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錦綿道:“我剛剛好像也聽到什么聲音了?!?br/>
“想那么多干什么?咱們小明不保了,還有時間管那些?現(xiàn)在就算一個美女躺在那喊救命,我都不帶多看一眼的。”莊河叫道。
秦笑笑想想也是,于是帶著幾人繼續(xù)趕路去了。
而另一邊,滿地的碎尸當中,一人緩緩的走在兇獸群里,微笑道:“抱歉,讓你們的死的有點痛苦了。下次,我保證溫柔點……”
“吼!”白狼兇獸對著那人低吼一聲。
那人很奇怪,通體烏黑如墨,從任何方向看都如同一個二維黑色的人形卡片,根本看不清楚五官。
面對白狼的吼聲,他笑道:“白將軍,放心,我答應你們的肯定會做到。這一切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回去告訴你們的王,召集人手吧,我說的機會,來了!
聽我號令!”
“吼!”
兇獸們齊聲低吼,顯得無比興奮。
……
與此同時,張狂體內(nèi)如同雷暴一般,先天入通玄,那是凡人入修行境的一道門檻,跨過去了,他就是修行者,從此脫胎換骨,生命躍遷。
跨不過去,就依然是肉體凡胎。
雖然武道也很強,但是張狂很清楚,這個世界的火力同樣很猛。
張狂雖然光著膀子轟碎B+級戰(zhàn)甲,但是那只是民用戰(zhàn)甲,對上軍用戰(zhàn)甲,他也會吃力。
對上A級戰(zhàn)甲,他就算能贏,也是慘勝。
A級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而這個世界上的戰(zhàn)甲,可遠不止A級!
上面還有更高級的S級,以及傳說中的戰(zhàn)爭戰(zhàn)甲,甚至是戰(zhàn)爭機甲,那都是攜帶者毀滅性武器的存在。
想要和這些東西對抗,張狂必須踏入通玄境,只有借助天地之力,才能硬悍這些東西。
當然,張狂也考慮過弄一臺高等級戰(zhàn)甲提升自身的戰(zhàn)斗力,但是有那材料,他為什么要煉制戰(zhàn)甲呢?
他擁有太多的選擇了!
“給我開!”
張狂體內(nèi)能量暴走,周身毛孔全開,能量噴涌而出的同時,張狂的精氣神在這一刻急速升華,開始與天地共鳴!
同時張狂的肉身再次開始進化,身材越發(fā)的雄壯,但是絕對不臃腫,他肌肉線條流暢,給人一種刀削斧鑿的感覺,但是大道余韻!
張狂的力量在這一刻,也開始急速提升!
體內(nèi)真氣在快速的壓縮,然后向靈氣轉(zhuǎn)化!
這本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但是在天武道體的強悍體魄支撐下,速度極快。
張狂估摸著再過一會,他就能真正踏入通玄境了。
這一刻的張狂,六識封閉,徹底的對外界失去了感知。
不過他不擔心,大陣一開,他自問只要不遇到人類超大規(guī)模的火力打擊,基本上都不會有問題。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讓人類動用那樣的武器攻擊。
……
與此同時,山林里,樂師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戰(zhàn)甲正在幫他修復傷口,疼的臉色一片慘白。
“哎呀,真慘啊?!币粋€淡淡的聲音響起。
樂師猛然睜大眼睛,只見一道黑影站在樹林下,正看著他呢。
“你是誰?!”樂師猛然坐起,警惕的看著對方。
“樂師,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對方將一件東西扔給樂師,樂師看過之后,眼中盡是震驚之色:“你是……”
“我不是,我誰都不是。我只是想和你做個生意?!睂Ψ降馈?br/>
樂師眼神閃爍,明滅不定。
對方繼續(xù)道:“樂師,你的情況你自己最清楚,兔死狗烹,王權的性格還用我說么?兔死狗烹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跟著我,我至少可以保你平安,當然,升官發(fā)財也是順帶的?!?br/>
“你想讓我做什么?”樂師問。
對方道:“你手里的令牌下有張字條,你自己看?!?br/>
樂師打開字條一看,眉頭緊鎖:“這……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對方道:“沒什么好處,只是單純的送你一件見面禮。你盡管去做,事后我會幫你擔著一切。然后正好趁著這個錯誤,把你調(diào)出來……
至于合作,以后我會跟你說的,放心,都是你愿意做的事情?!?br/>
樂師心動了,長舌舔著嘴唇……
“你可以拒絕,但是我來過的事情,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睂Ψ降囊馑己苊鞔_,死人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來過的事情。
樂師瞳孔豎起,低聲道:“成交!”
……
與此同時,銀杏莊園外。
秦笑笑等人被一個男人攔住了。
司徒望雙手插兜,斜著身子,歪著腦袋的看著眼前的兩女兩男,微笑道:“秦笑笑、吳錦綿、莊河、秦羽?張狂的學生、司機以及濱江戰(zhàn)甲學院的教導主任?”
司徒望和樂師那些莽貨不同,他更喜歡掌握一切的感覺,所以對張狂身邊的人調(diào)查的十分清楚,自然一眼認出了幾人的身份。
秦笑笑上前道:“你是誰?”
司徒望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帝都內(nèi)防軍上校,司徒望。奉王權大行政官的命令,前來邀請張狂前往帝都一敘?!?br/>
秦笑笑臉色一凝:“劊子手,司徒望?
你來了,那就不止是一敘了吧?”
司徒望笑道:“當然,他現(xiàn)在涉嫌是非法異變體,以及非法組織異變體團體,外加有可能與當年的異變體之災有聯(lián)系,所以必須接受調(diào)查。王權大行政官,一向公正……”
“公正個屁!誰不知道他全家死在異變體災難當中,他對異變體恨之入骨!只要是非政府的異變體,不管好壞,他都會先滅了再說!
張老師若是跟你們?nèi)チ?,只怕活不到帝都吧??br/>
司徒望嘆了口氣,不置可否的說道:“你知道的很多,不過沒辦法,這是命令,所以……還請配合?!?br/>
“配合不了!”吳錦綿直接拒絕。
司徒望笑了笑,讓開路道:“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讓你們配合。進去吧,將這些話帶給張狂,我相信,他會做出最合適的決定的。
畢竟,我的名聲可不太好,喜歡斬草除根,甚至還喜歡修剪枝葉?!?br/>
“張老師又不在這里,我們怎么帶話?。俊鼻f河喊道。
司徒望就如同看一個小朋友似的看了一眼莊河:“你們不來,我也不確定他在不在這里。但是你們來了,他就一定在!”
眾人沉默了,這個司徒望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秦笑笑也知道,此時此刻撒謊也沒用了,直接帶人往銀杏莊園走去。
只是,她又犯愁了,這莊園,她不會進啊。
就在這時,一個小巧的身影從白霧中走了出來,正是羅小萌。
早在司徒望來的時候,就驚動了羅小萌,她一直站在白霧當中觀察和警惕著司徒望,所以秦笑笑等人回來,她才能第一時間出來接下他們。
兩邊人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肅穆,知道出事了。
就在他們即將走進白霧當中的時候,司徒望接到了一條消息,打開一看后,臉色頓時一片鐵青,眼中怒火狂燒,爆喝一聲:“都給我站?。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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