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暮寒深深吻住了林斯魚的唇,像是將剛才林斯魚點(diǎn)的火,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到這個(gè)吻上,肆意碾壓片刻后方才松開。
摸了摸林斯魚透著水霧的黑瞳,秦暮寒輕笑了下接上了剛才未說完的話,語氣意味深長又透著難言的曖昧:
“比這個(gè)吻,還要不可挽回的事?!?br/>
這下林斯魚還有什么不懂的,她臉一下子爆紅開來。
一把推開秦暮寒,林斯魚面容勉強(qiáng)維持著平靜,但語氣卻暴露她的一絲慌亂
“秦暮寒,我去洗澡去了。”
說著,也不理會(huì)秦暮寒了,什么感謝都拋之腦后,林斯魚轉(zhuǎn)身就匆匆跑走了。
秦暮寒看了眼林斯魚的背影,倒也沒攔她,眼里的瞳色卻依舊深沉。
緩了片刻,秦暮寒摸了摸脖子上還殘留的淺淺牙印,終將體內(nèi)炙熱壓下,重新恢復(fù)冷冽自持的模樣。
只是腦海里仍舊想著剛才的光景,秦暮寒笑了笑,帶著莫名興味。
林斯魚卻是滿腦子的臭流氓,看著鏡子里通紅著臉的自己,忍不住輕聲哀嘆一聲:“林斯魚,你干嘛沒事招惹那家伙,吃虧的還不是自己?!?br/>
看著鏡中紅腫的唇,林斯魚恨恨的咬了咬牙,卻又想起后天就是周六了。
也不知道到時(shí)候秦暮寒要做什么,她還得無條件聽他話……
一想到此,林斯魚就覺得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正想著,擺在洗手臺(tái)的手機(jī)響了,林斯魚回神看過去,微微皺眉,是林家的電話。
接過,林斯魚沒有開口,那邊已然傳來李芳萍假惺惺的聲音
“斯魚啊,快周末了,周六你和夢(mèng)兒回家一趟吧?!?br/>
林斯魚有些好笑,開學(xué)到現(xiàn)在,林家可沒怎么打電話過來,這會(huì)兒突然打過來,用腦子想也知道肯定不是想她了。
想著,林斯魚淡淡開口:“我周末有事,就不回來了。”
“那怎么行,斯魚,你外婆他們要來,大老遠(yuǎn)的你總得回來和他們見一面吧?!崩罘计技傩Φ馈?br/>
外婆?林斯魚愣了下,這才想到是誰,不是她的外婆,而是李家的人。想著,她更是冷笑著開口了
“李姨,李家的人和我沒多大關(guān)系,我就不參加了,你們玩的開心?!遍_玩笑,林斯魚可記得,前世李家那些人沒少看不起她,好在不在同市見面次數(shù)少,不然有她惡心的。
她沒興趣趕過去看他們其樂融融。
“陽天,斯魚她不愿意回來?!崩罘计嫉挂矝]再勸,反而轉(zhuǎn)頭像是在跟林陽天講話,語氣帶著委屈。
林斯魚揚(yáng)了揚(yáng)眉,她就說她和李芳萍都撕破臉了,李芳萍沒道理語氣這么溫柔,感情是邊上有林陽天在啊。
很快電話就被林陽天接過,林陽天語氣有些不滿,像是命令般道
“林斯魚,你也是林家一員,周六李家來人你必須到?!?br/>
林斯魚眼里帶過厭惡,卻嘴角帶笑語氣柔和:“爸,周六我有事?!?br/>
“什么事有見你外婆他們重要,周末你必須回來?!绷株柼煜騺戆缘溃幌矚g別人反駁他,見林斯魚這樣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邊上的李芳萍則是露出一絲笑意。
林斯魚手持手機(j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去,臉上雖帶著笑意,眼里卻是極盡的黑看不見光
語氣像是苦惱又無奈,緩緩道:“可是……周六秦爺約了我呀?!?br/>
聽到這話,林陽天臉一僵,他竟一時(shí)忘記了林斯魚和秦爺還有一層關(guān)系。
“哎……不過爸你說得對(duì),李家難得來一趟,我身為林家人怎么能不在場呢,我這就去和秦爺說,想來他也不會(huì)怪我的?!?br/>
林斯魚委屈感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像是馬上就要找秦爺般,話語間就要把電話掛了。
“等等!”林陽天來不及多想,趕緊開口。
“爸,怎么了?”林斯魚的話里滿是單純的疑問。
“不……不用?!绷株柼扈F青著臉,只覺得剛才說出去的話像是巴掌般又扇回了他臉上,艱難的開口,“你有事就算了,不必回來?!?br/>
“可是……”林斯魚還欲說話。
“沒有可是,李家哪里比得上秦……你的事重要,好了,我掛了。”林陽天說著,沒臉再說下去,匆匆便掛了電話。
李芳萍沒想到事情急轉(zhuǎn)而下,她還打算聯(lián)合她哥哥他們好好嘲諷下林斯魚呢,結(jié)果林斯魚不在場那怎么行。
想著,她忍不住就開口了:“陽天,你怎么不讓斯魚回來了?”
“秦爺喊了她有事。”林陽天語氣有些不好,總覺得心里怎么都不舒暢,忍不住瞪了李芳萍一眼,“都是你,打什么電話給林斯魚,李家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br/>
原本他就沒打算喊林斯魚回來,都是李芳萍在他面前拾掇說林家都在才行。
“我……我這不是想家里熱鬧點(diǎn)嗎?!崩罘计家惑@,趕緊擦著眼淚委屈道。
“行了,李家來人,你到時(shí)候準(zhǔn)備下,別管林斯魚了?!绷株柼鞜灥臄[了擺手,轉(zhuǎn)身上樓。
李芳萍看著離去的林陽天,眼里哪還有淚,只有滿滿的怨憤和不甘,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惱怒暗想
這秦爺早不早晚不晚,偏要周六約林斯魚出去,害得她一腔計(jì)劃全部落空了。
想著,李芳萍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也氣沖沖的上了樓。
而那邊林斯魚被掛了電話,看著手里的手機(jī)卻是揚(yáng)了揚(yáng)眉,表情哪有什么委屈無奈,只有濃濃的嘲諷。
李家的人也配成為她親戚?她的外公外婆家只能是蘇家。
李芳萍想看她丟臉,做夢(mèng)!
林斯魚哪里想不到李芳萍約她的目的,無非是想對(duì)她冷嘲熱諷,借機(jī)對(duì)她發(fā)難,看她丟臉罷了。
李家人和李芳萍一樣,對(duì)她充滿了濃濃的惡意,恨不得立馬將她趕出林家,就怕她搶奪家產(chǎn)一樣。
也不想想,若是沒有她母親,沒有蘇家,林家算什么。
他們不過都是鳩占鵲巢,吞噬血肉的垃圾罷了。
想著,林斯魚冷笑了下,垂下眼眸不再多想,放下手機(jī)便去洗了個(gè)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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