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在通天盟分配給云靜歌的洞府里。
沐浴后的云靜歌,穿著睡裙橫臥在床上,一條手臂支著腦袋,另一只手則翻閱著放在床上的書籍,飽滿的胸脯把胸前撐得鼓鼓的,隱約之間甚至可以看得見那兩顆凸起。
奈奈恢復貓形態(tài),窩在她專屬的抱枕上蜷縮著,瞇著眼看著云靜歌。
而白井則被云靜歌一腳踹到地上去煉化云靜歌為他配置的丹藥的藥力。
良久,終于收功煉化藥力的白井吐出了一口氣。
“如何?”云靜歌依然翻閱著書籍,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還好,排斥感消除了。隱隱約約間我似乎可以感覺到這個世界的一種奇特的力量?!卑拙ゎ^看向云靜歌說道。
“嗯,這應該就是書上所說的天地靈氣,你照著這本書上寫的練練看,試試能不能修煉?!痹旗o歌從背后抽出一本書丟給白井。
白井接過書籍,挑了挑眉然后翻閱起來。
“竹子,你的胸部好像比一個月之前又大了點。”
“你以為是誰的功勞?”
“嗯,我的?!?br/>
“呵!”
“竹子?!?br/>
“干嘛?”
“我想揉一下你的胸部……”
“別想!”
“為什么?”
“這是性騷擾!”
“只是揉揉……”
“你想死嗎?”
“不了。”
“……”
“竹子?!?br/>
“又干嘛?”
“我想抱抱你。”
“滾!”云靜歌將手里的書砸到白井頭上,然后又從身后摸出一本新的。
“……”
過了一會,云靜歌打了個哈欠,手一揮,拂熄了燭火。
“好困,晚安……”
“……”白井腦門抽了抽,無奈的對云靜歌說道:“我還在看書呢?!?br/>
“外面有月光……”云靜歌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懶懶的回道。
“……”白井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窗外,想了想把書放到一邊,也爬了上床。
“別亂摸!”黑暗中傳來云靜歌的帶有一絲嗔怪的聲音。
“我看不見!”白井理直氣壯的說道。
“別摸那……啊……我……唔!”黑暗中云靜歌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后木床傳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過了好一會,一切重歸平靜。
一夜無話,第二天。
“啊~”打開房門,云靜歌伸了個懶腰。
“云姑娘起的真早!”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洞府不遠處的涼亭里,抬頭看了下天上掛在正中央的太陽,對云靜歌說道。怎么說呢,云靜歌從第一眼看見這個男人,就有一種以為自己進了某座花樓,看見了里面兩種男人中除了護衛(wèi)以外第二種男人!
來人名叫“圭鞏”,是輔助云靜歌管理的人,修為嘛。筑基后期巔峰吧!
說起等級劃分,云靜歌了解到,這個世界修煉者的等級劃分大概是:練氣期、筑基期、凝液期、金丹期、元嬰期、大乘期、歸元期、化神期。
云靜歌不得不吐槽,這跟她上輩子看的那些修仙、玄幻網(wǎng)文里的等級劃分差不多。
而且在等級這么高大上的前提下,一個長老級別的人物居然是筑基期。(別說什么后期,哪怕是是巔峰大圓滿也改變不了他是個筑基期的炮灰的事實!)
這么一想,通天盟在云靜歌心里的地位無疑掉了幾個檔次,瞬間變成了一個新手村般的存在!
雖說心頭心思百轉,但是云靜歌還是對圭鞏行了一禮,回道:“讓圭長老見笑了。”
“哼,妖艷賤貨!”一聲冷哼才云靜歌身邊傳來,扭頭看去卻是一名身穿紅色宮裝的少婦,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
云靜歌:“???”
“哎呦,我的腰哦~”這時,白井揉著腰,從門后走了出來。抬眼看見這詭異的氣氛,頓時愣住。
“哼,j夫y婦!”那宮裝少婦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云靜歌:“???”
“咳咳……”圭鞏尷尬的清咳幾聲,然后將交接的令牌交給云靜歌。
這邊圭鞏在跟云靜歌解說著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待交接完后,云靜歌一扭頭,就看見那宮裝少婦一臉嫌棄的如同看待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的目光看著云靜歌。
“嘶……”云靜歌深吸一口氣,雖然說她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但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小綿羊。三番兩次的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挑釁,就算是佛也要有三分火,何況是年少氣盛的云靜歌。
“我說大姐你誰啊,你在這晃來晃去的秀什么存在感呢?我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這一副苦大仇深的二哈臉是給誰看呢?”云靜歌雙手環(huán)胸,一副老子賊牛逼、賊高冷的樣子!
“不知羞恥的女人,還好意思質問我?!”
“動不動就不知羞恥,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嗯?”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何須我多費口舌!”
“我的媽耶,我最討厭你這種說話說一半,講的不清不楚的人了!講人話行不行?”
“你昨晚與他行那茍且之事,放浪形骸之極,你說!你是何來的底氣站在這里與我對峙?誰給你的勇氣?”宮裝少婦一臉不屑的說道。
“梁靜茹!”
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