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里長公主回到府中直接一巴掌打過去,“你說,到底怎么一回事?”
范雅菲被母親打了一巴掌臉頰疼得厲害,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女兒不知,女兒真的不知,那個李巖當(dāng)初女兒出府確實遇到過,他調(diào)戲女兒,女兒想著生氣就派人去他家打砸,女兒只是生氣砸了他家絕對沒有殺人,女兒更沒有做出任何有辱閨譽的事情,后來女兒就再沒見過他,他今天出現(xiàn)就是來誣賴女兒的,一定是水玲瓏指使的,一定是?!狈堆欧埔浑p眼滿是怒氣,她心底里的氣惱根本壓制不住,她恨不得殺了水玲瓏。
長公主指著她憤怒的問道,“你說,你為何不是完璧之身,是皇后冤枉你還是你確實與男子有夫妻之實?”這種事情她身為母親說出來都覺得羞憤,偏偏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讓她如何能夠不問。
范雅菲聽到此事更是哭得凄厲,“女兒一心想要嫁給表哥如何會與男子有染,一定是舅母誣賴女兒,一定是,女兒當(dāng)時被嚇傻了才會點頭,女兒是真的冤枉的?!狈堆欧埔膊恢雷约寒?dāng)時是怎么想的竟然點頭,她是真的后悔?。?br/>
聽到女兒如此說長公主才緩了一口氣,她看著眼前的女兒眼神里滿是怒火,她直接對門口大喊一聲,“來人?!?br/>
房門打開鐘嬤嬤帶了一個小丫鬟進(jìn)來,長公主指著地上的范雅菲,“你親自為她驗身,本宮要知道她到底還是不是女兒身。”這件事絕對必須要查清楚,如若沈皇后膽敢冤枉雅菲,她一定要讓皇上廢后,這件事絕非小事必須查清楚。
鐘嬤嬤點頭帶著小丫鬟一起扶著范雅菲走進(jìn)內(nèi)室,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鐘嬤嬤著急忙慌的跑出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內(nèi)室,“老奴親自查看,郡主已經(jīng)……”鐘嬤嬤不敢說,鼓足勇氣才開口說道,“郡主已非完璧。”說完整個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大廳之內(nèi)的長公主和駙馬兩人都驚呆了,內(nèi)室里更是傳來一聲凄慘的喊聲,“不,不可能,不可能?!狈堆欧普痼@的大喊著,她整個人都撕心裂肺的喊著,不一會小丫鬟跑出來,“郡主吐血暈了?!?br/>
聽聞雅菲吐血長公主急忙吩咐府醫(yī)前來,府醫(yī)一番診治確定只是一時間急火攻心只要好好休養(yǎng)就能一切無礙,長公主屏退眾人看著一臉蒼白的女兒,她用力拉住她的手腕,“你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她的女兒竟然不明不白就丟了清白,這件事她絕不能容忍。
范雅菲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事實,她無力的搖搖頭,“女兒真的沒有做過此事,女兒心里只有表哥從未與任何男子單獨相處,女兒真的沒有做過此事。”她是真的委屈真的覺得冤枉,這樣的事情她絕對做不出也不會做,她未來是要嫁給表哥為妻的,如此她又怎么會做出對不起表哥的事情,況且她身為郡主這點禮義廉恥她是清楚的。
,