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道靠近仔細(xì)的看了看,那女尸面目朝天的躺在地上,雙臂張開,年紀(jì)大約二十三四歲,穿著一身工作裝,應(yīng)該是服裝廠的工人。
女尸臉sè慘白,眼睛睜的溜圓,似是在死前受過極度的驚嚇。而在她的眉心中,一縷縷濃郁的死氣,正在散發(fā)出來……
孤yīn的尸體?現(xiàn)在還有人吸收陽氣來修煉嗎?
陳摶傳承中有這種記載,道家一脈也有通過吸收陽氣來修煉的功法,不過這種功法有傷天和,為同道中人所不齒。
陽氣,人類生命之根本,常人所有的jīng氣都蘊(yùn)含在內(nèi)。如果把它強(qiáng)行吸收的話,倒是可以提升修為,但副作用也是很大的。陽氣吸收過多,會讓人情緒極不穩(wěn)定,容易動怒,正常的思維也會受到影響。
道門中人竟然還有人用這種殘忍的功法,任小道臉sè越發(fā)的yīn沉下來,這種靠剝奪他人生命來提升自己的修為的功法,著實令人發(fā)指。
伸出手將女尸的眼睛合上,任小道嘆道:“放心,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任小道望著一片灰蒙蒙的霧氣,心想,這么多的死氣應(yīng)該清除掉,對了…聚煞符。聚煞符可以吸收煞氣,凝聚在符咒當(dāng)中,并加以封印。在道門中人對戰(zhàn)時,這就是一種攻擊手段。
如果是吸收死氣的話,也會轉(zhuǎn)化為煞氣,只是煞氣的濃郁程度就少的可憐了……
任小道在躊躇了一番后,隨即便手指揮動,釋放出體內(nèi)的靈力。指尖耀眼的黃sè光芒瞬間把周圍的死氣消弭,穩(wěn)定心神,手指上下翻分,一道道黃sè的軌跡在虛空中漸漸浮現(xiàn)……
虛空中漂浮著的聚煞符筆線繁復(fù),奇異的黃sè光芒照的整個房間都亮如白晝最新章節(jié)。不一會,符咒的吸扯之力就直奔旁邊的女尸,那躺著的女尸渾身顫動了一下,眉心處一個深灰sè的光團(tuán)被拉扯了出來,只見周圍可見的死氣和那灰sè光團(tuán),正在瘋狂的往符咒中心涌去……
不管是任小道所在屋中還是廠房內(nèi)的死氣,都被聚煞符吸扯進(jìn)了符咒中心,只見那一縷小小的黑sè火焰正緩緩形成……
任小道還是第一次見到煞氣的實體,那黑sè火焰徐徐的跳動著,無不散發(fā)出鬼魅妖異令人渾身發(fā)寒的氣息。
這煞氣,放在什么地方好呢?任小道腦中思量著…虛空畫符并不像實物畫符。實物畫符可以將煞氣封印在符咒實體當(dāng)中,而這虛空中的聚煞符,就得把它指定到一件物品上了……
無意間一抬眼,任小道看到了一個布娃娃,微微一笑,就是你了!
抬手一指懸浮著的聚煞符,那符中黑sè火焰跳動的更加劇烈,任小道沒有理會,待感覺到控制了煞氣之后,便迅速的指向那正放在角落的布娃娃……
煞氣進(jìn)入布娃娃的一刻,任何異常都沒有,只是那布娃娃渾身散發(fā)出令人打顫的寒冷之氣。
任小道上前幾步,彎下腰把這個布娃娃拿在手中,手掌對著它輕輕一揮,那寒冷的氣息瞬間消失,又變回了之前普普通通的模樣。
“現(xiàn)在就沒我什么事了……”任小道拿著布娃娃笑了笑,今天沒白來,不但收獲了煞氣,還能額外的賺一筆。
這尸體怎么處理呢?任小道皺了皺眉……歐陽允晴!自己也可以幫她抓住這個道門中的敗類,順便在送她一個大功。
陳余剛幾人正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而劉藝萱俏臉上掛滿了擔(dān)憂,剛剛她也聽過具體的事情經(jīng)過了。那么多工人都住院了,小道進(jìn)去真的沒事嗎?
就在劉藝萱想沖進(jìn)去看看時,卻看到任小道一臉笑容的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東西……布娃娃?
“陳總,這間廠房沒什么事了……”就在陳余剛欣喜若狂,想要上前道謝時,任小道又淡淡的說道:“不過,這廠房中的一間儲藏室里,有一具女尸……”
陳余剛頓時大驚失sè,表情急劇變化著,女尸?怎么還有人命?
“您不用擔(dān)心,據(jù)我觀察,這具女尸雖然是您廠子里的員工,但應(yīng)該跟絲意公司沒多大關(guān)系。我認(rèn)識一個jǐng察,現(xiàn)在就可以叫她來處理,不過您最好馬上封鎖這個消息,以免工人聽到后引起恐慌……”
任小道看著陳余剛驚懼的神sè,自然知道他顧忌什么,如果讓外界知道絲意服飾的廠房中死了人,影響可就大了。
“哦…?”陳余剛聽任小道說女尸的死亡跟公司沒多大關(guān)系,心中又暗暗松了口氣。
對于這種詭異的事情,陳余剛也沒有主意,看任小道成竹在胸的模樣,便說道:“既然任先生有辦法,我就一切聽從您的吩咐了……”
“小峰,你現(xiàn)在馬上將工人疏散,今天放假吧……”
陳峰聽到任小道的話后,也嚇了一跳,不過看到父親淡定從容的神sè,好像又沒什么問題,便沖著父親點了點頭,拉著張晗一起疏散工人去了。
“小道,里面有死尸?”劉藝萱的聲音有些發(fā)虛,她可從沒見過死尸的樣子全文閱讀。
任小道握住劉藝萱的小手,安慰道:“嗯,沒事,不用怕……”
“小道…你怎么還拿著一個布娃娃???”
由于任小道剛剛往劉藝萱的體內(nèi)輸入了靈氣,她并沒有受到死氣的影響。此刻她俏臉紅潤,美眸中充滿了好奇,緊緊的盯著任小道手中的布娃娃。
“在里面看到的,看著好玩,隨手就拿了出來…”這其中的復(fù)雜,任小道也不像讓劉藝萱知道,反正有自己一直跟在她身邊。
“小道…你還從沒有送過我什么東西呢……”
劉藝萱有些幽怨的說著,她倒不是喜歡這個普通的娃娃,只是想到任小道從來沒有送過她什么東西,那怕一朵玫瑰花呢,心中就有些忿忿。
“呃…”任小道面有愧sè的摸了摸鼻子,他還真沒想過這些,“藝萱,這個東西可不能送你,這個跟你們家以前的佛像是一樣的……”師傅那里有很多玉佩呢,都被他當(dāng)寶貝般的收藏著,說不得這次要偷一塊了……
“啊…?”劉藝萱聽到跟家中的那個差點害死父親的東西一樣,頓時沒有了再要的心思,不過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藝萱,我有更好的東西給你準(zhǔn)備著呢……”
“真的?”
聽到任小道給自己準(zhǔn)備了禮物,劉藝萱的俏臉轉(zhuǎn)哀為喜,雙目放光的望著他。不過任小道只是神秘一笑,卻不肯再說了,郁悶得劉藝萱伸出手便向他腰間摸去……
“嘶…好了…過幾天就給你……”腰間的痛感讓任小道呲牙咧嘴,看到劉藝萱滿意的笑容,也是痛并快樂著。
“任先生,工人已經(jīng)疏散了,您看……”
陳余剛看著一對小情人你儂我儂的,他也不好上前打擾,可這事實在是拖不得啊……
由于本來就有許多工人住院,加上這次的鬧鬼事件影響也比較大,廠子中的工人也比較少,所以不一會就全部疏散了。
“嗯,我現(xiàn)在就給我朋友打電話……”任小道拿起手機(jī),往外走了幾步……
“又是那個jǐng花……”
聽到劉藝萱的小聲嘀咕,任小道一陣苦笑,撥通歐陽允晴的電話……
“喂,是誰呀?”清脆動聽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任小道又想起了那個英姿颯爽的倩影。
“是歐陽jǐng官嗎?我是任小道?!?br/>
“任小道,哦,我想起來了……你給我打電話干嘛?我正和爸媽在醫(yī)院體檢呢……”
“不是為了上次的事,這次有一個大功送給你,要不要?”
“大功?什么大功?”
“殺人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