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云笑著說:“行,不挑食就行。夏夏,你先吃,我去看看那個混小子,是不是打算睡到太陽落山啊?!?br/>
蘇夏看著婆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身影,忽然想起昨天半夜婆婆呵欠連天的煮咖啡,可這時候已經(jīng)這么有精力的,婆婆簡直就是女金剛啊。
她收回視線,坐在奶奶跟前,甜甜的叫道:“奶奶早?!?br/>
秋心月點點頭,視線卻定格在電視上抽不回來,手里時不時的往嘴里填著薯片。
蘇夏好笑,這么大歲數(shù)專注泰劇,奶奶還真新潮。
她肚子也餓了,所以沒等景天凌,直接到餐廳把煎蛋和烤培根夾在了她的盤子里。
只是她才咬了一口,就聽到景天凌“嗷”了一嗓子,氣急敗壞的大吼道:“媽,你干嘛呀?!你這是侵犯人權(quán),哪有上來就掀人被子的,我也要臉的好不?”
“死小子,你都多大了,竟然還裸睡?!”
“我又沒光著出去,我在自己房間裸睡又沒礙著你。我就裸睡,我以后還裸睡!”
“少廢話,趕緊起來,吃完之后你陪著夏夏出去逛逛?!?br/>
顧漫云說完,“碰”的一上房門,然后在門口警告:“臭小子,十分鐘你要不出來,我就凍結(jié)你的信用卡?!?br/>
說完,她才匆匆下樓,臉上還有些紅。
蘇夏低著頭,雖然沒看到景天凌光溜溜的樣子,但也覺得尷尬。
不過景天凌也真奇葩,都十點了還脫光了裸睡?!
萬幸是他習(xí)慣趴著睡,不然剛才婆婆看到的……
哎呀,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蘇夏打個激靈,不再想那些事。
她得趕緊吃完早餐,回房間畫畫,昨晚計劃被打亂,她的進度都快跟不上了。
景天凌果然速度很快,十分鐘不到就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下樓。
只不過他的臉色很難看,黑著臉,跟誰欠他多少錢似得。
他一屁股坐下,惡狠狠的瞪著蘇夏,然后抓起培根和雞蛋就吃。
蘇夏這個冤枉啊,她又沒招惹他,干嘛沖著她撒氣?
她加速速度,幾乎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早餐。
蘇夏本來想著,她得趕緊下桌,遠(yuǎn)離這個吃了槍藥的男人。
可誰知道她還站沒起來呢,景天凌就使勁瞪她:“坐下,本少爺還沒吃完呢?!?br/>
蘇夏惱火,小聲嘟囔:“你干嘛呀,你吃飯還得有個陪吃的啊?!?br/>
“廢話,一會兒你不得收拾?”景天凌火氣很大,看著小圓臉就想咬一口。
要不是老媽在,他咬了她肯定得挨揍,他一定下手了。
蘇夏:“……”
好吧,遇到這么一個惡少,是她上輩子倒霉。
蘇夏等著景天凌吃完了早點,把東西都端進廚房,刷了碗筷卻不知道剩下的那些東西該怎么辦。
豪門里從來不是隔頓的東西,但扔了很浪費。
她正猶豫了,景天凌忽然雙臂抱胸的靠在門上,“打包。”
“嗯?打包?”
“大哥養(yǎng)了一只薩摩,平時他不在,就是景家的管家送過去,替他喂喂?!?br/>
原來如此。
蘇夏“哦”了一聲,把剩下的包子和培根什么的都打包好放在一邊,這才解下圍裙出了廚房。
而這時候,這個陰晴不定的大少爺也不知道又吃了什么屁豆了,一臉的喜色。
蘇夏真是完全抓不準(zhǔn)他的脾氣,就因為捉弄她,讓她洗碗收拾桌子,就把他樂成這樣?
他幼稚不幼稚???
其實蘇夏哪知道,景天凌會這么高興,那是因為顧漫云哄著他,只要陪著蘇夏一起去逛逛,就給他改一輛賽車。
這可是他之前一直想要的,只不過家里不喜歡他玩賽車,死活不答應(yīng)。
他原本打算自己花錢改的,沒想到老媽忽然改主意了。
現(xiàn)在賽車終于有著落了,他心情能不好嗎?
景天凌一把摟住蘇夏:“走吧,本少爺今天帶你去逛逛。”
蘇夏瞪眼,“不行,我還有稿……”
不等她說完,蘇夏已經(jīng)被他拉向了門口。
這時候,他們身后忽然傳來顧漫云的聲音:“等等,夏夏。”
蘇夏趕緊停住,像看到救星一樣:“媽,您找我有事?”
顧漫云拉著她,“夏夏,今天你和天凌出去約會,得打扮一下。你好歹也是蘇家的千金,不能穿成學(xué)生一樣?!?br/>
蘇夏一驚,“約會?!”
“對呀,約會?!?br/>
顧漫云一邊拉著她上樓,一邊解釋:“蜜月的事,媽想了想,暫時確實還不行。不過你們剛結(jié)婚,彼此之前又不認(rèn)識,得增進一下感情,所以今天就一起去約會吧。”
蘇夏的心情猶如萬馬奔騰,她能說她不想增進感情、不想約會嗎?
可她不敢!
之后她被婆婆拉回房間,換了一條水綠色的歐根紗連衣裙,又給她扎了個蓬松的丸子頭。
蘇夏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婆婆讓她等會兒,之后很快就拿了一個盒子進來。
“夏夏,把這些戴上,這是媽昨天跟你奶奶一起選的。”
蘇夏打開一看,好么,鉆石項鏈,耳環(huán),這也太夸張了好嗎?
雖然鉆石不大,看起來很精致,但那也是鉆石啊。
她真心不喜歡這些珠寶,完全理解不了女人把這些累贅的東西戴在身上是為了什么。
蘇夏垮下臉,“媽,就是約會而已,戴出去會被搶的?!?br/>
“沒事,有天凌呢?!?br/>
他?
艾瑪呀,快拉倒吧,景天凌別再讓小偷給撂倒了。
蘇夏內(nèi)心無比拒絕,但是婆婆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給她戴上。
顧漫云說:“夏夏,你現(xiàn)在是我們景家的兒媳婦,你得讓人知道,你是誰,你現(xiàn)在有多耀眼?!?br/>
蘇夏完全不理解婆婆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只是能感覺到婆婆明顯是話里有話。
被婆婆這么一捯飭,她立馬從一個清純的學(xué)生妹變成了真人芭比。
唉,這么形容自己,她都覺得惡寒,但事實就是這樣。
當(dāng)蘇夏走下樓的時候,景天凌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走下來,心臟開始怦怦的亂跳。
一早就知道她討喜,結(jié)婚的時候也看到了她妝容精致,但今天看她,就是覺得——萌!
他邪氣的吹了記口哨,“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其貌不揚,打扮起來還能看啊?!?br/>
蘇夏瞪他,“會不會說話?”
“就是。你這個混小子就知道口是心非,眼睛都快粘在夏夏身上了?!?br/>
景天凌被自己老媽戳穿心事,趕緊紅著臉背過身,雙手插兜的仰臉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