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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的腳奴 把墨離睿的所有聯(lián)系

    把墨離睿的所有聯(lián)系打入黑名單之后,白清允的內(nèi)心深處有種阿Q式的喜悅感,扔下手機,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睛,竟秒睡了過去。

    清晨,大白白一如既往的出現(xiàn)在在家院門口前??粗宄砍F里的高冷的大白白,白清允腦海中竟又浮現(xiàn)出“這大白白要是個人”這樣的念頭。

    轉(zhuǎn)念又覺得自己這樣的念頭實在是太搞笑,可能是因為精神上有那么點空虛,所以才生出了這樣的一種荒唐的想法。

    老爸對于大白白的每天到來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看見它,就像是看見空氣,鮮少看它,也從來不打招呼。

    大白白也是,它的眼里全是她,雖然倨傲,雖然總是喜歡趴在堂屋前的那塊空地上。淡它的視線,每次總會不經(jīng)意的圍著她打轉(zhuǎn),無論她去哪里。

    除非上廁所!

    所以白清允每次見到大白白,都會說上那么一句話.....

    “大白白,要不你來我這里,我養(yǎng)你好不好?”

    這句話,每見大白白一次她都會說。說到最后,等她每次開口準(zhǔn)備說的時候,大白白都會無言的看她一眼,那無奈的眼神看的白清允哈哈大笑。

    早上,大白白陪她到了龐博大廈前的那條小路上,正準(zhǔn)備離開,暗夜遠遠的走過來。

    不想理暗夜,所以她催促著大白白快離開,而她也快步進了龐博大廈。

    進電梯的時候,孫堅在里面,他的眼角還有嘴角淤青一片,看樣子像是挨了打.....

    “你這是?”

    白清允好奇的指了指孫堅的嘴角和眼角。

    “這不是托你的福嗎?”

    孫堅按了下電梯,電梯門漸漸合攏的時候,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我?”

    白清允不解。

    “昨天你就不應(yīng)該問我你的深藍玫瑰去哪里了!”

    “是嗎?我問了你那么一件小小的事和你挨打有關(guān)聯(lián)嗎?而且這是誰打你的?”

    白清允更是不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你說還有誰?”

    孫堅不開心,扶了扶金絲眼鏡。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小西裝套,小小的身材,娘里娘氣。

    “不說就算了!就是因為你昨天拿了個什么東西放在我面前,那東西你沒帶在身上吧???還有,你不是有什么儀器嗎?那個是測什么的?我難道不是正常人?是鬼?你怕嗎?孫堅!”

    白清允雖然很好奇是誰打了孫堅,但是這男人這么娘,不是張言打的,那就是葉姨打的。

    葉姨對孫堅還是很暴力,對他動不動就是揮拳頭。

    昨天的事,她不敢細想,但其實內(nèi)心深處又非常想知道,所以她試探性的問孫堅,想他說點什么但其實自己又不是很敢聽。

    所以就是這樣的一個矛盾的心理,才造就了她現(xiàn)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視線一直在游移。

    “那個?昨天那個?啊.....就是.....”

    孫堅遲疑了下,瞬間兩眼放光,來了興趣。正想要說的時候,電梯門竟然“叮~~~”的一聲被打開。

    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暗夜,另一個是墨離睿!

    這兩個人才進來,白清允頓時間覺得本就寬敞的電梯突然變的窄小起來。還有鼻息間若隱若無的龍誕香的香氣讓她有點煩躁,實在不想聞。

    因為他不是大白白!

    他們的出現(xiàn)打斷了孫堅的話,只見他一點點的移步到她的身旁,隨后到她的身后,沒再做聲。

    白清允見此情況,也就沒再做聲,微微的往后靠了一步,恨不得貼在孫堅身上。

    好在電梯這次升的很快,一眨眼,已經(jīng)到了2樓。

    想要出去,結(jié)果前面的暗夜和墨離睿一動不動,像是那木頭人,尤其暗夜,她的后背像是有雙眼睛,無論她的步子移向哪里,他的腳步都會往那邊移。

    “兩位讓一下,我要出去了.....”

    這兩人跟兩尊門神一樣堵在電梯門口,白清允真的很無語。

    輕輕的,很是禮貌的說道。

    “小白白,怎么?現(xiàn)在是要跟我絕交了?”

    暗夜笑,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最先出了電梯。

    他一離開,白清允飛快踏出電梯,實在不想站在墨離睿的身后。

    才走到對面的泛彩玻璃大門面前,正想推門的時候,暗夜攔在她面前,笑得那叫一個歡快.....

    “你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也不是絕交吧,就是不想理了!”

    既然暗夜這么想要個回答,那就把自己心里最想說的說給他聽就是了。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想理本少?昨天還是本少救了你!現(xiàn)在你說這樣的話?”

    暗夜詫異,估計是沒想到竟還有人主動的說要和他絕交。

    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她身后一眼。

    伴隨著鼻息間的龍誕香的香氣變得濃郁的時候,她心里變得焦躁.....

    墨離睿來了,而且現(xiàn)在就在她身后!

    隔她很近,很煩!

    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暗夜,真的很不爽。

    “是的!你救了我又怎樣?我現(xiàn)在變成這樣不就是你們弄成這樣的嗎?你們一天神神叨叨,我還是遠離你們,不然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若隱若無的,說給暗夜聽,也說給身后的墨離睿聽!

    “這話從何說起?”

    暗夜是聰明人,她的話一出,他又看了自己身后一眼。

    “難道自己不是很清楚嗎?哎呀,你讓開,我真的很煩,你能不能讓開?”

    白清允有點焦躁了,伸手就去推暗夜。

    手還沒碰到,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直接拖著她就往一旁的走廊邊處走。

    2樓有個走廊,這一條走廊很長,陽光很充足。

    雖然陽光很充足,但是走廊右邊她去過幾次,本是想曬太陽,但總覺得是曬了個寂寞。

    因為走廊里雖然陽光燦爛,但卻陰冷無比,像是站在寒冷的冬日里。

    抓她的大手,掌心很熱微糙!

    是墨離睿!

    被他抓著,下意識的就反抗,用力的甩著,一臉的嫌惡.....

    “你干嘛?”

    在墨離睿跟前,白清允總覺得自己是那待宰的羔羊。

    被她拖得煩躁,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就此任他宰割.....

    “你說那話什么意思?”

    墨離睿的聲音很冷。

    “什么話?我說的話那么多!”

    白清允冷笑,頭都沒有抬。

    在她看來,這墨離睿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多余。

    “之前那句“怎么死都不知道”這句話!”

    墨離睿聲音低沉,依舊拉著她的手,沒動。眼角的余光,她看到一雙被擦的錚亮的能晃出她人形的黑色軍靴生硬的站在她身邊。

    “哦.....就是那個意思??!”

    她冷冷的說著,順勢甩了甩她的細細的手臂。

    墨離睿的掌心好熱,燙的她的皮膚生疼.....

    “你覺得你和我在一起,到時候怎么死都不知道是嗎?是這個意思嗎?”

    “我不知道啊,就是那樣一說。具體自己怎么死,我是不知道,說不定你現(xiàn)在一把把我掐死了對不對?”

    她死死的坐在地上,沒有任何要起的意思。

    地板真的涼透了,冰冷地板的寒氣透過她的厚厚的牛仔褲鉆進來,有種冷如刺骨的感覺。

    說著不由哆嗦了下,真的冷。

    想站起來,又不想面對墨離睿,心里是真的煩。說出來的一番話也是煩到了極致!

    “.....”

    這話說完,墨離睿沒做聲,就這樣冷冷的站著。

    這時,眼前出現(xiàn)一雙花里胡哨的運動鞋,鞋子的logo很熟悉,某大國際品牌的限量版球鞋。因為它的絢爛的配色和鞋墊的什么特性,全球才那么幾雙,貴死人的價格,嚇?biāo)廊说慕^版。

    這鞋有一段時間占領(lǐng)了各大網(wǎng)站的頭條,各種關(guān)于它特有的稀少量而成了各大富豪炫耀的一種手段。

    想不到,眼前竟有一雙!

    仔細的看了眼,這種鞋好像也沒有啥特色,那么多顏色混合在一起,看的眼花繚亂。

    Logo都快占了半個鞋面!丑爆了!

    “小白白,起來,這里不適合你坐!不然要感冒!”

    暗夜的聲音,響起在頭頂,吊兒郎當(dāng).....

    “......”

    她不想回答,只覺得暗夜這話剛說完,她竟開始覺得冷。

    今天她穿的并不薄,上衣是一件黃底白花的貂毛毛衣,外面是一件牛仔流蘇大外套,流蘇很長,上面吊了許多亮閃閃的人造水晶。

    兩件衣服,在這秋天里,已經(jīng)足夠!

    可是.....

    她現(xiàn)在覺得開始冷了!

    “你走開!”

    墨離睿說這話,應(yīng)該是說給暗夜聽的。

    “本少走開干嘛?這小白白你不珍惜,本少是很珍惜的!你不知道本少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小白白做本少的媳婦嗎?你害了她兩次,本少救了她兩次,怎么?”

    “本....害了她?”

    “不是嗎?不然呢!昨天不也是本少嗎?”

    “.....”

    暗夜的話,白清允聽得云里霧里。但是他說的他救了她兩次,隱隱約約的,她有印象!

    兩人說話的源頭從來都是圍繞著一個名叫什么“玉微”的女孩.....

    而那個女孩,聽他們的意思,是墨離睿的愛到骨子里的那個女孩!

    聽到這里,白清允已經(jīng)不想再聽。仰頭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兩個氣質(zhì)出塵明顯和她是兩個世界的男人,眼神冷了又冷.....

    她再也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瓜葛了!

    待會她就去和葉姨說,她要辭職!

    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