神識鎖敵。
“找到了!”就在此時,他的頭猛然一轉(zhuǎn),死死的盯著一旁的小巷,“我看你往哪跑!”
話罷只見其一劍劈出,霎時間煙塵滾滾,方形修士微微用感知探測了一下,這一擊正中對方,將其分成兩半,方姓修士心中大喜,再三確認(rèn)感知無物后,他收起了長劍,面帶著嘲弄的走進(jìn)了巷子。
“你跑?。∧恪裁?!”他的話才戛然而止,原因無他,只因面前躺在地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具傀儡。
他剛要逃離,只見其頭頂落下一道身影。
“去死吧!”那人影抄起槍托,朝著男子后腦就是一記重?fù)?,將其打倒在地上?br/>
男子捂著沉甸甸的頭顱,他剛欲掐訣,可葉無怎會給他機(jī)會?
“去死吧!”葉無沒有和他廢話,用槍托狠狠地砸著他的腦門,任憑其士提出再好的條件,給出在豐厚的報酬,甚至甘愿為奴,葉無都沒有眨一下眼,直至將其頭骨夯碎,腦漿飛濺,方才停下。
葉無靠著墻壁,身體一軟,癱坐下來,今天晚上他是真的累壞了。
“終于……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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